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外翻,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顺着丝袜缝隙一滴滴滑落,在赌桌面上砸出细微水声。
昆仑奴粗壮手臂如铁箍般托住剑灵丰腴玉腿,将她高高举起置于赌桌中央。
她双膝被迫大大分开,修长健硕的大腿在空中拉成m,高跟鞋尖轻轻点在桌沿,整个人如一尊被强行供奉的仙像。
金色凤冠在灯火下微微摇曳,银蓝云髻一丝不乱,她凤眸仍旧清冷,薄唇紧抿,维持着那副斩龙台残灵睥睨天下的神女姿态。
可裙摆早已被高高掀起,千年未曾对任何凡人绽放的肥嫩秘处,就这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满堂贪婪目光之下。
那片嫩逼粉腻如玉,阴唇饱满肥厚,因先前蜜液与精液交融而微微肿胀张开,宛若一朵被雨水打湿的雪莲,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晶莹水光。
茂密耻毛被黏稠白浊浸得根根贴伏,却仍顽强透出乌黑诱人的阴影。
腿心沟壑深处隐隐可见一丝粉嫩穴口,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挤出一缕混合着她自身幽甜蜜香气息,缓缓顺着缝隙滴落,在赌桌面上砸出细微水声。
众人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有人低声喃喃:“神女这嫩逼……千年第一次给咱们这些凡夫俗子看,竟骚成这样……又粉又嫩又肥,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流水……”
昆仑奴狞笑一声,粗黑大手抓起那条仍滴着浓精的雪白连裤丝袜,精液顺着丝线缓缓滑落,拉出黏腻银丝。
满堂赌徒如闻血腥的饿狼,一拥而上,眼睛发红,喉结滚动,一窝蜂地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喊着“俺来帮仙子穿袜”、“让小的们伺候伺候神女大人”。
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先是捏住她那莹白如玉的足尖,五根手指故意用力掐了掐那柔软的脚心,才慢条斯理地将丝袜口套上去。
滚烫黏腻的精液立刻顺着丝袜内壁滑下,涂满她修长笔直的小腿,每一寸雪腻腿肉都被那热乎乎的浊液包裹,黏稠得像熔化的蜡。
众人故意把“帮忙穿袜”做得极慢,手指在丝袜与她丰腴腿肉之间反复摩挲、拉扯,掌心一次次贴紧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拇指甚至肆无忌惮地从腿根处擦过,隔着薄薄一层丝料,轻轻却用力地按压那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边缘。
剑灵娇躯猛地一颤,雪白的足趾在丝袜里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她那张向来冷若冰霜、风华绝代的脸庞依旧维持着高高在上的神女姿态,凤眸半阖,睫毛轻颤,却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带着鼻音的哼唧:“……嗯……”
这声音太小,却像一根羽毛,瞬间挠得众人心头痒得发慌。
那声音细细软软,像极了凡间未经人事的小女生在羞耻中被突然触碰时的无助哼唧,与她头顶金色凤冠、银蓝云髻、清冷凤眸所构成的风华绝代、高冷神女形象形成了极致反差。
堂堂斩龙台残灵,本该一念之间剑气如山岳倾覆,将这群痞子混混连同黑昆仑奴一同碾成齑粉,可此刻她却被粗黑大手托着双腿,像个小女生撒尿般高高举起,双腿大开,任由这些下贱赌徒在自己最私密的腿心处肆意占便宜。
丝袜一路向上拉扯,众人占便宜的动作越来越明目张胆、越来越下流。
有人双手捧住她圆润的膝弯,假装借力拉紧丝袜,指腹却顺势深深陷入她腿心两侧那片丰软嫩肉里,来回揉捏,像在把玩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有人更坏,故意把精液喷得最稠最浓的裆部位置对准她肥美鼓胀的秘处,猛地用力一勒,让丝袜深深嵌入腿心那道诱人沟壑里。
“咕滋”一声,滚烫黏滑的浓精立刻被挤压着灌入她粉嫩穴口与阴唇之间,热乎乎地涂满每一寸娇嫩软肉,甚至有几滴顺着丝袜缝隙往里渗,烫得她腿根一阵阵发麻。
