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雍容与自信。
她夹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轻轻放进儿子林宇的碗里,温言道:“小宇,最近刚去公司,还习惯吗?多吃点,看你都累瘦了。”
“妈,我没事,挺好的。”林宇笑着应道,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自小就被母亲和两个姐姐捧在手心里长大。
坐在他对面的大姐林婉,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气质冷艳逼人。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放下汤匙,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对林宇说:“从下周开始,你不用再去各部门轮岗了,直接到总裁办来,跟在我身边,我亲自带你熟悉几个核心项目。”
“姐,你别把小宇逼得太紧了,他才刚毕业,慢慢来嘛。”一旁的二姐林悦开口劝道。
林悦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衫,一头浪漫的栗色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迷人的艺术气息。
她在公司的设计部担任首席设计师,与林婉一内一外,相得益彰。
“慈母…不,慈姐多败弟!”林婉瞪了她一眼,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聊着天,林悦忽然想起什么,放下手中的刀叉,兴致勃勃地说:“对了,前几天我不是去参加那个米兰珠宝展嘛,发现了一家新锐的独立供应商。他们的设计理念非常独特,对翡翠和钻石的切割工艺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作品非常有灵气,完全不像是一个刚起步的品牌。我已经跟对方约好了,下周去他们工作室看看,如果合适,可以考虑深度合作。”
“新公司?”林婉的眉头微微蹙起,出于职业的敏感,她提醒道,“背景调查清楚了吗?现在市场乱,别被人当了冤大头。”
“放心吧,姐,我心里有谱。”林悦自信地笑了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对专业领域的热情与专注。
晚餐过后,林宇接到了女友赵雪的电话。
赵雪是一名雷厉风行的女刑警,对工作充满热情。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约好周末一起去郊区的森林公园露营。
夜渐渐深了,喧闹了一天的别墅终于安静下来。
林宇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裤,赤着上身从浴室出来。
他感到有些口渴,便准备下楼去厨房倒杯水喝。
当他路过二楼走廊尽头,二姐林悦的房间时,一阵若有若无的、被刻意压抑的奇怪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林宇心中一紧,以为二姐身体不舒服。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前。
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抵不过心里的担忧,凑上前去,将眼睛贴在了门缝上。
只看了一眼,林宇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在床头柜上亮着一盏粉色的暧-昧??小夜灯。平日里那个优雅知性的二姐,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躺在床上。
她全身赤裸,双腿大张,屈膝踩在床上。
两根纤细的手指正疯狂地在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进出,带出淫靡水声。
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胸前肆虐,用力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雪峰,甚至用指甲去掐那两颗早已挺立如豆的红缨。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如果仅仅是自慰,或许林宇只会感到震惊和尴尬。
但让他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的,是二姐口中不断吐出的,那些他只在某些影片里听到过的污言秽语。
“嗯啊……主人……我是您最下贱的母狗……母狗的骚穴好痒……求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来肏我……”她双眼迷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脸上却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与享受。
随着手指的进出,肉穴里发出极其放荡的泥泞水声。
粉嫩的阴唇被手指撑开,晶莹的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把昂贵的木制地板洇湿了一大片。
每一次拔出手指,浓稠拉丝的透明骚水都被带出老远,又随着猛插进去的动作被挤压出气泡。
林悦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双眼半眯,水润的眼眸里全是被情欲填满的沉醉。
她左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死死掐住自己饱满的左侧乳房,用力揉弄挤压那团雪白的奶肉,指甲甚至深深陷入软肉里,把那颗立在顶端的奶头掐得充血发硬。
林悦喘息得越来越急促,胸腔大幅度起伏,红唇微张吐出极度淫乱的词句。
“哈啊……主人……主人的母狗在用手指肏自己……”
“好痒……骚穴里好热……要被肏翻了……主人……”
这些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林宇的天灵盖上。
那个平时文艺端庄、笑起来温柔极了的二姐,此刻竟然躺在床上像个发情的娼妇一样自抠,满嘴说着下贱不堪的骚话。
林宇双眼死死盯着那只在肉穴里快速搅动的手。林悦完全沉浸在这股肉体快感和精神满足之中,腰肢像蛇一样离床弹起,迎合着手指的戳刺。
“噗嗤噗嗤!对……再插深一点……贱母狗的小穴要流干了……啊!”
林悦浑身止不住地痉挛,手指在湿烂的逼道里快速抠挖阴蒂。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她猛地扬起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道尖锐又甜腻的叫床声,双腿死死绷直。
大量的淫液从肉洞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手指和手掌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部剧烈起伏,手指缓缓从小穴里抽出,指尖上挂满了黏糊糊的体液。
“谢谢主人赏赐快感……”林悦把沾满骚水的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贪婪地将那些液体舔吮干净,表情里满是发自内心的虔诚与渴望。
林宇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
“主人……母狗……”
这两个词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宇的脑子里,让他瞬间一片空白。
他无法将眼前这个浪荡淫贱的女人,和白天在餐桌上那个谈笑风生的二姐联系在一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他小腹深处猛然升起,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的刺激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变硬。
林宇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想立刻逃离这里,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二姐分开的双腿,泥泞的私处,疯狂的手指,还有那一声声下贱的乞求。
他靠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呼吸越来越粗重。
最终,在一片黑暗中,他颤抖着手,伸进了自己宽松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已经滚烫得惊人的欲望。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门内是沉沦在自我想象中的疯狂与淫靡,门外是挣扎在伦理与欲望边缘的悸动与喘息。
那晚之后,林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