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涛一人。
“是不是这个人?”
“是,就是他”
“孙浩是不是一个大胖子?”
“是”
“他是不是郭信的手下?”
“你知道郭信?”
“回答我”
“是”
砰的一声,刘峰的身体轰然倒地,显然是黑衣人如法炮制,将他击晕了。
此时在郊区的一个老宅子里,孙浩正心满意足的靠在沙发上跟两个小伙喝着酒。
“浩哥,那个小娘皮干起来是不是特带劲儿?”
其中一个小伙名叫吕勃,他仰头喝掉杯中啤酒,开口询问,并且献着殷勤的给孙浩点了一根烟。
“那还用说,我干了她一下午,那叫一个爽,郭信玩的女人从来没有超过三天的,这娘们他玩了一周,果然是特别好操,哈哈哈哈”
“嘿嘿,等里面几个兄弟出来,就轮到我们哥俩了,真是期待啊。”
“就是,我也想试试信哥都迷恋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另一个小伙也跟着附和,不过说完之后又有些担忧。
“浩哥,咱们轮了信哥的女人,会不会出问题啊?”
孙浩一听这话,就有些吃不住劲,他将酒杯往桌子上一砸,身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起来,荡起层层肉浪。
“操,能出什么问题?别看我是郭信提拔起来的,但是老子混到今天,他也要给我三分薄面,再说哪次我们玩的女人不都是他玩剩下的?虽然这个质量好一点,但他也不至于因为个女人跟我红脸”
“是是是,浩哥说的对”
这时几个人衣衫不整的人从地下室方向走出来,为首一人哈哈大笑,满面春光,边走边系衣服扣子。
吕勃二人看他们出来,再也按耐不住,酒也不喝了,起身就向地下室冲去。
“到我们了,嘿嘿”
说着两人就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出来的这几个人走到桌前入座,拿起啤酒往嘴里倒。
“浩哥,这娘们真不错,嘴上说着不要,玩起来比我们还疯狂。”
“可不是嘛,身体还敏感,特别容易高潮,下面吸的也贼紧,哈哈哈”
为首那个人坐在孙浩旁边,灌了一半瓶啤酒之后,一边眉飞色舞的说着,一边点了一根烟,旁边几人也跟着附和。
半个多小时吕勃两人也出来了,同样面露满足之色,两人落座桌前又开始跟大伙一起喝起酒来。
“浩哥,这女的真是极品呐!我看就留在身边算了。”
“嗯,菊花没碰吧?”
“没,您不是交代过,我们哪敢”
“那就好,这娘们菊花还没开发过,估计是郭信怕肛裂,我可不管那些,待会送我房间,我要好好享用。”
说着又给俩使了个眼色,吕勃心领神会,二人拿着医药箱就向地下室走去。
几人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孙浩挺着肥硕的肚子回到房间,他在皮沙发上坐下,安静地等待着被送上来的战利品。
在房间角落里,立着一个高大的红木架子,木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排玻璃罐。
如果走近看,便会发现那罐子里浸泡着的,赫然是一个个从活人身上割下来的女性乳头。
乳头早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粉嫩,呈现出一种死尸般的灰白色,但无一例外,每个乳头都很大。
看着那些玻璃罐,孙浩肥肉横生的脸上,便无法遏制地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潮红。
此时,寂静的地下室中,吕勃二人拎着医药箱,一步步走了下来。
木床上的沈千雪,身上到处是精痕,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床上更是一片狼藉。
吕勃来到近前,咔哒一声打开了医药箱,他从里面拿出一把用来固定体位的皮革束缚带,又拿出一柄廉价的手术刀和止血钳。
沈千雪听到声音也回过神来,看着吕勃手里那些泛着寒光的医用手术器具,身子猛地一缩。
“吕勃,真的要割吗?这女孩长得那么好看,身材又好,割了多可惜……”
另一个小伙看着床上被暴雨摧残殆尽的沈千雪,有些于心不忍,试图做着最后的劝解。
“浩哥的规矩你懂,留着不割,明天你我的两对蛋蛋就得泡在里头。”
“按住她。”吕勃吩咐道。
床上的沈千雪早就已经不成人形,一个下午在地下室的轮番折磨,彻底剥夺了她的体力。
但当她看到那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术刀时,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剧烈的挣扎起来。
“别碰我……求求你们……别碰我!!”
沈千雪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干涸的嗓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碎的沙子,两条软烂如泥的大腿早就没有了力气。
小伙一咬牙,闭着眼扑了上去,整个人死死压在沈千雪的肩膀上,将她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暴露出来。
“动作快点!老子可看不下去!”
“慌个屁。”
吕勃狞笑着,粗暴地拉过沈千雪汗湿的右臂,用皮革带死死锁在床栏上,接着是左臂、双腿。
此刻的沈千雪,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绝美蝴蝶,彻底失去了挣扎的空间,只能无助地挺着胸口,绝望地看着那柄手术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吕勃缓缓蹲弯下腰,左手捏住沈千雪的乳房,那团丰满的软肉在巨大的指力下瞬间被掐得变了形。
冷汗混合着眼泪,从沈千雪的眼角决堤般地滑落,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呜呜……老公……青阳……救我……救救我……”
沈千雪本能地、绝望地喊出了那个她原本以为自己再也无颜面对的名字。
吕勃的手术刀,已经贴在了红肿的乳晕边缘,冰冷的刀锋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叫天王老子也没用。”
吕勃的手稳如攀岩的铁钉,刀尖往下一压,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了沈千雪娇嫩的表皮,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