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断断续续:“公子天天欺负妾身……就没有一点负罪感吗?”
“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捏了捏她的奶子。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李玉玲哭得更大声了。
“有有有,当然有了,刚才是我开玩笑的。”
“……那公子为何还一直玩弄妾身的身子?”她的声音被抽泣切成一段一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又委屈又无助。
林渊贴在她耳后,呼吸灼热。
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其实我也不想啊。只是玉娘实在娇媚动人,惹人喜爱。只要跟玉娘待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和玉娘亲昵。”
这是实话。
李玉玲的身子是他见过最温柔最包容的——不是那种让人想粗暴征服的类型,而是让人想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她的穴像她的性子,软软的,温温的,裹得他密不透风,高潮时一缩一缩地按摩棒身。
她的后庭更绝,那层层叠叠的肠壁从入口一直紧到深处,每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结果还能再往里面挤半寸,然后又被新的褶皱缠住。
昨晚林渊就选了后庭作为他肉棒的归宿。
而且她是真的能容纳他——不管他怎么折腾,她都受着,咬着牙受着,受完了还红着眼睛问他舒不舒服。
这样的女人,他当然忍不住。
“那公子以后能别欺负妾身了吗?妾身愿意服侍公子,但是实在受不了公子这般作践。”
“好,那我欺负灵月。”
“不行!”
肛道骤然绞紧,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林渊闷哼一声,握在她左乳上的手条件反射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美妙极了。
“你吃醋了?”
“公子!”她的声音又羞又气。
这个男人实在欺人太甚,变着法子欺负自己,还要欺负自己的女儿。
偏偏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身子被他占着,后庭被他插着,连排泄都控制不了。
她想争辩,想板起脸说自己不是吃醋,可他本来就知道,就是想调戏自己!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他的宠物了。被他养着,被他睡,被他逗,被他欺负,生气了咬他一口,他反而笑得更开心。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即使在醉仙楼的时候,她也没有如此委身于她人。
现在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他想让她失禁她就得失禁,想让她夹紧她就本能地夹紧。
这样不行。她不能这样。她是个人,不是一条母狗。她要把主动权抢回来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公子,妾身虽一介凡人,寄人篱下,也有自己的尊严。公子若是一味如此这般欺侮玉玲,玉玲也只好——啊呀”
没等她说完,林渊忽然从她后庭里拔了出来。
那根沾满肠液和残余精液、胀得发紫的粗壮肉棒从她臀缝间滑出,带出一圈被撑成深红色的括约肌还在微微翕动。
然后他腰身一顶,龟头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整根没入,一贯到底。
“哦哦哦~??”
李玉玲猛地仰起头,脖颈反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瞬间向上翻起,只露出一小片眼白。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吐出,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她已经发出过无数次的长吟。
刚才那段慷慨陈词被这一下顶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尊严,什么主动权,什么不是母狗,全没了。
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花穴深处硬挺搏动的巨物。
好满。好热。好舒服。穴道里所有褶皱都被撑开了,每一寸嫩肉都在主动裹上去,从入口一直到子宫口,整条阴道都在痉挛着迎合他的形状。
林渊没有给她缓过神的时间,直接捏着她两团肥白的大奶子,开始大力抽插。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花穴里快速进出,黏腻的清液和细密的泡沫带了出来,那块弹软的子宫口被撞得可怜极了。
硕大的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她的两瓣肥臀被他的小腹撞得一波一波地荡,肉浪从臀部翻涌到腰窝,又荡回臀部。
那刺鼻的尿骚味还在空气里弥漫着,混着他抽插时溅出的体液和她新淌出的淫水,把整张床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封闭空间。
“玉娘刚才说什么?”林渊一边顶一边问,声音稳得很,内心却爽极了。
李玉玲翻着白眼,舌尖还吐在嘴唇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刚才她说了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快到了,穴道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一嘬一嘬地吸着他的龟头。
她的呻吟又高又甜,尾音打着颤,从喉咙深处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涌。
“不知道……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呃呃……去了……噫——??”
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整个人弯成一道反弓。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正浇在林渊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再次失守,残余的尿液混着潮吹的透明液体一并喷射出来,溅落在早已湿透的褥单上。
林渊抖擞精神,又快速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挺腰,龟头抵住那块还在痉挛的弹软子宫口,将清晨的第一发浓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花穴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乱颤。
然后在那一波一波射精的余韵之中,他放松小腹,直接将晨起积蓄已久的热尿灌了进去,混着精液一同涌进她的子宫口。
她被他尿在里面了。
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渗。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里头装满了他的东西。
林渊长舒一口气,浑身舒泰。
他抽出半软的肉棒,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浊白黄水冲出来,浇在她身下的被褥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抽搐的美妇人——头发散了,睫毛湿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颊潮红未退,翻白的眼睛还没恢复焦距,舌尖还耷拉在外面没收回去。
奶子上全是他捏出来的红指印,臀瓣上也叠着好几个巴掌印,花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浊白的混合液。
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被他彻底融化了的春水。
“玉娘。”他叫她。
李玉玲没有回答。她被肏晕过去了。
……
新宅子在京城东边,柳巷尽头。
巷子不算宽,两侧种着老槐树,树冠在半空里交叠成一道绿廊,把整条巷子笼得阴阴凉凉的。
院墙是青砖砌的,年头不小了,墙缝里长着几丛凤尾草,风一吹就摇头晃脑。
门是黑漆木门,门槛磨得发亮,门环是一对铜狮子头,巴掌大,擦得锃亮。
院子分三进。
前院正厅加书房,陈设简单,桌椅案几擦得干干净净。
书房墙上挂了几幅不知哪位落魄文人留下的山水字画,落款模糊,倒也清雅。
地面是青砖墁的,年头久了踩出浅浅的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