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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性奴式神欲求不满) > 第26章 桥墩的对峙与迟到二十年的真相

第26章 桥墩的对峙与迟到二十年的真相 发布页: www.wkzw.me

盘,会直接跌停,市值蒸发几个亿。银行的贷款会立刻收紧。”

贺总微微前倾身体,看着陈敬山那张扭曲的脸:“你女儿的意外,我很痛心。我也批评了下面做事没分寸的人。但是老陈,为了这几个亿,为了成千上万跟着集团吃饭的员工能按时发工资……这笔账,总得有人买单吧?”

陈敬山呆住了。

他瞪大了那双血红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对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包裹着一层完美无瑕的商业逻辑,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人命……我女儿的人命,在你们眼里就是用来平账的?!”陈敬山的嘴唇哆嗦着,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向桌上的座机电话,“我操你妈的账!我现在就打电话!”

贺总没有阻拦。他看着陈敬山拿起听筒,手指在拨号键上颤抖。

然后,他拉开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

一张薄薄的a4纸被拿了出来。贺总伸出两根手指按住纸的边缘,顺着宽大的红木桌面,轻飘飘地滑了过去。

纸张滑过桌面的沙沙声,在此刻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刺耳。

那张纸不偏不倚,停在了陈敬山准备拨号的手边。

陈敬山的视线下意识地扫了过去。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僵硬在原地。

手里的电话听筒“啪”的一声掉在桌上,发出忙音的嘟嘟声。

那是一张用彩色蜡笔涂涂画画的小学课程表。

最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稚嫩笔迹写着几个字:三年级二班,陈晓远。

贺总端起那杯红茶,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浮叶。他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犹如毒蛇吐出的信子,顺着陈敬山的耳道钻进大脑:

“老陈,节哀。报警电话就在桌上,你随便打。”

贺总抿了一口茶,目光透过升腾的热气,死死盯住陈敬山:“不过,你也知道,这工地上的土方车啊,平时拉的货重,刹车总是不太好使。如果警察今天接了电话,我真怕明天下午四点半,晓远放学过马路的时候,会不小心发生什么‘意外’。”

陈敬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呜咽,他猛地后退了一步,膝盖撞在椅子上。

贺总放下茶杯,嘴角的笑意逐渐扩散,眼神里透出一种极其恶毒的嘲弄。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将那套杀人诛心的逻辑,一字一顿地钉进陈敬山的灵魂里:

“老陈,林晓雨跟着她妈姓林,连你们陈家的族谱都没进。外人都说那是替别人养的丫头。而晓远,可是你们老陈家唯一的独苗。”

“为了一个不跟你姓的丫头,搭上你亲儿子的命。老陈,你是聪明人,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吧?”

贺总绕过办公桌,走到陈敬山身边。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陈敬山已经僵硬如石块的肩膀。

“下周,集团总部的调令就会下来。集团副总工程师的位置,是你的。待遇翻倍。”贺总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领导般的和蔼,“死人回不来,活人的日子还得过。把委屈咽下去,老陈。为了晓远。”

幻境内,陈敬山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张花花绿绿的课程表上。

他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双原本充血、愤怒、要拼命的眼睛里,红血丝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最深邃的恐惧、无力与绝望。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手画出了整座大桥的图纸,却护不住自己的女儿。

在无声的僵持中,陈敬山那挺直的脊梁,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清脆的断裂声。

所有的骄傲、愤怒、父爱,在这张轻飘飘的课程表面前,被彻底碾碎。

“扑通。”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额头重重地磕在贺总皮鞋旁边的地板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了压抑到极致、如同野兽被割断喉管般绝望的呜咽。

“砰——!”

幻境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在众人眼前轰然碎裂。

幽蓝色的光芒化作无数光屑消散在空气中。江风的冷冽、江水的腥气、污泥的腐臭味,瞬间重新包裹了所有人的感官。

跨江大桥的桥墩下,依然是那个漆黑的深夜。

洛星蓝呆呆地站在泥水里。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蓝色的瞳孔剧烈地震颤。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大步走上前时,那种自以为是的悲悯;想起了自己将那些恶毒的谣言当作真相,一把撕开给受害者看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正义感”。

那个被她鄙夷、被她指着鼻子痛骂的懦夫父亲,确实懦弱。他做出了牺牲大女儿保全小儿子的自私妥协。

但他没有卖女求荣。他被困在明亮的会议室里焦灼等待,他在那张课程表面前被活活抽干了骨血。

而她呢?她洛星蓝,竟然拿着道听途说的恶毒流言,去残忍地点醒一个已经痛苦了二十年的死者,去随意审判一个被逼上绝路的父亲。

洛星蓝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她的手指向内弯曲,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那种将自己摆在道德制高点去刺痛别人的傲慢,和那个在办公室里一边修剪盆景、一边用人命平账的贺总,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浓烈的羞愧感让她连看一眼陈敬山的勇气都没有。

绯红站在曲歌身侧,她微微低下头,极其嫌弃地用白丝绸手套掸了掸黑色长风衣的衣角,仿佛刚才幻境里的空气弄脏了她的衣服。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猩红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到极点的怒火。

“一边喝着热茶修剪盆景,一边把别人一家逼上绝路。”绯红的声音清冷而傲慢,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刀子不见血,人命只是报表上的一个数字。好体面的手段。”

她转过头,看着桥墩表面那些粗糙的纹理,眼底的红芒微微闪烁。

金色的纯阳缚灵符依旧悬在半空。

但被镇压在地上的林晓雨,已经彻底停止了挣扎。

她那双原本深褐色、后来因为极度怨恨而变成血红色的瞳孔里,此刻那股浓郁的煞气正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褪去。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跪在泥水里、依然保持着磕头姿势、身体因为哭泣而不断抽搐的老人。

她认知中那个“用她的命去换升官发财的残忍父亲”在幻境破碎的那一刻,彻底蒸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保全弟弟、被冷血的算计活活逼疯、在愧疚与恐惧中煎熬了二十年的可怜懦夫。

林晓雨缓缓低下头。

缠绕在她灵体周围、支撑了她整整二十年、让她化作极恶厉鬼的滔天恨意,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那个向来冰冷、怨毒的厉鬼消失了。

泥水里,只剩下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十八岁少女。

她颓然地瘫坐在满是泥泞和碎石的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沾满泥污的膝盖,将脸埋进了臂弯里。

冰冷的江风中,传来了少女微弱而绝望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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