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的龟头也是逐渐发狠,凶狠的砸在沈千雪的子宫口上,挤压着柔软脆弱的子宫,把宫腔的甬道都给顶至扁平。
“恢复的挺快嘛,这么快子宫就闭合了,看老子再把你操穿。”
“嗯啊啊~!!等一下啊!太用力了…!唔呜…啊~!”
沈千雪没想到郭信这次的侵犯力度会如此恐怖,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直击子宫,把她的意识都弄得七零八落的。
面对这般残暴的奸淫,身体只能痉挛不断,毫无招架之力。
“这才刚开始就不行了?母狗都当不好,这么不抗操,我看你就是一个弱鸡。”
“不过要是你撒个娇,向老子求饶的话,说不定可以考虑轻一点操你,哈哈哈!”
沈千雪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挑战,刚刚的事情她虽然吓的不轻,但这会已经平复下来,剩下的只有气,她那股子倔劲也被激发了出来。
“呜啊~不…呃呃…不可能…!怎么会给…嗯…你这种混蛋求饶!…呜啊啊!!”
腿间的肉棒骤然加速,更加粗暴地袭掠小穴里的嫩肉,似乎把她的穴肉当成了廉价的飞机杯。
沈千雪死活就是不求饶,都快把嘴唇都咬破了,可是如此暴力的快感远远超出了她的忍受范围,喉咙里溢出各种羞耻的气音。
“不….啊啊~!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肉棒的反复淫辱之下,沈千雪再也忍耐不住快感,双腿不断颤抖着,小穴解脱般地喷出了一大股爱液。
“嚯!太弱了,这么快就高潮了,!”
郭信趁着沈千雪高潮的瞬间,肉棒对着子宫狠狠一挺,龟头突破子宫口,撑开子宫内壁,深深地插入女性孕育的圣洁之地。
“啊啊!~我求……咿呀~~啊啊啊……”
沈千雪实在承受不住了,刚要求饶,一波波精液在子宫中爆开,无力承受的沈千雪,只能被动的拉长高潮时间,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痉挛着。
射过精后,郭信拉起颤颤巍巍的沈千雪,让她扶着卫生间的门,而郭信则是按住她的臀部,再次对小穴进行惨无人道的征讨。
郭信一只手握住沈千雪的手臂向后拉拽,另一只手则是抓着她的头发,像是揪着马匹的缰绳一般拉扯着。
头发被拽住的力道使她的头被迫扬起,精致的下颌也被迫打开,让口中的悲鸣更加高亢响亮。
这一抬头,沈千雪就看到了郭信不知什么时候贴在门上的微型摄像头,不过她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在意那些了。
“嗯~啊…哦啊~啊~不…啊啊~~不行了啊啊~”
刚刚高潮的小穴敏感无比,此时又遭到郭信变本加厉地抽送,快感和本能的不适感加倍袭来,将沈千雪本就混乱如麻的脑子搅得更加凌乱。
肉棒的顶撞实在太过猛烈,毫不留情地轰击她的子宫,口中刚被撞得发出脆弱的哀鸣,根本不给沈千雪留任何喘息的时间,只逼得她不停发出一声声几近崩溃的连续浪叫。
“啊~我…不啊啊~!呜…啊~不…太行啊~!”
肉棒对着小穴的肆意摧残已经让沈千雪双腿发软了,膝盖弯曲着抵在一起,两条白腿在一次次的进攻之下摇摇欲坠。
她的手臂也已经使不上劲了,脸都已经贴在了门上,在肉棒的节奏下屈辱地摩擦着门板。
“啊啊!!不行啊…!真的…要…哦噢噢噢~~~!!”
在肉棒的猛攻之下,被深耕猛凿的腔肉再也抵御不住这番摧残,对着肉棒开始缴械,尽情地高潮了。
大股大股的精液再次对着子宫喷涌而出,郭信也松开了她的头发和手臂,但是并没有把肉棒拔出去。
沈千雪浑身失去所有力气,就要摔倒在地,郭信扶着她转身趴在马桶盖上再次抽插起来。
“做母狗就要有做母狗的觉悟,你要怎么说?说不好就把你牵出去操!”
来自身体和灵魂的堕落,让沈千不得不屈服于这根肉棍的淫威之下。
“嗯啊啊~不……不要~唔啊……我是……母后…嗯…是骚母狗…啊…!”
“没完呢!接着说!”
“额啊啊~母狗被…大鸡巴了…咿啊啊~!操得…一败涂地啊啊~!我…遵守…嗯啊~!从今以后…嗯啊啊~唔哦~当主人的…母狗…噢哦哦!!”
沈千雪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一段,耻辱感反倒让她的身体更加地敏感了,甚至穴肉也屈服般地裹缠起肉棒。
而郭信也是相当满意,对着沈千雪的小穴疯狂地施虐,发了疯一样地对着她狂插猛砸。
“说得好啊,老子以后就是你这条母畜的主人,老子要操烂你这骚逼!”
郭信连续对着沈千雪的身体一阵冲刺,捅的她身体连连颤抖,不久就再次把她送上高潮,而同时随着肉棒持续的抽搐,郭信也将那巨量的精液全部发泄在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