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止,反而像陷入了某种死循环。
洛星蓝的痉挛引发了绯红的收缩,绯红的绞紧又将更多的快感顺着触手推回洛星蓝体内。
“啊啊啊!还在喷……逼水止不住了……肉棒好棒……操死我……操死洛星蓝这个骚逼……啊——”
“闭嘴……你这流着尿和骚水的母狗……啊……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
整整持续了数分钟的抽搐与喷射,地下训练室的地板上已经汇聚成了一条由汗水、淫水、灵液、尿液和口水组成的浑浊溪流。
甜腻的香草奶香、清冷的梅花香、刺鼻的臭氧味和浓烈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红色的触手终于停止了脉动,在一阵闪烁后,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气中。
洛星蓝像一滩失去骨骼的烂泥,软绵绵地从绯红身上滑落,瘫倒在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水洼里。
她的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口水,眼神呆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绯红仰面躺在地板上,红色的瞳孔微微涣散。残破的黑色长筒袜挂在她修长的小腿上,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反光液体。
训练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沉重而杂乱的呼吸声。
良久,绯红转过头,看着躺在身侧、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般的洛星蓝。那头蔚蓝色的卷发已经被汗水和淫液黏成了一缕一缕。
绯红伸出手,带着黏腻体液的手指轻轻拨开洛星蓝贴在额头上的湿发,动作竟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轻柔。
“下次特训结束,”绯红的声音依然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微不可闻的喘息中夹杂着余韵,“还想被本小姐的红莲刃,这么操吗?”
洛星蓝无意识地蹭了蹭绯红沾满汗水的手心,眼角流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扯出一个傻气的、彻底沉沦的笑。
“嗯……绯红姐姐的肉棒……星蓝的骚穴和屁眼……随时都可以张开……”
绯红的手指捏住洛星蓝满是汗水与吻痕的下巴,强迫那张因高潮而失神的小脸抬起。
“曲歌这混蛋,一走就是整整两天……”绯红咬着饱满的红唇,暗红色的瞳孔里残存着尚未褪去的猩红情欲。
她瞥了一眼满地狼藉的黏稠水洼,指尖戳了戳洛星蓝胸前那颗肿胀不堪的浅粉色乳头,“把老娘扔在这,小穴都快发霉了。若非他不在,本小姐才不会跟你这只没脑子的母狗搞出这么荒唐的事。”
她喘着气,修长的大腿在满地汁液中换了个姿势,牵扯出几缕银色的黏液。
“等那个提款机滚回来,我非要把他绑在床上,把那根肉棒榨得一滴阳精都不剩,让他跪在地上求饶。”
洛星蓝眼皮沉重地耷拉着,水滴型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她的小舌头无意识地探出,舔了舔嘴唇边干涸的淫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唔……榨干表哥……星蓝的骚穴也要吃大肉棒……帮绯红姐姐一起……榨干他……”
绯红冷哼一声,眼底的凌厉终究被潮水般的倦意淹没。
她伸手扯过那件被撕破的暗红色短斗篷,胡乱盖在两人赤裸交叠、沾满灵液与淫水的肉体上。
刺鼻的臭氧味与浓郁的体液腥臊味中,两人相拥着,在黏腻的地板上沉沉睡去。
……
江东魔都的晨光切碎了老城区厚重的薄雾。
红砖小洋楼沉重的双开门被推开。曲歌走在一楼接待室的抛光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磕碰声。
他左手拎着一只印着烫金logo的冷藏甜品盒——里面装着三个城东那家老牌法式甜品店刚出炉的草莓千层;右手提着一只暗金色的天鹅绒礼盒,里面静躺着两瓶clive christian no.1系列的顶级高定香水。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恒定且冷冽的冷香。
曲歌拾级而上。
二楼走廊尽头,主卧的双开雕花大门虚掩着。
宽大的定制双人床上,暗银色真丝被褥平整如初,没有任何睡过的痕迹。
向阳处的绯红衣帽间与角落的洛星蓝储物室同样空空荡荡。
他停下脚步,视线穿过楼梯天井,落向一楼深处的地下室。
深灰色的厚重铁门紧闭着,表面暗金色的繁复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转。
曲歌走上前,粗大的手指扣住物理锁钥,用力拧动。
“咔挞。”
沉重的铁门向内推开。
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夹杂着浓烈的气味扑面砸来。
那是臭氧的焦糊味、汗水的咸腥、甜腻的香草牛奶味、冰冷的梅花香,以及高度发酵、浓稠得化不开的腥臊淫水味。
曲歌喉结滚了滚,视线越过竖立的实木木人桩,落在阵法中央。
地面纵横交错的凹槽里,原本流淌的蓝色荧光已经被半干涸的浑浊液体覆盖。
绯红与洛星蓝四肢交缠,毫无防备地躺在那片由各种体液汇聚而成的泥泞水洼里。
绯红大腿根部的黑丝长筒袜碎成了破败的布条,泥泞不堪的绯红色阴唇微微外翻,腿心还挂着几缕牵丝的干涸白浊。
洛星蓝那件草莓奶昔粉色卫衣早被卷到了脖颈,两团丰硕的水滴奶彻底暴露在冷光下,浅粉色的乳头被蹂躏得高高肿起。
她的白色居家热裤不翼而飞,沾满黏液的阴阜紧紧贴着绯红平坦的小腹。
曲歌盯着这满地荒唐的狼藉,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将手里的法式甜品与高定香水搁在门边的地上,大步迈入训练室中央,弯下腰。
粗壮的手臂分别穿过绯红的膝弯与洛星蓝的腋下。
腰背肌肉发力,曲歌将这两具沾满黏稠汁液、软若无骨的娇躯一并抱起。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历经两天两夜疯狂折腾(主要还是地狱特训)后的滑腻感与惊人高热,直透他掌心的老茧。
曲歌抱着两人穿过走廊,一脚踢开主卧的大门。
他将两人放倒在宽大的定制双人床上。两具泥泞的肉体瞬间陷进暗银色的真丝被褥里,昂贵的布料上立刻印出两道深色的湿痕。
曲歌扯过真丝被,盖住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咬痕,以及暴露在外、散发着淫靡气味的生殖器官。
他站在床边,双手插进机能工装裤的口袋,目光扫过两人疲态尽显的睡颜。
原本只是一场基础的感知灵压特训,最终竟演变成这种失控的淫乱局面。
他摇了摇头。
以后绝不能由着这两人单独待在地下室,自己必须亲自下场监督。
念头刚落,曲歌脑海中浮现出往日二女求欢的画面,以及绯红、洛星蓝被操干到失神的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的小臂和大腿。
若是自己这两天也留在这地下室里,面对这只索求无度、一碰就喷水的软糯小猫,以及那只表面高傲实则贪吃阳精的女鬼王……此刻躺在阵法凹槽里、四肢抽搐昏死过去的,恐怕就是三具赤裸的肉体了。
“看来训练室也要配上扫地机器人,疏忽了,没想到那里不只是训练的房间。”
曲歌心想着,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掏出黑色金属外壳的通讯器。
手指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