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明明是我挑起的……你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每回都是……哈啊……”林幽幽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
她双手撑着车厢壁,随着他的撞击身体一晃一晃,臀部却主动向后顶。
“不是我高高在上……是看你为我失控的时候……我忍不住……”林渊穿着粗气,加重力道,对准她深处那块要命的软肉就是一阵密集猛攻。
林幽幽咬着嘴唇,可那闷哼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全身肌肉绷紧,穴道又开始绞紧。
林渊这次没有忍。
他加快抽送,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龟头在她最深处研磨了几下,然后猛然挺腰,深深埋入。
同时“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肥臀上。
一股滚烫的浓精轰然喷射,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她整条阴道。
“嗯——!??”林幽幽被烫得浑身痉挛,绷紧的脊背过了好一阵才慢慢软下来。
林渊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心跳隔着两层皮肉对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
浊白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车厢地板上。
林幽幽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蘸了一点,举到唇边,在黑巾下舔干净。
马车轻轻晃了一下,停了下来。
林幽幽靠在车壁上,胸口还在起伏,眼神却是餍足的。
那双露在黑巾外的媚眼懒洋洋地弯了弯,然后她俯身握住林渊还沾着两人体液、半软的肉棒,隔着黑巾亲了一口龟头,把它仔细地塞回裤子里,又替他系好腰带,拍了拍他的衣摆,这才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林渊掀开车帘下了车。御史府那扇朱漆斑驳的小门就在面前。门上的铜环在午后的阳光里微微发亮,两盏素纱灯笼在檐下轻轻摇晃。
进了御史府,幻星眠在偏殿等他。她今日换了身月白常服,长发只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着,看起来不像当朝大御史,倒像个刚睡醒的闺阁小姐。
“蛛网的头头叫银蛛,见了令牌自会引你进去。”她说完,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了内室。
她递给他一块巴掌大的黑铁令牌,正面刻着一只八脚蜘蛛,背面是一片蛛网纹路。
又给了他一个沉甸甸的绣金钱袋,袋子鼓鼓囊囊的,开口处露出几块金锭的边角。
“林渊哥哥,这袋子金子是星眠攒了好久的俸禄,现在都给你了。”她仰着脸看他,那双杏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爱心,“不过林渊哥哥想要的话,得拿身子换??。”
“你……好好好,跟我耍小心思。”
出来的时候,林渊的腿有些软,但精神尚好。
幻星眠靠在门框上目送他,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像一只刚喝完牛奶的猫。
这丫头肯定又嗑药了。昨天还说不会再用了。真是床上什么话都说,下床就忘得干干净净。
秋米跟在幻星眠身后,狠狠剜了林渊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又来欺负我家大人了。林渊朝她笑笑,她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林渊拍了拍袖子里那袋金子,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情大好。
他隔着钱袋把金锭一枚一枚地捻过去,手指陷进软缎面料里,就像揉捏着什么别的东西。
圆润的边角,扎实的分量,碰撞时发出沉闷悦耳的叮当声——这手感,可不比奶子差。
城北,坊市。
这里是京城最鱼龙混杂的地方。
三教九流、南北商贾、散修佣兵、贩夫走卒,全挤在这片横七竖八的巷弄里。
街面上到处是摆地摊的小贩,卖灵符的、卖丹药的、卖不知真假的上古法宝残片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弥漫着药材的苦香、烤肉的油烟和牲口粪便的气味,混在一起成了一种独属于市井的浓烈气息。
林渊按幻星眠给的地图七拐八绕,穿过三条主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一栋不起眼的二层木楼。
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聚宝阁。
这是京城有名的拍卖行,明面上做的是正经买卖,古董字画灵材法器什么都拍。
但他知道,这是蛛网的明面产业。
他推门进去。
堂内陈设雅致,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着瓷器古玩,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里飘着上等的龙涎香。
柜台后的掌柜抬起头,是个留山羊胡子的干瘦老头,一双精明的小眼睛在林渊身上扫了扫。
林渊掏出那块黑铁令牌,正面朝上搁在柜台上。
老头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瞳孔微微一缩。
他拿起令牌翻过来看了看蛛网纹路,然后双手奉还,低声说了句“贵客随我来”,便引着他穿过大堂,拐进后院。
后院别有洞天。
一座假山挡住了正前方的视线,绕过假山是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两侧种着几株老槐树,枝叶蓊蓊郁郁的遮住了天光。
小径尽头是一扇月洞门,门后是一间独立的精舍。
老头在月洞门前止步,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躬身退下了。
林渊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洁。一张紫檀木的案桌,两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蛛网纹饰。窗棂上挂着竹帘,光线被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地砖上。
一个女人坐在桌后,正低头翻着一本册子。她看起来很年轻,穿一身墨绿色的劲装,袖口收紧,腰带扎得利落,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腰身。
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锐利的下颌线。
低头的动作让几缕碎发从鬓边滑落,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截挺直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薄唇。
案桌旁立着一柄带鞘的长刀,刀鞘是哑光的,没有任何装饰,却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意。
她翻过一页,头也没抬:“你就是林渊?”
声音不急不缓,干净利落,像刀刃划过水面。
“在下林渊,见过银蛛阁下。”林渊拱了拱手。
银蛛抬起眼。
她的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极淡的琥珀色,在竹帘漏下的光线里更加明镜。
那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刚磨好的刀,被他身上扫过的瞬间,林渊只觉得皮肤微微一紧,像被冰凉的刀背贴着皮肤轻轻刮了一下。
她看着林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合上手里的册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那柄长刀就在她手边,她一伸手就能握住刀柄。
那道眼神就像一把悬在半空的刀。
不看人时,只是安静地悬着;看人时,就像刀刃贴着眼皮划过,让你每一寸皮肤都泛起凉意。
偏偏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种不带情绪的注视反而比任何威慑都更让人不自在。威慑至少说明她把你当对手,而她看你的时候,你感觉不到自己在她眼中有任何分量。
她看了林渊好一会儿。
“坐。”
林渊注意到这两把太师椅的高度不同——他的那把比她的矮了两寸。
“我不喜欢仰视其他人。”她淡淡开口。
林渊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