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段三娘被陈牧与两名丫鬟三人轮流折腾得几乎下不了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龙腾小说.com
白天她还能勉强在内院走动,到了夜晚便彻底成了三人共同的玩物,前后两个穴轮番被插得又肿又红,高潮一波接一波,哭叫声几乎没断过。
这一日午后,段三娘终于找到机会,趁陈牧外出处理事务时,将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丫鬟悄悄叫到自己房中。
她让丫鬟关好门,脸色微微泛红,声音压的极低,带着强烈的羞耻与不甘问道:
“……你们……以前也是这样被公子……吃掉的吗?”
丫鬟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半点惊慌,反而轻声答道:
“夫人……公子从以前到现在,都很强盛……这府里的女人,几乎都被公子吃过……包括我们。”
段三娘听得心头蓦然一震,咬紧下唇,声音微微发颤:
“……那……你们……都是自愿的?”
丫鬟低头,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股真诚:
“是自愿的。奴婢们大多以前都是要被卖到青楼、或是因战乱饥荒,差点被煮来当食物的下场……公子听闻世上有女子被煮来吃这回事,感到极为厌恶,只要看到能买下或救下的女子,几乎全都收了进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公子说,女人不是食物……更不该被这样糟蹋。”
段三娘听得怔住。她想起自己当初在法场上被木驴游街、差点被凌迟处死的遭遇,忽然明白陈牧为什么会花重金买下自己。
丫鬟见她不说话,又轻声道:
“夫人……公子是真的喜爱您。奴婢们……不到连续十几日,就已经招架不住公子的恩赐……而夫人却还能承受……公子每晚都那么强盛……夫人却……”
她说到这里,脸颊更红,声音低了下去:
“……夫人是这府里唯一一个,能让公子每晚都那么尽兴、却还能继续承受的人。”
段三娘听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震。
她自幼好学枪棒,好勇斗狠,练就了一身结实有力的身子,臂力过人,腰腿更是结实得惊人。
以前她从未想过,这份自幼养成的强悍体魄,竟让她在陈牧那不知疲倦的索取下,成了唯一一个能“承受”的人。
段三娘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软的双腿与还隐隐作痛的私处,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羞耻、愤怒、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自豪与认同。
“原来……老娘能被他这样日夜折腾……不是因为我下贱……而是因为我从小练武……身子比一般女人更结实……更能承受……”
这个想法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她咬紧下唇,声音低低地、带着一点点自嘲与无力:
“……所以……老娘这一身好武艺……到头来……竟成了能让他尽兴的理由……”
丫鬟轻轻笑了笑,声音柔柔的:
“夫人……公子最喜欢的,就是您这份……既倔强又能承受的样子。”
段三娘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按住自己还隐隐发热的小腹,眼中既有羞耻,又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忽然明白——
自己早已不是那个能在法场上慷慨赴死的女豪杰。
她如今,是陈牧府里唯一一个,能让那个强盛到近乎不知疲倦的男人,每晚都尽兴、却又能继续承受下去的女人。
段三娘闭上眼睛,心里轻轻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这一身武艺……竟成了陪你……夜夜笙歌的资本……”
她嘴角微微一勾,却带着一点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无奈与认命。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某日深夜,雕花大床上灯火已灭,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映得满室柔和而暧昧。
段三娘疲惫地躺在陈牧怀里,全身酸软无力,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她雪白的胴体还带着激情过后的潮红,圆润结实的屁股被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两腿间还在微微抽搐,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黏黏地沾满了大腿根与床单。
她喘息未定,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肿胀的酥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奶头又红又亮,上面还留着陈牧刚才吮咬的牙印。
她已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陈牧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
陈牧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秀发,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三娘……王庆的下场,你应该听说了。他被押解进京,凌迟处死,尸骨无存……”
段三娘身子微微一僵,原本半闭的眼睛慢慢睁开。
陈牧继续道,声音低沉:
“张氏和孙氏那两个……也被斩首示众,尸身倒挂在法场三天三夜,最后被野狗拖走……我本不喜女子落到如此下场……只是我能力有限,只能带走一人。”
他顿了顿,抱紧她,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更低、更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那日我在法场第一眼看到你跨在木驴上,木杵深深插在你体内,两腿发抖、淫水直流的样子……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你带走。我想好好看着你……看着你属于我的夜晚。”
段三娘听到这里,全身突然一震。
她想起那日在法场上,自己被绑在囚车上,木杵深深插在羞处,游街示众时万人围观的屈辱;想到在自己被陈牧带走后,张氏、孙氏将面临被斩首、倒挂示众、尸身被野狗拖走的惨状;更想起自己本该被千刀万剐,却被陈牧重金买下,从刀下鬼变成如今这副被他夜夜占有的模样……
一时间,羞耻、庆幸、复杂、酸涩……各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咬紧下唇,眼角忍不住泛起泪光,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浓的哭腔,却依然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着哭意:
“……原来……你当日买下老娘……不是单纯想玩弄我……而是……而是不想看我像张氏、孙氏那样……被斩首、被倒挂、被野狗拖走……”
段三娘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滑落。< Ltxsdz.€ǒm>lTxsfb.com?com>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还在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陈牧刚射进去的温热与黏腻。
“……你说想好好看着我属于你的夜晚……老娘……老娘现在……确实……每晚都被你……插得哭出声……被你射得满满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力与复杂的情绪:
“……我本该死在法场上……却被你救下……如今却成了你每晚都要……都要好好『看着』的女人……陈牧……你……你这个混蛋……老娘……老娘不知道……是该恨你……还是该……谢你……”
段三娘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把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穴口还在缓缓溢出他的精液。
她心里又羞又乱,又酸楚又柔软:更多精彩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