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腰身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重,尾巴缠在她腰上,像怕她跑掉,“怎么已经湿成这样了,好滑。”
赛琳双腿勾着他的腰,声音断断续续:“嗯……太深了……”
弗克斯却像得了鼓励,动作更快了些,红色的狐耳抖动,尾巴兴奋地乱甩:“宝贝你太骚了……淫水一直流……你听,啧啧……好淫荡啊宝贝……”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磨着,鸡巴却一下一下捅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她的受孕口上,想插进去。
“弗克斯……慢点……”赛琳推着他的大腿,穴肉却痉挛着死死裹住他。
弗克斯喘着气,腰慢慢往前送:“宝贝的小逼太会吸了……我才刚插进来没多久你就抖成这样,怎么这么敏感?”他每说一句就顶得更深一些,龟头故意磨着她敏感的内壁,尾巴尖还调皮地扫过她的阴蒂,惹得赛琳腿根发颤。
赛琳摇着下唇,摇着头,穴口一股一股淫水往外涌。
弗克斯低头看了一眼,笑得更坏,红眸眯起:“宝贝,你要是再夹这么紧,我可忍不住要射里面了哦……”他的鸡巴忍不住地往她受孕口里顶。
赛琳也想停下,但是身下根本不受她控制。她喷出一阵淫液在他的龟头,然后痉挛,身下一口一口吸着他。
啊……好爽,要射了。
“嗯……”弗克斯低喘一声,靠着意志力在射前拔出,一股一股全喷在她小腹上,是青柠和琥珀的威压素味道。
他趴在她身上,红色的狐耳和尾巴还在轻轻颤:“宝贝,我有让你舒服吗?”
赛琳点点头,她现在体内那股燥热消退多了。
她还是很好奇一件事:“我们以前到底什么时候见过?”
弗克斯懒洋洋地侧躺着,用尾巴尖轻轻扫着她的腰:“你父母公司上市派对上……还记得吗?”
那是……快十年前的事了吧。
派对上?
赛琳仔细回想着当时派对上红发的宾客:“啊!你是弗兰克叔叔带来的那个小孩?”
弗兰克叔叔是父母曾经一起的创业伙伴,只是后来大家有了不同的专精领域。赛琳父母后来选的是信息素方向,弗兰克是药品方向。
弗克斯开心地抖着耳朵,红眸亮晶晶的:“bingo,猜对了哦。你当时还亲过我,说长大要烙印我呢。”
赛琳想起来了,她当时觉得他太美了,才口出狂言的……真的不怪她的,他小时候更像女生一点,看起来超级秀气的,背个小书包,文文静静的。
弗克斯趴着,像一条听话的大狗:“下次可以让我烙印你吗?或者你烙印我也可以!”
赛琳揉了揉太阳穴:“下次再说吧。”
没有下次了!再发生一次这种尴尬的事,她直接从学校的风骨塔跳下去。
赛琳催他回去,他磨磨蹭蹭地不愿意走。
赛琳连哄带骗终于把他推到门外。
弗克斯抵住门:“把我拉回来吧?”他晃了晃手里显示着感叹号的手机界面。
赛琳点点头,终于关上了门。
然后她看了眼时间,在笔记上写下:持续时间,2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