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冷白灯光砸在视网膜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曲歌睁开眼,天花板角落那枚防爆摄像头的红光无声闪烁,像一只冰冷凝视的血色眼睛。
腕部和脚踝传来厚重冰凉的金属触感,他的四肢都被钢圈锁在地面。
他试着抬动手臂,可神经抑制剂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微微移动手指。
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停在他鼻梁上方半寸。
冰凉的黑色鞋尖带着皮具独有的微寒,轻轻擦过他的唇峰。
顺着那足弓向上,一截包裹在透明黑色吊带丝袜里的纤细脚踝笔直挺立。
白夜左手垂着一根黑色短皮鞭,右手仍按在检测台的扫描终端上。
屏幕上幽蓝的光打亮了她毫无血色的下颌线,上面正浮现着曲歌赤裸身体的扫描轮廓,原本该亮起的灵脉位置是一片死寂的空洞,唯独生殖腺与泪腺被标记成刺眼的猩红高亮。
白夜的鞋尖顺着曲歌的小腹滑落,冰冷的皮面挑起他因低温而半软的阴茎。那尖锐的鞋缘缓慢地刮过冠状沟,像是在拨弄一件尚未编号的死物。
“扫描结束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灰色的眼眸满是高高在上的冰冷,“曲歌,你的灵脉是空洞。残留链路接到生殖腺和泪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戏,用的居然是精液和眼泪。”
曲歌喉咙发干,嘴角却习惯性地向上扯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看上了就直说,我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你要的姿势我都懂。何必把我绑得这么紧。”
白夜手腕微动。垂落的皮鞭梢头冷酷地点上他的下颌,硬生生将他嘴角的笑意压下去半分。
“消灭封印者是局里定死的路线。你现在还能留着一口气,只因为你这具恶心的肉体引起了我的一点兴趣。”鞋尖顺着阴茎根部下滑,毫不留情地碾上那两颗脆弱的囊袋。
力道匀、慢,透着残忍。
两枚睾丸在薄薄的肉皮里被粗暴地挤压、错开。
白夜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等我把你这根发情的肉棒彻底榨干,标定出你那一包浊精到底能载多少阳气,就是你的死期。”
曲歌偏了偏脸。
他的侧脸只能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底的笑意仍未褪去。
“别啊,白科长。搞科研就好好搞。我绝对配合异策局的工作。但我这条烂命,可不值得你脏了那双漂亮的脚。”
“闭嘴。区区一个待宰的牲畜,也配跟我讨价还价?”
皮鞭在冷光下划出一道残影,从他胸口的阴影处狠狠抽落。
鞭面撕裂空气,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曲歌线条紧致的方形胸肌上。
一道刺目的红痕瞬间浮现。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如毒蛇般咬开他腹直肌的沟壑。
窄细的血印一条条叠加上去。
腹部肌肉每随着剧痛抽搐一次,那根半软的阴茎就跟着向上弹跳一下。
囊袋在本能的恐惧中迅速收紧,粗壮的茎身开始发烫,逐渐贴上平坦的小腹。
白夜向前迈出一步。
她左脚的高跟鞋稳稳踩在曲歌左侧髋骨旁的地板上,右脚抬起,锋利的黑色鞋底直接压住他右胸乳晕的外侧,将那团软肉死死碾在脚下。
“还是不能动是吧。但是钢圈会教你用什么姿势挨肏。这是取样前的唤醒,把那根肉棍给我挺直了。”
曲歌猛吸了一口冷气,目光越过她包裹在紧身白衬衫下那对被死死勒住却仍饱满得惊人的双乳,扫过扫描屏上的猩红高亮。
“白科长,你这爱好,多少沾点变态了。”
鞭梢猛地改变轨迹,裹挟着风声抽向他大腿内侧靠近那个囊袋的娇嫩皮肉。
曲歌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依然使不上力。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最嫩的皮肉毫无遮挡地承受了满鞭。
皮肉绽开的清脆声响在审讯室里回荡。
茎根在这剧烈的痛楚与羞辱中疯狂充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
白夜手中的皮鞭犹如拥有生命,鞭面冰冷地扫过他胸口挺立的乳头。
那两点肉粒在痛楚与摩擦下被迫发硬。
她手腕轻旋,鞭梢犹如灵巧的舌尖,绕着他充血的乳晕缓慢画圈,随即猛地一甩,狠狠抽在那颗红肿的乳尖上。
最后一下,鞭面带着呼啸声重重拍打在已经半勃的粗壮肉棒侧缘。
力道之大,直接将整根茎身抽得歪向腹股沟。
白夜冷哼一声,手腕一挑,用皮鞭梢头将那根滚烫的硬物重新拨正,粗糙的皮革恶意地刮过铃口。
她将鞭梢顶端死死抵住那条微张的马眼,堵住缝隙里那一抹水光。浑浊的透明前液被皮革挤压,从缝隙边缘溢出第一滴黏腻的水珠。
“你这种连蛆虫都不如的下贱公狗,”白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被我用鞭子抽打这根脏鸡巴,居然爽得连马眼都在流水了?这是我赏你的恩赐。”
曲歌盯着那截堵在马眼处的黑皮,笑得越发散漫:“白科长,你这话说得可不太对……”
“啪!”
鞭子毫无预兆地抽在他的脸上,脸颊瞬间浮现一条红肿的血痕。曲歌喉结滚了滚,收住声音,任由白夜肆意摆弄。
白夜将短鞭柄挂在左手腕上。
她缓缓抬起右腿。
黑色包臀裙随着动作大幅度上移,裙摆堆叠在腰线处,将大腿根部那两条勒着白嫩软肉的黑色吊带,以及中间绝对真空、毫无遮掩的小穴彻底暴露在冷光下。
那只尖头细跟鞋悬在曲歌挺立的阴茎上方,跟柱的黑影在灯光下无限拉长,精准无误地罩住那条不断吐水的马眼。
随后,重重落下。
黑色的鞋底整个覆盖住粗壮的茎身。
白夜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前脚掌,隔着冰冷的鞋底在他滚烫的阴茎上前后碾压。
那根充血的肉棒被硬生生压扁在小腹上,冠状沟被坚硬的鞋缘一下接一下地残忍刮蹭。
脆弱的马眼被鞋皮强行抹平,又在回弹中绝望地张开。
黏腻的前液被碾扯成细长的透明丝线,沾污了锃亮的黑色鞋尖。
“尺寸倒是大得恶心。”白夜俯视着那根被踩扁却依然剧烈跳动的肉棒,灰色的瞳孔里满是厌恶。
曲歌仰躺在地面上,神经抑制剂的毒素像冰水一样死死冻结了他的脊髓。
脖子以下的肌肉犹如一滩沉重的死肉。
可唯独胯下那根被高跟鞋粗暴虐待过的肉棒,在纯粹的痛楚与被白夜踩踏的屈辱中,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
它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胀大,硬挺得像一根要捅破天花板的烙铁,死死贴着她那只沾满黏液的黑色高跟鞋。发布页Ltxsdz…℃〇M
白夜将脚掌向后滑动,重心转移。
沉重的高跟鞋底死死压住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她缓慢而残忍地加上全身的体重。
睾丸在紧绷的薄皮里被压迫得错位、充血发白,随即又在稍微松懈的瞬间涌回大股血液。
她足尖微翘,用那根细如钢钉的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