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去手机店买了一部新手机,又去补回了电话卡。
接着给唐璐打去电话,虽然联系人和通话记录都没有了,但两人相识多年,手机号早就烂记于心。
电话接起,沈千雪刚要说话,唐璐那边却是先开口了。
“忙完了啊?哎!等我一下,我拿瓜子,好好跟我说说”
“你这妮子,又开始八卦。”
“这不是关心你嘛”
沈千雪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
“其实我俩吵架是在一周前,我当时摔门而出,青阳追出来问我去哪,我说去唐璐家住几天,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吧,然后……然后我想清净一下就没有去找你,在酒店住了一周,青阳给打了好多电话,我都没接,就想气气他,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
电话那头唐璐沉默了一阵。
“我不管你们什么原因吵架的,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在说什么呀,怎么可能”
“我发现你这丫头,主意越来越正了,我当时并不知情,你家赵青阳已经知道你不在我这里了”
“所以说喽,你要帮我”
“哎!我能不帮你嘛,不过你要请我喝咖啡”
“没问题,嘿嘿!”
挂断电话,沈千雪觉得头顶的乌云都散开了一些,她找个地方吃了早餐,然后打车回到了那个离开一周的家。
刚一进屋,就被冲过来的赵青阳紧紧抱在怀里,着实把沈千雪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说唐璐失恋去陪她,但是她说你没去,要不是她刚刚打电话,说之前是逗我玩,我就要报警了”
“嘻嘻!是我让她那样说的,就想骗骗你,看看你关不关心我”
“天地良心!老臣哪敢啊。”
“这还差不多,小阳子,快去上班吧,本宫要收拾一下,看看这个家让你造的”
“老臣遵旨,娘娘辛苦了。”
说完赵青阳就穿戴整齐,嬉皮笑脸的出了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千雪脸上的笑容却在渐渐的消失。
她又想起了那个黑衣人,甚至昨天被轮奸带给她的伤害也笼罩上心头。
沈千雪犹豫了一会,拿出手机给公婆那边打去了电话。
“妈,您和爸有段时间没过来了,中咱们一起吃饭吧”
快到中午时,正在打扫房间的沈千雪听到了门铃声,她走过去打开房门。
“爸,妈快进屋吧,冰箱里有很多菜呢,不用买菜的”
沈千雪一边接过婆婆手里提着的菜,一边侧过身子让开玄关。
公公赵建国话不多,沉稳地应了一声,换好拖鞋便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看起了他雷打不动的午间新闻。
婆婆李秀兰则心细很多,一进屋,那双经历过岁月洗练的眼睛就上下打量着沈千雪。
沈千雪眼底深处的一抹虚弱,还是没能逃过老太太的眼睛。
“千雪啊,你这脸色咋这么差?手也有点凉”
李秀兰拉过沈千雪的手,眉头皱了起来。
“妈,我没事,这几天一直在和闺蜜逛街,又熬了夜。”
沈千雪略带歉意的一笑,把手抽了回来,指了指卧室。
“妈,要不您进来坐会儿,咱俩说说话?”
“行,正好我也念叨你呢。”
主卧的窗帘拉开着,阳光很足,将大床照得一片通明,沈千雪坐在床边整理床上一堆散乱的衣服。
“你啊,就是太惯着青阳了,你看这屋里,被他折腾得跟遭了贼一样。”
李秀兰也坐在床边,跟沈千雪一起整理,嘴里念叨着儿子的不是。
“昨天青阳给我打电话,听动静黏黏糊糊的,我还纳闷呢,你们小两口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
沈千雪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她的心也跟着拧成了一团。
“妈……青阳他,小时候性子也这么温和吗?有没有很淘气?”
沈千雪深吸了一口气,装作闲聊的问着。
“怎么突然想起聊他小时候了?他那会蠢事可一点不少!人家别的小朋友都看动画片,只有他喜欢看武侠电视剧,非说自己骨骼清奇,是要当大侠的人。”
“有一回大中午的,趁我和他爸午睡,偷偷把家里一条红色床单给剪了,披在肩膀上当披风,手里拎着把塑料玩具剑,搁客厅里练功呢。”
“后来呢?”
李秀兰整理了一下思绪,眼里全是慈爱。
“后来啊,青阳被床单绊倒了,摔的龇牙咧嘴,我和他爸被动静惊醒,他爸气得抄起拖把要抽他,他就扯着脖子喊‘自古英雄多磨难,暗器伤人算什么好汉’,把我跟他爸笑的肚子都疼了。”
沈千雪听着,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脑海里勾勒出一个小男孩滑稽可爱的模样,那个时候的赵青阳,单纯、稚嫩,连挨打都带着一股子傻气,和现在这个成熟稳重的丈夫,简直判若两人。
李秀兰谈兴渐浓,她看了看沈千雪,似乎这个儿媳不是很开心,接着又继续数落着儿子的黑历史。
“不过青阳打小也特别的犟,小学的时候偷吃家里的冰糖,他爸一直追到学校,从他嘴里把冰糖抠出来丢在地上,后来都小学毕业了,青阳还因为这事记恨他爸呢。”
“啊?原来爸对青阳管教这么严格!”
“哪里是严格,青阳吃的不是冰糖,他分不清,那是家里做面食用的食用碱块”
“噗!”
沈千雪听到赵青阳这些糗事,心情好了很多,不过她哪里不知道这是婆婆故意逗她开心。
先不说这是很老的梗了,冰糖和碱的口感天差地别,再说就算真的是冰糖,一路含到学校,也早就化成糖水了。
“不过啊,这孩子到了初中,也遭过一次大罪,初一那会儿,他刚换了新学校,就被学校里几个捣蛋的孩子给盯上了,那几个小子管他要零花钱,他不给,回来也不跟我们说。直到有一天,我看他校服后背上全是脚印子,胳膊肘也蹭破了皮,他硬是说自己走路摔的。可没过几天,他放学回来就跟魔怔了,嚷嚷着非要练武不可。”
沈千雪的手微微一颤,她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他零花钱都攒着不买零食了,全偷偷买了小人书,一到晚上,就把自己关在屋里,照着书上的小人图比划”
李秀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
“他爸气得不行,说他这是耽误学习、不务正业,当着他的面,把那些书全给撕了。”
“那青阳……就这么放弃了吗?”
沈千雪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他那倔脾气,表面上不跟大人生气了,暗地里主意大着呢,书被撕了,他就每天清晨偷偷爬起来,跑到附近公园,里面每天有一帮退休的老大爷在晨练,这臭小子也不嫌丢人,人家在前面练什么拳,他就死皮赖脸地跟在后面学。”
“我睡觉轻,每天他跑出去我都知道,过了两三个月,就开始回来和我显摆,一边打还一边跟我说这套叫太极拳,那套叫什么八极拳?还是什么拳,唉!年纪大了,也记不太清名字。”
“我当时瞅着,他打得还怪有模有样的,后来过了一年多,我看他那原本瘦巴巴的身子骨,也变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