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那种把她吃干抹净了还要舔嘴唇的、贪婪的、占有者特有的笑。
林渊。
他光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在昏黄的光线里起伏如山脉。
宽阔的肩膀遮住了大半面墙,遮住了半幅画像,遮不住的是那双眼睛——夫君那双温和敦厚的眼睛,正从林渊肩膀上方望过来。
“林公子?!”她的声音又惊又慌,在这间充满回忆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我家!这里是——唔!”
没等她说完,林渊开始动了。
肛道里那根粗壮的巨物开始抽送。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上来就势大力沉地、狠狠顶撞。
没有前戏,没有适应,一抽一送都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
每一下都碾过她娇嫩的肠壁,抽出时带得那圈嫩肉微微外翻,插进去时又把她的呼吸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
手肘撑不住,滑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到青砖。
胸前那对肥美的雪乳没了支撑,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荡,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绵密的轻响。
两团白花花的肉团沉甸甸地坠着,他每顶一下,它们就前后甩动一下,顶端那两颗殷红的蓓蕾早已硬挺起来,在空气里划着凌乱的弧线。
“等等……林公子……咿呀——”
林渊的大手重新扣上了她的奶子,然后猛然抓捏。
五根手指陷入那绵软丰腴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浪,一抓一放,一紧一松,和身下的抽送同一个节奏。
这奶子是她的。也是他的。他爱怎么捏就怎么捏。
粗壮的巨根在她紧窄的肛道里驰骋。
那太大了——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连呼吸都能牵动那饱胀到发麻的感觉。
他抽出大半,只留半个龟头卡在肛口,然后猛然沉腰,整根贯入。
卵大的龟头挤开层层肠壁,一路碾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
小腹拍在她肥臀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啪啪啪混着她压抑不住的闷哼。
硕大的卵袋随着每一次深顶甩上来,拍打在她的会阴上,拍得那片娇嫩的软肉一片通红。
他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肥白挺翘的臀肉荡起一层波,一个鲜红的掌印浮了上来。
“啊……”
“玉娘,你闺房里还挂着夫君的画像呢,屁股里就插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你可真对得起他。”
“林公子……忽然之间……这么激烈……家里人……夫君在看……”
她嘴里说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
为什么不疼?
为什么也感觉不到爽?
好像身子不是自己的,只有后庭被塞满的饱胀感是真的,只有他在她肠壁里进出的频率是真的。
她睁着眼,正好对上画像。
恍惚间,画上的夫君真的动了。
那双温和的眼睛里蓄满了泪,顺着清隽的脸颊滑下来。
不是愤怒的泪,是看见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人夺走时那种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的痛苦。
他的嘴唇在发抖,攥着书卷的手指节泛白,那本摊开的书从膝盖上滑落了一角,他也没有去捡。
夫君,你在哭吗。
夫君在看着她。她在夫君面前,被林渊插着屁眼。
“不要看……夫君不要看……妾身不是……不是……”她对着画像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本能地对那张越来越痛苦的脸说着毫无意义的辩解。
李玉玲喃喃着,声音像被揉皱的纸,怎么都展不平。
“不要看……”她对着画像摇头,声音带了哭腔,“妾身没有……夫君……妾身不是……不是自愿的……不要看……”
画像上的泪痕越来越清晰,她夫君的嘴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闭上了眼。那滴泪挂在他清隽的下颌线上,摇摇欲坠。
“不要看……”
羞耻把她的胸口撕开一道口子,愧疚从那道口子里涌出来,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
这种感觉比疼更让她难受。
疼可以忍,这种感觉不行。
它往骨头缝里钻,往心尖上掐,往她以为自己早就干涸的某个地方浇了一瓢滚油。
她不想。她不是这种人。她是李玉玲,是白家的当家主母,是灵月的亲娘,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
可她现在在做什么。
跪在夫君的画像前,撅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插着屁眼。
奶子被捏得变了形,臀肉上叠着好几个红手印,嘴里说着不成句的话。
这就是她。
这就是现在的她。
可她没办法骗自己——屁眼里的东西是硬的,热的,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
她身子虽然没感觉,可她的意识清醒得很。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占有,知道用这个姿势占有她的男人是林渊,知道夫君的画像就在她正前方。
她什么都清楚。
那些家教,那些礼数,那些曾经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体面,此刻全散了架。
散在地板上,散在夫君的注视里,散在她被捏红的乳肉间,散在她被撑到极限的肛口那一圈细细的红痕上。
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声音太大了,会被人听见;灵月要被吵醒了;丫鬟推门进来看到六品命官的正妻趴在地上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贯穿后庭,传出去白家的脸就全没了……只是她能怎么办?
她什么都做不了!
忽然,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强烈信号冲上她的小腹。
不是后庭那股钝重的饱胀感。是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急迫——憋胀、酸胀、灼热到难以忍耐——直直地冲向那道闸口。
她的膀胱。
她能感觉到了。
之前这具身子像个没信号的空壳,不疼不痒不爽,只有被撑开的饱胀感。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的压力在急剧攀升,那压力变成了一股汹涌的洪流,正在往她的出口猛撞。
全身的感官在同一个瞬间回流了。
后庭那股被塞满的饱胀感陡然清晰了十倍——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在她肠壁上刮擦;奶子上那两只大手的温度从温热变成了灼烫,那一次次的抓捏让她从喉咙里往外溢细碎的呜咽;阴户在空气中微微发凉,而会阴上被卵袋拍打过的地方正在隐隐发麻。
最重要的是——膀胱里那股洪流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吸一口气,声音都变了调:“林公子!停下!妾身要尿了!!”
“噗呲——”
一股微黄的尿流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冰凉的地板上,洇开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尿液溅到青砖缝隙里,溅到她撑在地板上的手指上,溅到林渊还深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根部。
滴滴答答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