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你们射满了……本座……本座是你们的母狗……”
每一次内射,都伴随着刀尖在大腿内侧刻下的一笔“正”字。
二百五十多笔“正”字,最终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像最下贱的烙印,宣告着这位万剑之祖已被凡人彻底征服。
剑妈被操得神志模糊,雪臀高高撅起,子宫鼓胀,奶水与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身体流淌。
她曾经一剑可断光阴长河的仙躯,如今却成了赌场里最下贱的肉便器,被一群凡人轮番内射、刻字。
剑妈忽然扑倒在地,对着杜懋重重磕头。
额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曾经高高在上的远古神女,此刻却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将额头一次又一次砸向地面,每一次都带着清晰的痛意与彻底的臣服。
银蓝长发散乱地铺在尘土与精液混杂的地面上,金色凤冠早已歪斜滚落一旁。
她那具曾经让满城修士只能在心底暗咽口水的梨形仙躯,如今却狼狈不堪:雪峰沉甸颤巍地压在身下,巨大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肥美圆润的雪臀还高高撅着,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刻满了二百五十多笔“正”字,鲜红的刀痕与溢出的浓精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主人……本座求你……放过平安……本座愿永远做你的专属骚母狗,任你操弄,任你带人轮番玩弄……”
剑妈的声音带着媚意与恳求,每一个字都颤抖着,却又无比清晰。
她额头一次次砸地,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低,像在用最后的力气,把自己彻底交给眼前这个曾经被她一剑逼得狼狈不堪的男人。
她在心里一遍遍回荡着这句话,却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变化。
本座……曾经是天庭五大至高之一、万剑之祖、斩龙台万年镇守的神女……一剑可断三百年光阴长河,一念可灭十四境修士……我曾俯视众生,守护剑道本源……可现在……我却跪在这里,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对着这个凡间宗门祖师磕头求饶……
泪水混着地面上的尘土与精液,糊满了她的俏脸。
她终于认清了自己。
原来……本座骨子里,竟是如此骚浪。
万年孤寂于黑暗剑域,本座以为自己早已超脱七情六欲,只剩一剑通天。
可当那些粗俗下流的言语一次次钻进心底,当那些低贱男人的鸡巴一次次贯穿本座的身体,当本座被操得雪峰乱飞、子宫灌满、奶水狂喷……本座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比的满足。
本座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女。
本座只是一个……压抑了万年的骚货。
一个天生就该被男人操弄、被粗鸡巴填满、被浓精灌满子宫的下贱母狗。
“主人……”剑妈额头又一次重重砸在地上,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满足与媚意,“本座……真的明白了……从今往后,本座这具身体、这对巨乳、这肥美雪臀、这万年骚穴……全都只属于您……只属于主人一个人……本座愿意……永远做您的专属骚母狗……”
杜懋低头看着这白衣高大的远古剑灵在自己脚下磕头求饶,鸡巴又硬了几分,却终究满意大笑:“你这远古剑灵,磕头求饶的模样倒真骚。罢了,老子今日就卖你一个面子,放过那泥瓶巷小子。”他大手一挥,松开对陈平安的杀意,却又伸手托起剑妈下巴,低俗道:“不过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母狗。平安那小子,你继续护着,可你的身子、你的骚穴、你的肥奶肥臀,从此只归老子一人调教。”剑妈眸中既有愧疚又有压抑不住的满足,暗想:“主人……本座明白了……”她抱起昏迷的陈平安,身躯微微抽搐,肥美雪峰与臀瓣在白袍下隐隐摇曳。
老龙城风雪再起,天地恢复如初,唯留雪地上一滩淫靡水迹与剑妈微微发颤的成熟风韵。
剑妈抱起平安离去,护道一战看似落幕,却在她心底开启了全新的“剑道”——以母狗之身,侍奉新主人杜懋,同时继续守护小主人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