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着便是另一个问题。从林渊救下沐瑶的那一刻起,她的客卿元静便暗中跟随,从无间断。他究竟是何时、如何把人送出去的?
“你把她藏哪了?”女帝怒声质问。
“陛下运筹帷幄,不妨猜猜看?”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渊故作姿态地歪头想了想,笑道:“草民忘了。”
“带下去,十八酷刑。”女帝冷声下令,脸上的神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是。”
与此同时,林幽幽抱着沐瑶在黑暗中极速穿行。
“阿姐,太快了,对妹妹温柔一点嘛~”
“叫师娘。”
“当家的他族姐。”
“中了毒就少说两句,我不介意趁现在对你动动手脚。”
“我错了嘛,师父的姐姐。”
“啧。”
林幽幽真是一秒都不想和这丫头多待。『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方才藏在御史府的时候就该把她丢在那里。
好在快到蛛网了,把人送过去,她的任务便算完成。
其他的破事,她懒得掺和。
忽然,林幽幽心头猛地一沉。
她飞快从怀中摸出一张画符,口中默念几句古怪咒语,两人的身形倏然间从原地消失。
几乎就在同一瞬,一剑寒光从黑暗中破空闪过,停留片刻,又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御用地牢。
林渊躺在草垫上哼着小曲,望着天花板,心情大好。旁边不远处还散落着两具白骨。
所谓十八酷刑,无非是棒打、割肉、碎骨、真气灌体之类,对他全无用处。
酷刑室里那几个人忙得满头大汗,林渊却不见半点伤。
直到行动过去整整三天,女帝才终于意识到他是故意被抓进来的。
她亲自到酷刑室一看,林渊毫发无损,当场大发雷霆,怒斥一群废物,却又拿他毫无办法,索性将他关进了这里。
此地专为关押棘手要犯而设,由上古帝王冢镇压,寻常法力根本使不出来,因此极难逃脱。
但林渊并不惧怕——他修的是肉身。
体修没什么出奇的长处,唯独一点:不受环境限制。
正适合眼下的他。
唯一棘手的是,这里几乎没有真气流转,待久了迟早会饿死。
女帝打的正是这个主意,将人丢进来慢慢耗尽生命。
好在林渊体内储存的真气还算充裕。
他缓缓梳理起思绪。
此行真正的目的,是找出女帝的弱点。
然而龙气是没有弱点的。
进可攻,退可守,还能催动法宝,这正是棘手之处。
王室子弟并非不能修真,但凡身怀龙气者,族中长老都会告诫子孙不要踏入修炼之途。
因为自身龙气已足够强横,只需沾染一丝,便能与凝丹期修士分庭抗礼。
那是与生俱来的实力,上限虽不再提升,却也因此省下大把资源,免去诸多风险。
当然,若想突破上限,便唯有踏入修真一途,只是龙气会随之消散,且易走火入魔。
但不乏有人尝试,也算一条歪歪扭扭的路。
可女帝不需要这些。
她身上汇聚的龙气,直可媲美化神,完全无需修炼,毫无弱点,完美得不像话。
可这种完美却让林渊头疼起来——是挺完美,但是是对手。
只能另辟蹊径了。
女帝再厉害,归根结底还是人。只要是人,便会有私欲,有隐秘,那便一定存在弱点。
而林渊恰好从银蛛那里得到了一些与此相关的情报。
据说女帝有一件宝物,平日就供在房中,看似无甚用处,但有时候便会忽然发出声音,而女帝竟会听从它的指示。
“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但当务之急是从这里出去。”
除了这件宝物,林渊还得到了一条关于这间地牢的情报,这也是他选择被抓来的主要原因——地牢中有夹层,里面关着些不得了的东西。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
他站起身,在石壁上细细摸索起来,不多时便触到了一处暗格。按下之后,石壁缓缓洞开一扇窄门,林渊勉强挤了进去。
进入夹层后,眼前便陷入一片彻底的漆黑。法力被压,无法运使,林渊只得摸着墙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向前挪。
“嗖——”
一支飞箭破空而来。林渊闭上眼,任凭箭尖扎向自己。锋利的箭矢刺在皮肉上,凹陷不断加深,最终却连皮肤都未能洞穿,便被弹落在地。
“嗖嗖嗖——”紧接着又是铺天盖地的箭雨,依旧没能伤他分毫。
“怎么有点盗墓的感觉。”林渊嘀咕了一声,继续前行。脚下忽然踩到一副硬邦邦的骨架,伸手一摸,是一具枯骨,肋骨间还插着几支箭矢。
“越来越像了。”
他继续向前,一路上又遭遇了地刺、毒针等重重机关,有些看起来足以击穿化神期强者,却对他毫无作用。
就这样一路走到尽头,迎面撞上了一扇上了锁的门。
林渊摸索了一番,发现那锁竟没有生锈。
“天机阁的锁……我能砸开吗?”他右手攥拳,狠狠砸向锁身。
“砰——”
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开始在周围摸索可用的东西,恰好摸到了方才攻击他的一枚毒针。
于是他兴致勃勃地开始撬锁。
没有男人能拒绝用一根细针撬锁的诱惑,林渊也不例外。
林府别院。
李玉玲正在廊下给几盆绿兰浇水。林渊离开已有三日,日子渐渐平淡下来。
平日里她就带着丫鬟打理院子,偶尔出门采买些吃穿用度,养几盆花,坐在院中晒太阳,这便是她的日常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不过她心里是满足的。
她原本就是当家主母,这样的生活对她而言才是常态,如今不过是重归旧日安宁。
正因为吃过苦,才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不必看人眼色,不必颠沛流离,灵月也不用再受人欺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她近来又拾起了先前的爱好:织衣和刺绣。
正好张县令送了一大匹上好的绸缎,她打算给当家的添几身衣裳,灵月也添一些,至于鬼姐姐,也添几件。
不过她还没开始给别人做,倒先替自己裁了两件。
她自己也说不清怎么会想到做那种衣裳。
若是林公子回来,看见她穿着那样的衣服等他,怕是要兽性大发,把她按在床上,肏得三日下不了床。
想到这里,她脸颊发烫,心底也燥了起来。
她放下花洒,匆匆进了卧房,从床底取出一个小木盒。
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玉雕的阳具。
那是林渊留给她排遣寂寞的,按着他的尺寸量身打造,只是比真家伙小了一圈。
这也害得她每次自渎都要费好大功夫才能攀上高潮。
她岂能不知林渊的小心思——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