,上下一起,我要——”
她浑身过电般战栗,穴道猛然收紧。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滋滋溢出。
林渊被她这一下夹得腰眼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射出了第二发。
他射的时候还在继续顶,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一起往她子宫口灌。
她里面现在全是他了,他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就像他们从南疆纠缠到现在的缘分,早就分不开了。
她双腿从墙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她已经气若游丝,连呻吟都发不完整了。
可她没有瘫下去——她撑着墙,哆嗦着转过身面对他。
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泪痕交错,鼻尖通红,嘴唇红肿,可那双眼睛里依旧亮着那一对小小的爱心,那光芒丝毫没有因为体力耗尽而黯淡。
“林渊哥哥,我有一种奇怪的渴,烧得很厉害。明明你已经射了两发了,我也没力气了,为什么它还在烧。”她把手伸向他,“最后一次,我来。我换一个姿势。??”
她把他推倒在地板上。
她的力度早已不足以推倒一个成年男子,是林渊顺着她的意自己躺下去的。
他躺在地上看着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自己身上——她浑身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每动一下都像要散架,但还是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挪到了他身上。
他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女人,明明连跪都跪不稳了,却还要在上面。
这就是他的小麻烦精——从小就是这个倔脾气。
他忽然觉得,也许当初在南疆他捡到她的时候,不是他在救她,而是她在等他。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将自己缓缓坐下去。
穴口触到龟头的瞬间整个人就抖了一下,但没有停——咬紧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整根吞没。
林渊躺在地上看着她一寸一寸把自己吞下去,她红肿的穴口箍着他的棒身,浊白的精液混着她新淌出来的清液沿着棒身往下流。
她明明抖得像筛糠,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亮,那里面的爱心一闪一闪的。
林渊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细得一掐就断,却还在拼命地上下起伏。
“星眠,你明明已经没力气了。”
“有力气没力气有什么关系。只要还能把你放进去,星眠就能动。??”
她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长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脸颊和颈侧,随着她的起伏扫过他的胸口。
她喘得很厉害,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细碎的哭腔和莫名的笑,但她始终没有停下。
林渊躺在她身下,看着她抖着身子在他身上起伏。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烫得他心口发酸。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南疆,她趴在他背上过河的时候也哭了——不是怕水,是怕他离开。
那时候他没听懂,现在他听懂了。
他看着她咬着嘴唇拼命起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得意、满足,还有种被人拿命来爱的震撼。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不是作为他后宫里的一个,是作为她从南疆就认定了的那个人。
“林渊哥哥,星眠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从南疆到现在,每一天都是。??”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
然后她俯下身,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口又疼又爽,林渊在那一瞬间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牙齿嵌进他皮肤的同时,穴道猛然绞紧,把他的精液榨了出来。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瓣,把最后一滴精液也灌了进去。
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就像她在南疆在他心里留下那个小不点的影子一样,深深的,消不掉的。
内射结束后她趴在他身上,汗水混着汗水,体液混着体液。
林渊喘着粗气,一只手搭在她汗湿的背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脖子上那个牙印。
她的舌尖在轻轻地舔他那个牙印——疼里面带着酥,酥里面带着甜。
这个牙印,是她给他的记号——这个男人是我的。
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她的宣示。
过了很久,她终于松开口,但没有从他身上翻下来,只是撑起身低头看着他,眼里的痴还没有散尽,然后她又吻了下来——细细密密的啄吻。
从他的额头开始,吻过眉骨,吻过鼻梁,吻过嘴唇,舌尖探进去和他的舌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出来。
最后吻过他下巴上那颗还没干的汗珠,吸进嘴里,吞了下去。
林渊被她这一串啄吻弄得心里又软又痒——做爱时她饥渴得像只饿了太久的幼兽,吻他时却小心翼翼得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欠她的,从今以后慢慢还。
“林渊哥哥,你不许走。”她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却咬得极清楚。
“我没说要走。”
“你以前也没说。你那时候说你会来看我,结果就再也没来。我在那座城里等了好久好久,一遍一遍数着太阳,后来就不数了,也数不清了。”
林渊沉默了好几息,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小脸。
他想起白鹿城外那个晚上,他在枯草地上翻来覆去没睡着,骗自己只是习惯了她的麻烦。
其实不是。
他是不敢承认——不敢承认他舍不得她。
“你下药了?”林渊忽然道。
幻星眠眨了眨眼。
脸上没有被拆穿的慌张,只有一种被发现了小秘密之后略带得意的顽皮。
她舔了舔自己微微红肿的下唇。
“对啊,我下药了。林渊哥哥你没发现吗?”
他猛然惊觉。怪不得自己刚才有些疯,脑子浑浑噩噩的,整个人沉浸在他们的做爱和过往。
“没有。你的手段很高明,能避开我的感知。怪不得我会忽然被情绪裹挟。你什么时候下的?”
她指了指案角那枚还在袅袅吐着青烟的香炉。
“那块沉香是我特制的,在药汁里泡了整整三年。燃起来无色无味,连神仙都察觉不到。你可是化神期的大医师,林渊哥哥,我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呀。你还记得你在南疆教过我认蛊虫吗?有一种叫情丝蛊的虫子,它吐出来的丝燃烧后能影响修士的情绪——我一直记着,记了几十年,从南疆记到京城,从你走后记到你回来。”
林渊听她说完,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做这些的时候是抱着什么心情?
是“万一他不回来这些准备就白费了”,还是“他一定会回来所以我必须准备好”?
不管是哪种,都让他胸口发闷。
“其实你不用下药的。”
“不下药还是我吗?”她反问,声音轻轻地,“为了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