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
林晚的话,像是一剂安慰剂,又像是一把更加锋利的刀。
江栀混乱极了。
她既希望林晚说的是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和噩梦,这样她就不用面对那可怕而肮脏的真相;但内心深处,那无比真实的感官记忆,又在尖叫着反驳。
“我……我想静一静。”江栀疲惫地闭上眼睛。
“好,你再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林晚体贴地说,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江栀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真的是……梦吗?
那为什么,身体的感觉如此清晰?为什么“梦里”哥哥的一举一动,甚至那面板的“声音”,都如此符合逻辑?
还有晚晚……她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她当时的表情……为什么总觉得有一丝古怪?
江栀的心乱如麻。
而此刻,在厨房倒水的林晚,背对着客厅,脸上那担忧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玩味和一丝贪婪的灿烂笑容。
她拿出手机,调出加密相册,里面是昨晚拍摄的视频的缩略图——画面虽然昏暗,但夜视模式下,依旧能清晰地看到床上少女被解开衣服、被揉捏胸部、被分开双腿、被俯身的男人用口舌激烈侵犯、直至高潮崩溃痉挛的每一个细节。
甚至连少女脸上迷乱的表情、口中溢出的呻吟、以及腿间喷涌的液体,都拍摄得一清二楚。
林晚指尖轻点,将视频备份到云端加密存储。然后,她删除了手机本地的记录。
她端起水杯,看着里面晃荡的清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嘴角,仿佛还在回味昨晚指尖那混合着江栀爱液和江屿口水的、禁忌的味道。
“幻觉?噩梦?”她低声自语,轻笑出声,“栀栀,你可真是……有个‘好’哥哥呢。”
“而这个秘密……现在是我们共同的了。”
她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重新换上担忧和温柔的神色,端着水杯,走向江栀的房间。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江栀,在真相与谎言编织的罗网中,将越陷越深。
她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已经成为了这场禁忌游戏中最危险的旁观者和……潜在的参与者。
夜晚,依旧会降临。
而下一次“处理”时,衣柜里是否还会有另一双兴奋窥视的眼睛,或者……另一具蠢蠢欲动、渴望加入的身体?
无人知晓。
唯有欲望的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奔腾,寻找着下一个决堤的出口。
江屿的生活,在妹妹的“处理”进入规律且高效的“口舌服务”阶段后,似乎进入了一种扭曲的平静。
妹妹江栀白天精神饱满,对他依赖日深,夜晚则在他的“照顾”下陷入深度满足的沉睡,性欲值稳定维持在极低水平。
面板的提示越来越“优化”,他甚至开始研究如何通过不同的舔舐节奏和压力,来延长妹妹高潮的持续时间,或者引发不同形式的潮吹。
他沉溺在这种掌控和“奉献”的循环中,罪恶感被日益熟练的技巧和妹妹美好的状态挤压到角落。
直到那个周三的下午,一条陌生的短信,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炸弹,炸碎了他所有的平静。
短信来自一个未知号码,内容简洁,却字字惊心:
【江屿学长,我是林晚,江栀的好朋友。有些关于你和你妹妹的事情,想和你当面聊聊。放心,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明天下午放学后,学校后门废弃美术楼三楼画室,不见不散。别告诉江栀哦~ :)】
末尾那个微笑的表情符号,在此刻看来,充满了恶意和挑衅。
江屿盯着手机屏幕,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林晚?
江栀那个开朗漂亮的闺蜜?
她知道什么?
她看到了什么?
还是……江栀告诉她了?
不,江栀不可能说。那种事情,以她的性格,宁可自己憋疯,也绝不可能对任何人提起。那就是……林晚自己发现了什么?
废弃美术楼三楼画室……那是学校里最偏僻、人迹罕至的地方之一。她选择那里,显然不是为了普通的“聊聊”。
江屿的心沉了下去。
他第一个念头是拒绝,是逃避。
但短信里那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他不能冒险。
如果林晚真的知道了什么,并且有证据,那么拒绝见面很可能意味着她会将事情捅出去。
到时候,不仅仅是身败名裂,他和江栀,乃至整个家庭,都将万劫不复。
他必须去。必须弄清楚林晚到底知道了多少,她想干什么。
一整天,江屿都心神不宁。
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前反复浮现林晚那张明媚的笑脸,以及短信末尾那个刺眼的微笑符号。
他试图从江栀那里旁敲侧击,但江栀看起来似乎比前几天更加恍惚和沉默,偶尔看向他的眼神复杂难明,但并没有特别的惊慌或指控,似乎林晚并没有对她说什么。
这让江屿稍微松了口气,但疑虑和不安却更加深重。
周四下午放学铃声一响,江屿便借口学生会有点事,让江栀先回家。
他目送着江栀背着书包、心事重重地独自离开,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与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废弃的美术楼坐落在校园最偏僻的角落,周围杂草丛生,门窗破败。
平日里除了偶尔有不良学生偷偷抽烟,几乎无人靠近。
江屿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到三楼,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颜料混合的陈旧气味。
画室的门虚掩着。江屿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呼吸和心跳,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画室很大,很空旷。
废弃的画架、石膏像和蒙尘的静物随意堆放在角落。LтxSba @ gmail.ㄈòМ
下午的阳光从高大的、沾满污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昏黄的光柱。
林晚就站在其中一道光柱里。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而是一身与她平日清纯偶像系花形象有些出入的装扮——修身的黑色针织短上衣,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下身是紧身的牛仔短裙,短得几乎包不住挺翘的臀部,裙摆下是一双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笔直修长得惊人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款式简洁但显得腿型更加优美的黑色小皮鞋。
她斜倚在一个废弃的画架旁,双手抱胸,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夕阳的金辉为她镀上一层暖色的边,却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更加莫测。
“江屿学长,很准时嘛。”林晚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贯的活泼,但在此刻空旷寂静的画室里,却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
江屿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可能的声音。
他走到距离林晚几米远的地方停下,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心虚或威胁的迹象,但林晚的表情自然得仿佛只是约了好友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