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汗水与先前留下的指痕一一舔净。
接着,他张开嘴,含住那颗早已肿胀得又红又亮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的水声响起,他吸得极狠,像要把她整个乳头都吸进嘴里,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挑逗、打转。
最后,他微微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敏感的奶头,缓慢而有力地轻咬、拉扯,又忽然松开,再次含住用力吮吸。
右边的酥乳也没能逃脱同样的待遇。
陈牧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轮流舔舐、吮吸、轻咬她两只肿胀的乳房,把两颗奶头玩弄得更加红肿发亮,上面布满晶亮的口水与淡淡的牙印。
段三娘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上,她被这又深又狠的足肩式抽插干得几乎要昏过去,双腿无力地搭在陈牧肩头,脚趾紧紧蜷缩成一团。
胸前两团酥乳被他又舔又吸又咬,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像触电般阵阵痉挛。
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叫道:
“……啊……陈牧……你……你这畜生……插得……这么深……还……还低头……舔老娘的奶子……嗯啊……奶头……奶头要被你……咬掉了……啊——!轻……轻点咬……疼……又麻……好……好难受……”
“……不要……不要又吸又咬……老娘的……奶头……已经肿得……发亮了……你还……还在咬……啊……下面……下面也要被你……插坏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我……我受不住了……嗯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牧的头发,又推又按,像想把他推开,却又舍不得那股又痛又爽的感觉。
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
“……混蛋……坏东西……一边用这种……羞人的姿势……干老娘……一边……还吃老娘的奶子……老娘……老娘的奶头……要被你……玩坏了……啊……要……要又高潮了……不要……我不要……在你身下……又……又丢人……啊——!!!”
内心里,段三娘已经彻底乱成一团:
“完了……这姿势……插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奶头也被他……又舔又吸又咬……身子……完全不受控制了……我明明是女豪杰……怎么会……被一个男人……玩成这样……又哭又叫……还……还主动抱他的脖子……我……我真的……要被他彻底吃掉了……”
在陈牧猛烈的足肩式抽插与对酥乳、奶头的轮番舔吸轻咬之下,段三娘的抵抗已所剩无几。
她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剧烈颤抖,喉咙里只剩下破碎而淫靡的哭吟与呻吟……
陈牧将段三娘的双腿扛在肩上,足肩式的猛烈抽插一刻也未停歇,粗长的阳具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她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颤抖不已,淫水四溅。
与此同时,他低头埋在她的胸前,舌头与嘴唇在两只肿胀得又红又亮的酥乳上流连忘返。
他忽然抬起头,俊朗的脸庞上带着满足而野性的笑意,一边继续大力抽插,一边低声说道:
“三娘……你这对酥乳……又软又弹……像刚出锅的热豆腐,却又比豆腐更有嚼头……咬下去……满口都是弹性……”
说着,他低下头,在她左边乳房上轻轻一吻,然后张口含住那颗肿胀发亮的奶头,用力吮吸了两口,才松开嘴继续道:
“奶头的味道……又甜又腥……带着一点你身上的汗香……越吸越上瘾……像上好的桂花蜜……让人想一直含在嘴里……”
话音刚落,他又转向右边的酥乳,舌尖轻轻舔过乳晕,然后张口轻咬住奶头,牙齿缓缓用力,咬得那颗红肿的乳尖微微变形,又缓缓松开,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段三娘被他这番又描述又品尝的动作刺激得全身发抖,甬道深处阵阵痉挛。她喘息着,声音已彻底破碎:
“……陈牧……你……你这下流胚子……一边插老娘……一边……还评论老娘的奶子……和奶头……啊……别……别再咬了……奶头……奶头已经肿得……发疼了……你还……还说什么……甜……甜得像桂花蜜……羞死人了……嗯啊……”
陈牧低笑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
他忽然将脸埋进段三娘修长雪白的脖子,嘴唇轻轻吻上她敏感的颈侧,一路轻吻到耳后,又张口轻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低声呢喃:
“三娘……你的脖子……又白又香……咬起来……弹性十足……像上好的羊脂玉……”
说完,他加快了腰部的抽插速度。
原本已经很猛烈的足肩式抽插,瞬间变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到底,撞得段三娘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段三娘被干得眼泪狂流,喉咙里只剩下哭吟与呻吟交织的声音:
“……啊……啊……太……太快了……陈牧……你……你慢一点……老娘……老娘的骚穴……要被你……插坏了……脖子……脖子也被你……又吻又咬……啊——!不要……不要咬那么重……会……会留下印子的……嗯啊……”
陈牧却越插越快,阳具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剧烈跳动。他低吼道:
“三娘……我要射了……这一次……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彻底怀上我的种……”
话音落下,他腰杆死死一挺,粗长的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对着花心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射得又急又多,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
几乎在同一瞬间,段三娘再次达到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在陈牧肩头不住颤抖,甬道深处像铁箍般死死咬住他的阳具,一股股阴精狂喷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溢出穴口顺着臀缝往下狂流。
“嗯啊——!!!陈牧……你……你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要被你……灌满了……啊……我……我又……又高潮了……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哭……哭都哭不出声了……啊——!!!”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如泥,双腿还搭在陈牧肩头,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她以为这一轮终于结束了,眼中带着疲惫与庆幸,声音沙哑地低喃:
“……终于……结束了……你这……坏东西……今晚……总该……放过老娘了吧……”
谁知,陈牧却低笑一声,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并没有拔出来。
他缓缓将她的双腿从肩头放下,却立刻又将她翻成侧身,重新抬起一条腿,换了另一个更深的体位。
段三娘惊得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陈牧!?你……你还没完……?刚才……刚才不是已经射了两次……老娘……老娘下面……已经肿了……啊——!不要……不要再来了……”
她的惊呼还没落下,陈牧已再次猛地挺腰,粗硬的阳具再次凶狠地插进她还在抽搐的蜜穴,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抽插。
“啊——!!!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老娘……老娘真的……不行了……嗯啊……又……又插进来了……好深……”
陈牧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继续轻吻她的脖子、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霸道:
“三娘……今晚才刚开始……你是我的……我要干到你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