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模样。
口水失去了控制,混合着曲歌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狂流而下,拉出长长的黏液滴在两人胸前。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
“啊啊……啊!热!好烫!烫死我了!主人的阳气……主人的浓精把我的贱穴烫化了!!!”绯红发出不似人声的破碎哭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癫狂与满足,“满了!子宫被灌满了!肚子要被射爆了!哈啊啊啊!”
就在精液灌注的瞬间,那股庞大的纯阳能量触碰到极阴的转化中枢,被瞬间气化。
异象陡生!
绯红手腕处原本暗淡的红线纹身,在这一刻如同活过来一般,爆发出耀眼到刺目的、如同狂乱心跳般搏动的血红光芒。
光芒撕裂了昏暗的房间。
她原本冷白的皮肤在两秒内急剧升温,大面积的皮肤泛起了煮熟虾子般的醉人绯红。
极致的高温让两人结合处升起了一股浓郁的白色蒸汽,梅花混杂着石楠花的淫靡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还要!还要!全挤出来!一滴都不准剩!咕叽……咕叽……”
绯红彻底沦为一台索求无度的肉机器。
她下体的括约肌和子宫颈像疯了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产生触电般的震颤。
那些肉褶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疯狂收缩、蠕动,死命地吮吸着曲歌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喷射着余精的肉棒。
她一边抽搐翻白眼,一边像狗一样贪婪地用手掌把曲歌的头按在自己的巨乳上:“吃我的奶!主人!吃贱狗的奶子!把阳气全操给我!啊啊啊!”
那清澈的梅花淫水混合着大量白色的浓精,因为子宫根本装不下如此海量的液体,开始顺着两人的结合部,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向外呈喷射状飞溅。
“噗嗤”的声响中,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顺着曲歌的大腿狂流而下,将那块地毯砸出一片腥膻的湿痕。
这漫长而毁灭性的极乐核爆,足足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随着子宫最后一次贪婪地深吸,绯红的抽搐终于缓缓平息。
曲歌脱力地向后倒去,连带着绯红一起重重地砸在床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彻底将他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绯红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曲歌的身上,下体依然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不肯松开。
她的红瞳逐渐恢复了焦距,但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残留着淫靡的白沫。
几秒钟后,那股阳气彻底被她消化吸收。
绯红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一撑,从曲歌的身上跨了下来。
“啵”的一声水响,粗壮的肉棒从极阴肉道里拔出,带出一股浓郁拉丝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她赤足踩在满是黏液的地毯上,修长的双腿竟然没有丝毫打颤。
她站在那里,体表依旧散发着滚烫的骇人高热,刚刚那副淫荡下贱的母犬姿态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足以撕碎一切的凛冽杀意。
她缓缓抬起那只已经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变得透明且脏乱不堪的白手套。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堆叠在床上的纯白色真丝长袍,连同那双肮脏的手套,瞬间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下一秒,红光重组。
暗红色的立领无袖高叉旗袍凭空出现在她的身上,一双全新的、一尘不染的白丝绸手套重新包裹住她的双手。
胸口处水滴形的大镂空覆着黑纱,将那对刚刚经受过非人蹂躏的巨乳紧紧包裹,上面还残留着曲歌的指痕。
下摆的开叉直接裂至胯骨,隐约可见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勒在白皙的大腿上。
“哒。”
一双黑色细跟的尖头红底鞋,稳稳地踩在了木地板上。
绯红微微侧过头,那双白手套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滋啦——!”
极具毁灭性的红色灵力火花在她的掌心炸开,将房间内的阴影瞬间撕裂。
她嗤笑了一声,目光瞥向靠在床头依然在平复呼吸、胯间一片狼藉的曲歌。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转身走向房门。
“油加得非常满。”
绯红的声音冷酷至极,带着无可匹敌的绝对压迫感,仿佛刚才那个跪地求欢的婊子根本不是她。
“走吧,我的提款机。去看看那只价值五十万的小鬼。”她推开房门,红光在门框上拉出长长的如同死神般的影子,“我要用你这身骚热的阳气,把它切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