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粗圆的龟头卡着我的腔道,每当我想抬起屁股,就会在摩擦下腿软,从而只能无力地坐下。
尝试了几次都无果,龟头卡在g点附近,每一抬都擦过敏感带,让电流直冲脑门,小穴本能地收缩,裹得更紧,像在挽留它。
这跟肉棒仿佛已经和自己的身体相连了,拔不出来,只能坐在上面,腰肢继续扭动,摩擦得越来越猛。
“嗯……啊……啊……”
我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急促,双手抓着威哥的t恤,指甲抠进布料,身体前后摇晃得更快。
小穴死死咬住肉棒,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茎身,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顶到子宫口,胀满感越来越强。
威哥的呼吸开始变乱,他还在睡,却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那一下撞得我眼前发黑,下体热浪涌上。
“好爽……噢……继续……”
听到威哥的梦呓,我也是见怪不怪了。
我忍不住加快节奏,屁股上下起落,肉棒在里面进出,虽然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精准刺激敏感的部分。
爱液流得越来越多,湿了威哥乌黑的阴毛,也滴在地上。
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在堆积,小腹热得发烫,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呜呜……哈嗯……嗯啊啊……!”
我的高潮来得突然、猛烈,整个人扑到在他的身上,大口的喘气,下身还在吸着他的肉棒,但他居然还没有射精,这让我有点不爽,休息了一阵继续动起来。
就这样,我高潮了几次,才把威哥的精液榨了出来,小穴一阵一阵的吸吮,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榨出来,才会罢休。
他的肉棒软下来,我慢慢抬起屁股,两个人的性器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似乎彼此还不舍得分离。
“不会再见。”
我看着地上昏睡不醒的威哥说,但其实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我也有点感慨,从孤儿院逃离,现在我又将逃离这座城市,我的人生真是不可预测。
不过,我并不会因此感到悲伤,我并不会认为自己的灵魂有所归属。
或者说……我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家。
穿上衣服,我趁着夜色离去……不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