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湿滑的玻璃地板上提了起来。
他抱着她,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绯红极其配合地跃起,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曲歌的强壮的腰间,脚踝在曲歌的后腰处交叉死死锁住。
她的双手紧紧环抱住曲歌的脖颈,十指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里。
两人进入了毫无死角、紧密贴合的面对面悬空抱交姿势。
曲歌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对沾满汗水和淫液的巨乳,感受着她狂乱到快要爆炸的心跳。
他低下头,和她进行着最为野蛮的舌吻,同时双手托住她饱满的臀瓣,利用双臂和腰腹的恐怖力量,将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抛起,然后再借着重力狠狠地向上一顶!
“砰!”
肉骨相撞的闷响在两人的结合处炸开。每一次上顶,硕大坚硬的龟头都会凶狠地撞开那道平时紧闭的宫颈口,毫无阻碍地直捣子宫的最深处。
“既然干净了,那就给我张开子宫,把我的精液全部吃进去!”曲歌双眼赤红,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掐住绯红的跨骨,十指几乎要抠进她的骨缝里。
腰部向后弓成一张满月的大弓,随后猛地向前一挺!
将那根粗大到极限、青筋暴跳的肉棒,硬生生暴力挤开了绯红那坚硬如铁的宫颈肉环,长驱直入,彻底埋没在最核心的子宫深处!
“噗嗤——!”
就在这一瞬间,滚烫的、蕴含着极高纯度阳气与狂暴生命能量的浓稠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高压的消防水枪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势狂暴地喷射进绯红的子宫深处。
一波、两波、十波……海量滚烫的纯阳精液如同沸腾的岩浆,狠狠地冲刷、填满着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柔软内壁。
精液浓烈的腥气瞬间与她体内的梅花冷香冲撞、融合。
接收到这股极高纯度能量的瞬间,绯红作为能量储存与转化中枢的子宫内部,产生了一场摧毁神经的超高温核爆反应。
那股恐怖的热力顺着她的血管和经络,在一秒钟内泵送至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啊啊——!!!”
绯红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崩出骇人的青筋,喉咙里发出一声彻底撕裂声带、凄厉到极致的绝顶长啸。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高潮,那是灵魂被彻底贯穿、击碎又重组的毁灭感。
她的身体如同被接通了万伏高压电,在曲歌的怀里爆发出肉眼可见的剧烈抽搐。
那双平日里冰冷高傲的红色瞳孔瞬间向后翻白,只剩下大片猩红的眼白,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
她精致的五官彻底崩溃,嘴巴毫无形象地大张着,浓稠的透明口水混合着咸涩的泪水,顺着她的下巴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曲歌的肩膀上。
“呜……嗬嗬……不……太多了……烫……要被精液烫坏了……烂了……全烂了……啊啊!”
她那原本能将钢铁绞碎的阴道内壁在此刻化作了一团疯狂痉挛的软肉。
成百上千次触电般的震颤顺着甬道壁疯狂挤压着曲歌还在持续喷射的肉棒,子宫更是拼命地一张一缩,如同一个贪婪到极点的黑洞,死命地吞咽、吮吸着那股能够洗涤她千年污浊的滚烫阳火精液。
就在子宫被彻底灌满,甚至有白色的精液顺着粗大的柱身缝隙被挤出穴口的下一秒——堤坝,彻底崩塌了。
“呲啦——噗哗哗哗!!!”
一股清澈透明、带着极其浓郁梅花甜香、却又混杂着浓烈淫靡气息的母兽淫水,如同炸开的高压喷泉一般,从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完全无法闭合的花穴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水流的冲击力大得惊人,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过曲歌的阴囊,顺着他的大腿疯狂倾泻而下,犹如一道小型的瀑布,劈头盖脸地砸在下方泥泞不堪的玻璃地板上。
水花四溅,甚至溅到了周围透明的水床边缘。
“停不下来……主人……骚逼坏掉了……在尿……啊啊啊啊在喷水了!”绯红的十根脚趾死死绷直,脚背的筋膜几乎要断裂,她在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喷水的肉器。
那张红唇里只能吐出破碎不堪、下贱到极致的泣音,“主人好厉害……把贱狗的子宫填满了……全都是阳气……好烫……还在喷……呜呜呜……”
这股失控的绝顶潮吹,足足持续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三分钟之久。
空旷的别墅内,只剩下水流砸在玻璃上那响亮的“哗啦啦”声,曲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绯红那断断续续、已经完全沙哑、只剩下气音的抽泣声。
脚下的透明玻璃地板早已经被巨量的淫水和混合着精液的体液浇得泥泞不堪,滑腻得无法站立。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极其湿热黏稠,浓郁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梅花香气与雄性精液的腥膻味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
狂风骤雨终于在极致的宣泄后平息。
深夜的卧室内,只剩下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以及两人交错起伏、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声。
他们重新回到了那张巨大的水床上。水床的表面沾满了两人斑驳的汗液和黏腻的体液。
绯红没有像平时那样,在事后立刻高傲地拉开距离去浴室清洗。
那股被纯阳精火彻底洗涤过的灵魂,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极致的慵懒与虚弱。
她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庇护、在冰天雪地里终于找到火炉的幼犬,将那具布满红痕、牙印和指痕的曼妙身躯,紧紧蜷缩在曲歌宽阔的臂弯里。
她的双腿微微曲起,腿心处那泥泞红肿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混杂着精液的透明水渍,打湿了下方的床单。
脸颊死死贴着他那有着温热心跳、布满汗水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咚咚”声,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锚点。
曲歌靠在床头上,结实的手臂环绕着她。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正顺着她被汗水完全浸湿、贴在雪白脊背上的黑色长发,一下又一下,极其缓慢地轻抚着。
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股仿佛要将人撕碎的暴虐与淫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深海般深沉的温柔与包容。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带着水汽和梅花香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开口: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曲歌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停留在她的后颈处,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
“刚才在吧台,还有刚才在床上……你喊的那个‘小尺子’,到底是什么人?”
怀里那具温热、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水床因为她的动作发出一声细微的晃动。随后,绯红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越过曲歌的腰线,紧紧地、近乎贪婪地回抱住了他。
她的脸依然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透过肌肉的震动传来,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脆弱,以及长久未曾开启的干涩:
“是我的孩子……”
绯红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一阵海风就能吹散。
“一个从死人堆里捡回来,我亲手一点一点养大的……孩子。”
曲歌拨弄她头发的手指顿住了。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