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他……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知道……段三娘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更多精彩
陈牧忽然用力同时搓捻两边奶头,段三娘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嗯……啊……”,身子向前轻轻一倾。
她咬紧下唇,眼角微微泛起泪光,心里最后浮现的念头是:
“……陈牧……你这混蛋……你救了我……却也毁了我……可我……我还是……不会……轻易……服你的……”
陈牧听着段三娘断断续续的咒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忽然收回在酥乳上揉捏的大手,转而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桂花酒,端起来缓缓喝了一口。
酒香甜腻,带着桂花的清香。
他一边品酒,一边目光落回段三娘胸前——刚才被他大力揉捏又不停搓捻的两颗奶头,此刻已肿胀得又红又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纱下颤颤巍巍,格外诱人。
“嗯……酒不错。”陈牧低声赞了一句,放下酒杯,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
他的右手再次伸过去,这一次没有停留在胸口,而是顺着段三娘平坦光滑的小腹继续向下。
掌心贴着她结实却柔软的腹肌缓缓滑过,指尖在肚脐处轻轻一按,然后径直探入她两腿之间。
薄纱根本阻挡不住他的动作。
陈牧两根手指直接拨开那两片已经微微肿胀、厚实柔软的美肉,将她毛茸茸的阴唇整个包裹在指缝间,开始又摸又抠。
他先是用指腹缓慢地上下搓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把它们揉得翻开又合拢;接着中指找到那颗已经悄悄硬起的小阴蒂,轻轻弹压、画圈;最后两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湿热的甬道里,勾弄内壁的嫩肉,又抠又挖,动作熟练而霸道。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陈牧的膝盖轻轻顶开,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啊……陈牧……你……你这混帐……”她喘息着低吼,声音已明显发颤,“刚才揉完奶子……现在……现在又跑到下面来……老娘的……老娘的骚穴……又不是你酒杯……让你这么……这么抠……嗯……别……别挖那么深……啊……”
她的咒骂越来越破碎。
陈牧的手指在里面勾弄得极有技巧,每一次抠挖都准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内壁,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短短片刻,她两腿间已是一片狼藉,黏滑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大量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薄纱下摆都打湿了一大片。
段三娘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她想继续骂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你……你这下流东西……一边喝桂花酒……一边……一边抠老娘……弄得……弄得老娘下面……又湿又乱……啊……淫水……淫水都流出来了……你……你还不快住手……再抠……老娘……老娘真的……要……要受不住了……”
她内心更是天人交战。
刚才还在告诉自己绝不能屈服,此刻身体却又一次诚实地背叛了她。
陈牧的手指每一次深入抠弄,都让她小腹深处阵阵痉挛,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双腿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昨夜被他插到高潮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又羞又怕:
“该死……怎么又来了……明明才过了一夜……身子怎么这么敏感……这狗贼的手……怎么会让老娘……这么……这么舒服……我段三娘……绝不能……在这家伙手里……又高潮……可……可下面……真的好痒……好想要……”
段三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颗肿胀的奶头随着喘息上下颤抖,腿间淫水横流,早已把椅子都弄湿了一小片。
她瞪着陈牧,眼中既有强烈的羞愤,又有无法掩饰的迷乱与渴望,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
“……陈牧……你……你这淫贼……喝你的酒就好了……为什么……非要一直……一直玩老娘……下面……啊……手指……手指不要……再往里……嗯啊……”
陈牧却只是又喝了一口桂花酒,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俏脸,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抠弄得更加起劲,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段三娘的抵抗,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陈牧忽然抽回那只沾满黏滑淫水的手指,缓缓举到眼前。
在柔和的灯光下,只见他的两根手指拉出长长的银丝,晶亮黏稠,全是段三娘的淫水。
他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意,当着她的面把手指送进嘴里,舌头缓缓舔舐,一根一根吮吸干净,发出低低的“啧啧”声音,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段三娘看得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与愤怒同时涌上心头。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着低吼:
“……你……你这变态……竟敢……当着老娘的面……舔……舔那些……脏东西……陈牧,你……你简直不是人!”
话音未落,陈牧已放下酒杯,猛地伸手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
段三娘惊呼一声,身子腾空而起,被他健壮有力的臂膀紧紧箍在怀中。
薄纱下的赤裸胴体完全贴在他胸膛上,两团肿胀的酥乳被压得变形,腿间还在不停滴落的淫水沾湿了他的衣袍。
陈牧低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吻比昨夜更深、更凶狠。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纠缠她的香舌,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
段三娘“呜呜”地反抗,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抱得更紧,根本无法挣脱。
他一边深吻,一边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雕花大床。
段三娘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嘴里的舌头被他吸得又麻又软,下身还在不断往外淌水。
走到床边,陈牧才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
他轻轻将段三娘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薄纱睡袍早已凌乱不堪,几乎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诱人的胴体。
然后,陈牧后退两步,站在床前,双臂抱胸,目光如饿狼般从上到下,慢慢欣赏她此刻躺在床上的模样。
段三娘躺在宽大的雕花床上,乌黑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又肿又亮,微微张开喘息。
胸前两团酥乳因为刚才的揉捏而肿胀发红,两颗奶头硬挺挺地向上翘着,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指痕与咬痕。
小腹平坦结实,腰肢纤细有力,两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间毛茸茸的私处一片狼藉——两片厚厚的阴唇肿胀外翻,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不停地往外淌出透明的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玩弄过的雌兽,诱人却又带着倔强的狼狈。
段三娘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欣赏,全身都感觉像被火烧一样。
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她喘息着,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又有无法掩饰的怒火与迷乱,声音颤抖地低吼道:
“……陈牧……你……你看够了没有……!把老娘……像个……像个婊子一样扔在床上……还站在那里……像看货一样看着……你……你这混蛋……老娘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