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黑网吧门口。
里面烟雾缭绕,浓烈的烟味混着方便面和臭袜子的味道往外涌,通风差到让人怀疑里面的顾客是不是都是下水道的老鼠。
这里是各种辍学者、啃老族、技校混混的躺平圣地——白天睡觉,晚上通宵打游戏、抽烟、骂街。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客人,我真的不会来这种地方。
只要吸一口这里的空气,我就会觉得自己都喘不过来了,那股味道很久都不会散去,甚至衣服都会残留恶心的气味。
“喂,小姑娘,这么晚还在外面晃悠啊?”
一个年轻男人靠在门口的电线杆上,一边抽烟一边上下打量我。
黄毛在路灯下特别显眼,染得又黄又干,根部已经露出黑发,身上穿着宽大的技校校服外套,敞着拉链,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
我已经从孤儿院逃出来一年多了。现在我租了一间小小的单间公寓,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起来至少不再像流浪汉。
可在这种地方,我还是显得格格不入——朴素的白色卫衣、圆圆的脸、矮小的个子,像个迷路的小学生,却大半夜抱着纸板站在网吧门口,犹豫着。
他显然也觉得奇怪,歪着头笑起来:“离家出走了?还是……来找人的?”
我没出声,只是被他突然搭话吓了一跳,下意识从喉咙里挤出两声:
“呜呜……”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什么嘛,不会是哑巴吧?”
我没理他,把纸板放到网吧门口脏兮兮的桌子上,拿出马克笔,快速写下一行字,字迹依旧难看,却很清晰:
(1000一晚上)
他盯着纸板看了好几秒,烟都快烧到手指了才反应过来。
“……卧槽,真的假的?”
他揉了揉后脑勺,表情从调侃变成一种混杂着惊讶和兴奋的怪样子。
“这么小……也可以吗?”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把纸板翻过来,又写了一行:
(可以。要现金。先付。)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卖。
“行……行啊,阿俊我今天运气不错。”
他自顾自地报出了名字,伸手过来想摸我的头。<>http://www?ltxsdz.cōm?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他也不生气,反而笑出声:
“胆子这么小,还出来卖?”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胸前。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街上那些稍微大一点的女人都会穿内衣,但我从来不穿。
一方面是省钱,另一方面……我的胸部本来就很小,穿不穿其实没多大差别。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必须想办法激起男人的欲望。
我身材贫瘠,又不会说话,讨好客人只能用这种笨拙又直接的方式——让衣服底下两颗小小的乳尖,清晰地凸显出来。
他往前一步,头低下来,视线从我领口直接钻进去。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在薄薄的白色卫衣下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更多精彩
我清楚地看见他喉结滚动,吞了一大口口水,眼神瞬间亮得吓人。
“可以摸吧……就一下?”
我点了点头。这种事我早已习惯,没什么感觉。
他伸出手,隔着衣服,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我的左乳尖,慢慢地搓弄起来。动作意外地轻柔,像在小心翼翼地玩一颗随时会破的水球。
我本来以为会很疼。
大部分客人都会很粗暴,把对生活的怨气全撒在我身上。
可他的手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快感的电流从乳尖一下子窜到全身,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害怕了?还是……太敏感了?”
我没办法回答,连自己都搞不清楚。
他没有继续,收回手,笑了笑:
“不买就别碰,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今晚就去我家吧,1000块,包夜。”
我再次点头,试图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偶尔会在大街上对着汽车后视镜练习,认为这样能让客人更喜欢我,愿意多给钱,就像其他女孩子那样。
公寓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装着全部家当的手提包,什么家具都没有,当然也不可能有镜子。我练习笑容,只是为了多赚一点钱,生存下去。
结果笑容一定很僵硬、很奇怪,他看着我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在摆什么鬼脸啊?哈哈哈……”
我感觉脸有点热,低头把纸板抱紧在胸前,没有再说话。
跟着阿俊离开网吧,没走多久,寒风就把我冻得直打哆嗦,只能默默祈祷他的家会近一些。
夜里的街道空荡荡的,月亮在石砖上投下的光也显得清冷。
很快,我们来到一栋老式住宅楼前。
楼体灰扑扑的,外墙瓷砖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楼道口堆着几辆生锈的电动车和破纸箱,空气里混着隔夜的油烟味和潮湿的霉味。
阿俊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看三楼黑着灯的窗户,松了口气似的咂了咂嘴:
“老头子果然不在家,运气真他妈好。要是他那辆破帕萨特停在楼下,今晚就得去宾馆开房了。”
他提到“老头子”时,语气里带着又怕又恨的复杂劲儿,像提起一个随时会揍他一顿的恶魔。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当着我的面甩出数张一百块,塞到我手里,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掩不住的得意:
“老头子今天爆了好多金币,哈哈!跟你多来几次都没问题。”
说完他更来劲了,直接把钱包里的十几张大额钞票全抽出来,用手指捏成一扇,得意地在夜风里晃来晃去。
红色的钞票在路灯下闪着油亮的光,像一把用钱堆成的扇子。
我低着头,看着那些钱,心里却很清楚。 我前阵子买了一部很旧的二手手机,偶尔会刷刷网页。
我知道网络上“爆金币”是什么意思,就是从别人那里搞到钱。
我甚至能猜到,这些钱大概率是他偷来的。或许是从他爸的钱包中,或许是从同学那里,或许是从网吧里哪个倒霉鬼身上。
我只是默默点头。
我自己也不确定这个点头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同意以后再来几次,也许只是不想扫他的兴……反正对我来说,钱到手就行。
阿俊却完全没考虑我的感受,继续把那把“钱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风很大,我下意识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生怕这些钞票被吹走——那可就是我好几天的饭钱和房租。
他终于玩够了,把钱胡乱塞回钱包,伸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滚烫,力气不轻不重:
“走吧,上楼。”
楼梯又窄又黑,感应灯坏了好几个,我们踩着满是灰尘的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往上。
楼道里飘着隔壁人家炒菜的油烟味和烟味。
阿俊的手一直搭在我肩上,像怕我跑掉似的。
推开家门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