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牧……你说我是你的……那就走着瞧吧……”
入夜时分,府中灯火通明,却只在后院一处幽静的小花厅点了几盏羊角灯,灯光柔和,映得满室温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陈牧独自坐在雕花圆桌旁,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夜宵:晶莹的桂花糕、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几块切得薄薄的蜜汁火腿,还有两壶温好的桂花酒。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便袍,健壮的身躯在灯下更显结实,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饿狼般的笑意。
不多时,两名丫鬟将段三娘带了进来。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纱睡袍,半透明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隐隐透出里面雪白结实的胴体。
袍子下摆只到大腿中段,行走间便露出修长有力的玉腿与圆润的臀线。
昨夜留下的牙印与掌印还清晰可见,肩头、后颈、乳侧、腰窝处那一圈圈浅浅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段三娘被带到桌旁,双手被丫鬟轻轻按在身侧,无法遮掩。她低着头,脸上仍带著白日的倔强与羞愤,却不得不依言坐下。
陈牧挥手让丫鬟退下,目光却一刻也不离开她。
他慢慢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衬得肌肤更白;眉目间英气犹存,却又被昨夜的疯狂揉得多了几分媚态;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头处还隐约可见淡淡的咬痕;腰肢纤细有力,小腹平坦结实;两腿并拢时,仍能看出大腿内侧昨夜被撞得微微泛青的痕迹。
他看着看着,眼中野性渐浓,忽然低声赞叹道:
“真美啊……”
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抬眼瞪向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咬紧下唇,正要开口咒骂,陈牧却已伸出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右手。
他的掌心温热有力,五指缓缓摩挲她的手背、手腕,拇指在昨夜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上轻轻按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段三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颤,却抽不回来,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三娘……你的手……这么细,这么有力……昨夜被我按在头顶时,抖得让我更想捏紧。”陈牧低笑着,目光仍盯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忽然从桌下伸过,隔着薄纱轻轻抚上她的腰肢。
五指顺着她纤细却结实的腰线缓缓游走,掌心贴着那片昨夜被他咬出牙印的腰窝,轻轻揉捏、摩挲。
力道不重,却像带着电流,让段三娘腰间一阵酥麻。
她身子猛地一抖,薄纱下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两腿本能地夹紧,昨夜被灌满的羞处竟又隐隐发热。
“你……你这……混帐……”段三娘喘息着低骂,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别……别碰老娘……谁要你……夸什么美……老娘……老娘是被你买来的玩物……你还想……怎么样……”
她嘴上倔强,心里却翻江倒海:昨夜被他折腾得高潮连连、满身印记的屈辱还历历在目,如今被他这样看着、摸着,竟又让她想起法场上那生死一线的恐惧——若不是这狗贼重金买下她,她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可这“救命”的代价,却是让她全身每一寸都被他占有、把玩、标记……
陈牧的手指继续在她腰上轻抚,偶尔还故意按压那排浅浅的牙印,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
“美就是美……不管你以前是王后还是女将,现在在我眼前,就是最美的女人。”
段三娘咬得下唇发白,眼中既有怒火,又有复杂的羞耻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乱。
她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身子竟有些发软,只能喘息着低吼: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软……摸够了没有……”
可她的腰却在陈牧掌心下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抚摸……
花厅里灯光柔和,桂花酒的香气与甜点的甜香混在一起,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热度。
陈牧一手拿起银匙,优哉游哉地舀了一口银耳莲子羹送进嘴里,另一只手却极不安分地从桌下伸过去,隔着薄薄的雪纱,直接复上段三娘圆润结实的左边美臀。
他的掌心宽大有力,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那弹性十足的臀肉被他揉得变形,又缓缓弹回,指尖还故意按压昨夜留下的浅浅掌印与牙印,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刚刚夹起的一块桂花糕差点掉在桌上。她脸颊瞬间涨红,咬牙低声喝道:
“陈牧!你……你这混帐!好好吃东西不行吗?一直乱摸什么!老娘的屁股又不是糕点,让你这么捏来捏去!”
她说话时腰杆挺得笔直,试图装出不为所动的模样,可声音里已带上明显的羞怒与颤抖。
陈牧的手掌继续在她臀上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却结实的臀肉中,缓缓揉搓、向上托起,又突然用力一捏,把那团雪白的臀丘挤得变形。
薄纱根本挡不住他的动作,段三娘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与指腹的粗糙。
陈牧咽下莲子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野性的笑意,眼睛却仍盯着她,另一只手又舀了一勺桂花糕,慢条斯理地送进自己嘴里,同时那只不安分的手继续在她美臀上肆意把玩。
“是啊……”他低声回道,语气轻松却充满占有欲,“我在吃东西啊。”
说完,他故意把“吃”字咬得特别重,目光扫过段三娘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胸脯与被他揉得微微发红的臀部,嘴角的笑意更深。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玉乳在薄纱下晃动,乳头处的咬痕隐约可见。
她用力想把身子往旁边挪,却被陈牧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大腿,动弹不得,只能咬牙继续低声咒骂:
“你这……下流胚子!明明在吃夜点,却一只手一直乱摸老娘的屁股!有你这么吃东西的吗?快把手拿开!再摸……再摸老娘就……就……”
她话还没说完,陈牧忽然用力一捏她右边的臀瓣,五指几乎整个陷入那结实的臀肉里,同时另一手又优雅地夹起一块蜜汁火腿,送进嘴里慢慢咀嚼,表情一派悠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嗯……味道不错。”他边嚼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桌上的糕点,又像是在评价手下的美臀,“不过……还是你这边更软、更弹……吃起来更有味道。”
段三娘被他气得脸颊通红,腿间竟又隐隐发热。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呻吟,却忍不住低吼道:
“……陈牧!你……你这无耻的家伙!一边吃糕点,一边摸老娘的屁股……你当老娘是什么?是你的夜宵吗?快给我好好吃东西!别……别一直乱摸……啊……”
最后那声“啊”是被陈牧突然加重力道的揉捏逼出来的。
她羞愤交加,圆润的臀部在陈牧掌心下不住轻颤,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层淡淡的粉红,指痕清晰可见。
陈牧却只是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一边慢悠悠地吃着夜点,一边用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美臀上揉捏、抚摸、托举,像在细细品尝一块只属于他的珍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