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股蕴含着极其庞大阳气、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像核弹爆炸般轰然射入了那常年维持着高热的子宫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两股、十几股极度浓稠的白浊精液,带着足以将内脏烫伤的超高温,疯狂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
接收到这股超高纯度、极度灼热能量的瞬间,绯红内部的温度急剧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超越了人类肉体极限、甚至超越了灵体法则的终极绝顶!绯红爆发出了一声撕裂灵魂的尖啸。
随着精液的疯狂注入,一股清澈透明、带着浓烈梅花香气的淫水,如同被万吨高压水枪挤压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缝处狂喷而出!
那水流的冲击力大得惊人,甚至直接呲到了半空,化作漫天淫雨洒落,将曲歌的小腹、胸膛,甚至床头柜全都浇得湿透!
这股潮吹喷涌足足持续了三分钟不止!液体砸在皮肤上发出“劈啪”的淫靡声响。
绯红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癫痫式痉挛。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瞳孔剧烈震颤,脖颈向后仰到一个骨骼几乎要断裂的不可思议角度。
十根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死死僵直在半空,那双刚刚还不可一世、强迫曲歌深喉的赤足,此刻十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极度的快感余韵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高频率疯狂抽搐着。
大量的白沫和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
暮色四合。卧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精液腥味,与受热后挥发出的梅花幽香死死纠缠在一起,黏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凌乱不堪、湿得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床上,两人维持着肉体交缠的姿势。
绯红像一只被彻底抽去了脊索、刚被无数只公狗轮奸过的母猫,瘫软地趴在曲歌身上。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残留着极度放荡的红晕。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曲歌宽阔的胸膛里,鼻尖贴着那层沾满精斑和汗水的坚实肌肉,贪婪地呼吸着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刺鼻雄性味道。
曲歌的右臂环在她的腰间,左手则充满极其霸道占有欲地覆盖在她那惊人的g罩杯巨乳上。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时不时地,他会极其下流地收拢五指,用力死掐一下指缝间那颗又红又肿的骚奶头。
“唔……啊……”
绯红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母兽般极度微弱的浪叫呜咽。
她的睫毛颤了颤,却连抬手捶打曲歌胸口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领地上肆意蹂躏。
那条刚刚经历了核爆般摧残的贱逼里,稍微一动,就有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咕叽咕叽”地顺着大腿根往外流。
直到外面的路灯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投射进来。
绯红慵懒地动了动身子,骨头发出细微的轻响。她从曲歌胸口摸出那部边缘磨损的手机,眯着眼睛划拉着屏幕。
突然,屏幕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一条带有红色“爆”字标签的同城热点视频强行弹了出来。
【震惊!二十年跨江大桥沉尸案告破!幕后黑手已被连夜批捕!】
激昂的电子配乐响起。视频画面切到了江东魔都市公安局的官方新闻发布会现场。无数闪光灯在台下疯狂闪烁。
绯红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涂着暗红蔻丹的手指迅速在屏幕上一点,按下了暂停键。
双指在屏幕上向外一拉,画面被瞬间放大,定格在警方发言人侧后方的一个昏暗角落。
那是一个极其娇小的身影。
穿着一件明显偏大一号的异策局黑色战术长风衣。
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紧紧勒着纯黑色的战术领带。
头上的黑色大檐帽被用力压低,遮住了半张脸,但那露出的下颌线冷峻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正是洛星蓝。
绯红盯着屏幕看了许久。红瞳中那股母狗般的放荡稍微收敛,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冷傲赞赏。
“靠着死人的旧账去审判活人。”绯红冷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这小矮子,总算学会用阳间的规矩去掀桌子了。这一个星期她在外面没少吃苦头,算她没白白糟蹋你那么多阳气。”
曲歌微微侧过头。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脱胎换骨的女孩,伸手抚上绯红漆黑柔顺、被汗水打湿贴在背上的长发,顺着脊背慢慢往下滑,最后在那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只是个开始。”曲歌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她既然选了‘无私者’这条断绝后路的孤道,以后的麻烦只多不少。要是她以后扛不住阴寒反噬,再回来蹭老子的阳气,你这只刚被喂饱的骚母狗不会又吃醋发疯吧?”
房间里死寂了一秒。
“吃醋?”
绯红发出了一声极度不屑的冷哼。
原本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曲歌胸膛上的娇躯,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妖力。
她双手撑住曲歌的胸肌,猛地翻身而起!
大腿肌肉发力,她直接极其嚣张地跨坐回了曲歌的腰腹上!
腰胯用力向前一顶,那红肿外翻、还挂着透明拉丝液体和白浊精液的绯红色骚逼,极其精准地死死咬住了曲歌那根刚刚平息下去的阴茎!
完全依靠腰腹的力量,她用那泥泞不堪的肉洞夹着肉棒,开始了极度放荡挑逗的来回摩擦、疯狂碾磨!
宫颈口深处未被吸收的温热爱液和精水顺着根部“吧唧吧唧”地被挤压出来。
在这毫无防备的湿滑触感与惊人下贱的肉体诱惑下,曲歌只觉得头皮一炸,原本蛰伏的紫红巨根瞬间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坚硬如铁地挺立起来,前端直直地撞进了那口深不见底的淫穴深处!
绯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原本涣散的红瞳再次燃烧起极度危险、疯狂发情的独占欲。
她那水蛇般的细腰微微发力,将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整根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发出舒服的浪叫,咬着牙冷冷地宣告:
“哼。那我就把你这根大鸡巴榨得连一滴精水都不剩!看你这头种马还有没有多余的浓精去喂那个小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