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转过身,朝着走廊另一侧的楼梯扬了扬下巴。
“走吧,一楼和地下室看完了。去二楼看看你们的房间。”
踩着木质的旋转楼梯,三人来到了二楼。
阳光重新铺满了走廊。二楼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木香和全新织物的气味。
绯红迈着优雅的步子,越过曲歌,径直走到走廊东侧那一间向阳的卧室门前。那是翻修前属于她的房间。
“我要看看,你把我的卧室弄成了什么狗窝。”
绯红的手握住黄铜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推开了房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停止后,绯红的脚步也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宽敞的房间里,那张她曾经睡过的大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打通了隔断、占地极广的定制恒温衣帽间。
左侧是整整一面墙的茶色防尘玻璃衣柜。
柜体内部亮着柔和的暖色感应灯,里面整整齐齐地挂满了各种颜色的高定风衣、羊绒斗篷和真丝长裙。
每一件衣服之间都留有精确的间距,散发着昂贵的质感。
右侧,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错落鞋墙上,摆满了漆皮高跟鞋、长筒靴与短靴。鞋尖统一朝外,在射灯的照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斑。
房间的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黑胡桃木首饰中岛台。玻璃台面下,铺着黑色的天鹅绒,上面静静地躺着几枚领针与丝带。
绯红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那双红色的瞳孔骤然放大,瞳孔深处的光芒在触及那些昂贵的衣物与鞋履时,剧烈地闪烁起来。
她那被纯白手套包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曲歌。
白皙的脸颊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从眼角悄然浮现,顺着细腻的皮肤一直蔓延到耳根。
“哼。”绯红猛地扬起下巴,用力咬了咬下唇,将那股几乎要溢出眼眶的狂喜强行压了下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理了理斗篷的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有点眼光,勉勉强强配得上我那些衣服。”
她转过身,皮靴踩在地毯上,走到那个中岛台前,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台面。
“那么问题来了。”绯红背对着曲歌,拔高了音调,语气中重新带上了那股傲娇的质问,“我的床放哪了?难道你要让我晚上睡在这个中岛台上?”
曲歌没有回答。他低沉地轻笑了一声,笑声在走廊里荡开。
他转过身,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双开雕花大门。那是整个二楼面积最大、采光最好的主卧。
曲歌双手握住门把,用力一推。
厚重的木门向两侧滑开。
宽敞明亮的主卧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尺寸大得离谱的定制双人床。
那张床的宽度足以轻松容纳四五个人并排躺下。
床面上铺着最顶级的暗银色真丝被褥,布料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如水波般丝滑的光泽。
洛星蓝从曲歌身后探出头,蔚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绯红也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停在主卧的门槛外,红瞳中闪过一丝错愕。
曲歌跨进房间。他转过身,面对着站在门外的两个女孩。
他伸出那双宽大、充满力量的双臂,一步跨到她们中间。左手揽住绯红穿着羊绒斗篷的肩膀,右手环住洛星蓝那件宽大的太空棉卫衣。
结实的手臂猛地收紧。
两具娇小的身躯被他同时拉进怀里,紧紧贴合在他那坚硬且滚烫的胸膛上。
“我擅自做主,把这里改成了我们三个人的专属主卧。”
曲歌的下巴抵在两人的头顶上方,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们的耳畔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在星蓝家挤着借住的那段日子,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上瘾了。”曲歌的胸腔随着说话产生沉稳的共振,那股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我习惯了左边闻着梅花的冷香,右边抱着香草的奶香。我的睡眠,已经离不开这两种味道了。”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绯红僵硬的侧脸,又落在洛星蓝红扑扑的脸蛋上。
“从今天起,你们俩都得睡在这个房间里。我的体温,随时随地只为你们两个人提供。谁也不准搬出去。”
听到这番直白的宣言,绯红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张清秀娇嫩的脸庞瞬间充血,红得滴血的颜色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尖。
她那双被白手套包裹的小手猛地抬起,抵在曲歌结实的胸肌上,用力向外一推。
“你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
绯红挣脱了曲歌的怀抱,向后退了两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红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曲歌,伸手指着洛星蓝的方向。
“我才不要挨着这个矮冬瓜睡!你少自作多情了!”绯红的语速极快,声音因为娇羞而变得尖锐,“谁稀罕你的体温!”
相比于绯红的剧烈反应,洛星蓝则完全被这巨大的幸福感砸晕了。
她不仅没有挣脱,反而将双臂死死缠住曲歌的右臂。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深深地埋进曲歌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吸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曲歌身上,那件粉色的卫衣和曲歌深灰色的布料紧紧绞在一起。
“只要能一直挨着表哥,睡哪里我都愿意!”洛星蓝软糯的声音从曲歌的胸口传出,甜得发腻,“晚上我要睡在表哥的右边!绯红姐姐你可不能跟我抢!”
夜幕如同厚重的黑色天鹅绒,笼罩了江东魔都。
高耸的玻璃幕墙大厦亮起璀璨的霓虹,而这栋红砖小洋楼则隐没在阴影的缝隙中,透出几扇温暖的昏黄窗格。
主卧附带的宽大洗漱间里,白色的灯光打在宽阔的大理石台面上。
台面的最左侧,放着一瓶包装昂贵的黑金瓶洗面奶和一套真丝卸妆巾。
紧挨着黑金瓶的,是一个印着水蜜桃图案的粉色陶瓷牙缸,牙缸里插着一把软毛牙刷。
而在水蜜桃牙缸的右边,孤零零地摆放着一把款式最简单的黑色手动剃须刀。
流水声在洗漱间里响了一阵后,归于平静。
主卧的大灯被关掉,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床头灯。
那张大得离谱的真丝双人床上,被褥被掀开了一角。
曲歌平躺在床的最中央。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纯棉睡衣,结实的双臂露在外面,胸膛在平稳的呼吸中规律地起伏。
他就像一个源源不断散发着高温的火炉,将周围的空气烘烤得热气腾腾。
他的左侧,绯红背对着他侧卧着。
她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真丝睡裙,极细的吊带勒在白皙的肩膀上。
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闭着眼睛,红唇紧紧抿着,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
然而,在厚重的真丝被褥下,她那双冰凉的脚丫却熟练地探过床单的界限,死死地塞进了曲歌膝盖后方的腿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