剑灵凤眸水光隐现,呼吸渐渐紊乱。
她强撑着那副不染尘埃的清冷神女姿态,薄唇紧抿,试图维持最后的高傲,可丰腴玉腿却在众人掌心下轻轻发抖,像极了凡间小女生初次被男人粗暴触碰时的羞耻与无助。
那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细软鼻音从她鼻腔溢出:“……嗯……啊……”每一次哼唧都带着一丝颤抖,细腻而娇软,与她睥睨天下的神女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冲击。
众人听得心头一热,笑得更放肆了。
谁能想到,这位风华绝代、高冷到骨子里的神女,平日里一念之间便能碾压山河、剑气纵横九天的存在,此刻却在几个痞子和昆仑奴的掌心里,抖得像风中柳条。
满堂赌徒看着这风华绝代的高冷神女,此刻却在黑昆仑奴与一群痞子混混的掌下发出小女生般的哼唧声,心中皆生出一种强烈的征服快感——这尊本该一剑斩灭他们的远古剑灵,如今却像个被玩弄的贱货一样,双腿大开,任由精液灌进嫩逼,丝袜被勒得紧绷,腿心处一片晶亮黏腻。
而剑灵自己心湖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悸动在悄然滋生。
她明明可以随时挣脱,可以一念之间剑意复苏,将这群宵小尽数斩杀,可她却没有。
她只是咬着唇,任由那滚烫精液一寸寸涂满自己千年未开的肥嫩秘处,任由那黏腻触感带来阵阵酥麻空虚……仿佛在心底最深处,竟对这等下贱的羞辱生出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高高在上的剑道神女,本该剑气纵横、俯视苍生,却在黑昆仑奴和痞子混混手里,变成了只会轻轻颤抖、发出小女生般哼唧声的柔软玉人。
这种天差地别的反差,让围观的众人下腹一阵阵发热,眼神里满是兴奋与征服的快意——原来再风华绝代、再清冷高傲的神女,腿被这样一摸,也不过如此。
她明明可以随时一剑斩杀这些胆敢冒犯她的贱种,却只是咬着银牙,鼻子里逸出更多细细碎碎、带着哭腔似的软哼:“……哼……嗯啊……”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像被欺负到极点却又说不出狠话的小姑娘。
暗处,有人低声笑起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瞧瞧,平日里一副‘尔等蝼蚁’的模样,结果现在被几个脏手摸着大腿根,丝袜里塞满精液,就只剩下哼唧的份儿了。原来神女也这么……骚啊。”
黑昆仑奴闻言,哈哈大笑,伸手故意又在丝袜包裹的腿心处重重按了一下,隔着黏腻的丝料揉捏那肿胀的阴唇,声音粗野又直白:“贱灵,嘴还硬着呢?老子知道你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明明可以一剑把我们全杀了,却在这儿装什么高冷?其实心里爽得很吧?被我的精液灌进骚穴里,抖得像个第一次被操的小处女……说啊,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剑灵凤眸水光更盛,脸颊浮起一丝极淡的红,却仍死死维持着那份高傲姿态,只是鼻子里又溢出一声更软更绵的哼唧,像极了被戳中心事的羞耻小女生,却怎么也无法否认那股隐隐的期待。
她身子又是一颤,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栗与……隐秘的湿润。
众人哄笑声中,那份反差如烈酒般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本该高不可攀、风华绝代的神女,此刻却在昆仑奴掌心下,变成了一个羞耻又无助的小女生模样。
可谁都清楚,她若真想挣脱,这些人连她一根手指都碰不到。
她只是……没那么想挣脱罢了。
那层薄薄的丝袜被彻底拉到腰际,浓精在丝料与雪腻肌肤间黏腻搅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那张强撑着高冷的脸庞下,隐隐透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骚浪本质——只有最懂女人的杜懋,才能一眼品出这远古持剑者骨子里藏着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