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发颤。
“便以此凶器为具,”她大胆地伸手握住那烙铁般灼热的茎身,掌心贪婪的感受着它的硬度与脉动,“依《璃月刑统》,正刑有五——笞、杖、徒、流、死。”她仰起头,眸中春水盈盈,映着他的影子,“今日……便请空君,对小女子一一施为,以示惩戒……”
旅行者眸色骤深,粗喘道:“好。那便从‘笞刑’始。”
旅行者握住自己青筋盘绕的硬热阳物。
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因兴奋而油亮湿润。
他刻意放缓动作,让那沉甸甸的肉棍带着体温,带着些力度拍上烟绯泛红的脸颊。
“啪——”
第一下很轻,比起调戏更像爱抚。湿黏的触感让烟绯睫毛颤动,咬住下唇。
“知法犯法,该当何罪?”旅行者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威严。
第二下力道加重了些,龟头棱角磨蹭她颧骨,发出更清脆的声音,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浅淡红痕。
烟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知是抗议还是别的。她非但没躲,反而微微仰起脸,让那滚烫的硬物能更完整地拍打她。
“是……是旅行者你……不知羞……”她喘息着,眼睛湿漉漉地望上来,嘴里却说着相反的话,“整天用这副……这副样子勾引我……现在倒来审我……”
“哦?我如何勾引你?”旅行者饶有兴味,肉棒拍打的节奏不疾不徐,每次落下都带出一点清液,弄花她的脸。
“就是……就是用这张认真的脸……说那些难懂的律条……”烟绯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拍打轻颤,“手还那么好看……翻卷宗的时候……我就想……它要是摸别的地方……”
她忽然伸出舌尖,快速舔过又一次拍到她唇边的龟头。咸腥的味道让她浑身一哆嗦。仙兽的血脉深处涌起一阵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
“你这东西……不知羞耻地硬着……欺负人……”
旅行者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和主动舔舐的动作激得腰眼发麻,眸色暗沉。
“强词夺理……”他哑声道,手上力道不由自主加重,肉棒像刑具般惩戒着她娇嫩的脸蛋,水光四溅。
烟绯的脸被拍得微微发红,呼吸急促,眼神却越来越迷醉。
这带着羞辱意味的拍打,正是她隐秘渴望的抚慰。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笞刑毕。”他终于停下,粗长的肉棒已完全勃发到极致,颤巍巍悬在她面前。“接下来是‘杖刑’——以肉杖捣击罪女烟绯之口穴。”
他扶住她的后脑。
烟绯没有丝毫犹豫,主动张大了嘴。
那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她唇齿挤入口腔。
嘴里的充实和火热腥臊的触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呜咽。
旅行者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送。
粗硬的茎身一次次深入她湿热紧窄的口穴,直抵咽喉深处。
烟绯被顶得眼泪直流。
但她双手非但没有推拒,反而紧紧抱住了旅行者结实的大腿。
手指甚至鼓励般抓挠着他腿侧的肌肉。
她费力地掀起眼皮,望向他的眼睛,被肉棒塞满的嘴角努力向上弯,然后——她松开了抱着他腿的一只手,颤巍巍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很好,继续,我受得住。”
这无声的鼓励和全然接纳的姿态比任何浪叫都更催情。
旅行者低吼一声,抽送的节奏猛然加快加重。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喉咙。
龟头重重碾过她敏感的上颚软肉。
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呜咽、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烟绯始终没有推开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的腿,喉咙被迫承受着凶猛的“杖责”,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仙兽血脉让她有发情期,渴望跟强大的雄性欢好。往年都是去萍姥姥那里休养生息,凝神静气度过的。
“杖刑”暂歇,旅行者的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银丝。烟绯剧烈咳嗽,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嘴角一片狼藉,脸上却带着奇异的餍足红晕。
“接下来是徒刑……”旅行者用自己的腰带将她双腕在身后打了个活结捆住。
烟绯被剥夺了手的自由,胸脯因喘息而剧烈起伏。
旅行者将她放倒在榻上,目光落在她那双纤细玲珑的脚上。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脚心。
“呀!”烟绯猛地一缩,忍不住笑出声,“别……好痒!哈哈……旅行者!那里不行……啊哈哈哈!”
旅行者却不容她躲避,双手握住她脚踝,拇指精准地按压揉弄她最敏感的脚心穴位。
“按律,徒刑就是走路。”他低笑,手下动作不停,时而搔刮时而按压,“这便是你的‘苦役’——怕痒,也得受着。”
“哈哈哈……停……停下……我认输了!饶了我吧……啊呀!求你了……旅行者……”烟绯笑得浑身发软,在榻上扭动挣扎,手腕的束缚让她无法防护。
眼泪都笑了出来。
胸前春光随着她的扭动愈发撩人。
玩闹够了,旅行者俯身将她一只微微汗湿的玉足捧到唇边细细舔吻。
他贪婪的舌头从圆润的脚趾开始,吻过足弓,含住脚踝。
湿热的触感取代了痒意,带来一阵阵酥麻。
烟绯的娇笑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你……你还真舔……”
“足部按摩,有助于放松。”旅行者面不改色地说着,将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随后,他将她并拢的双足抬起,将自己依旧坚挺、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夹入那温软足心之间。
“现在,用这双‘犯案’的脚,好好服侍它。”
烟绯红着脸,依言用足心笨拙却努力地摩擦套弄起来。
细腻的足底皮肤摩擦着滚烫的茎身与龟头,视觉与触感的双重刺激让旅行者闷哼连连,最终将浓精喷洒在她双脚之上。
“最后,‘流刑’与‘死刑’。就是抱着肏和把你肏到高潮。准备好了吗?”
他解开她的束缚,一把将她抱起。
她双腿无师自通地环住了他的腰。
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瞬间被粗长硬物贯穿到底。
他并不急于猛攻,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抱着她在室内走动起来。
每一步,深埋体内的肉棒都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抽动、碾磨。
缓慢而持续的刺激比激烈的冲刺更折磨人。
烟绯双臂挂在他脖子上,头靠在他肩窝,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颠簸。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电流,直冲脑髓。
“啊……这样……好奇怪……又……好舒服……”她无意识地呢喃,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旅行者抱着她,从书案边走到窗边,再慢慢踱回榻前。
这个过程漫长而磨人,烟绯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完全被他掌控着节奏,在情欲的海浪里浮沉,快感一点点累积,却始终得不到彻底的释放,反而被吊得越来越高。
终于,他将她放倒在榻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