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又颤,带着明显的无力与委屈。<>http://www.LtxsdZ.com<>
看着两名丫鬟轮流主动亲吻陈牧的模样,她心里又酸又乱,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任由他一手继续揉捏自己的乳房。
陈牧吻完两名丫鬟,低下头,在段三娘耳边低声道:
“三娘……看清楚了吗?她们都是我的……就像你一样。”
段三娘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老娘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圆润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胸前的酥乳被他揉得又红又热,眼中满是羞耻与无奈的迷乱……
回到房间,门刚关上,段三娘便被陈牧轻轻推坐在床沿。
她全身还在微微发抖,脸颊的红潮久久不退,嘴唇因为刚才那个被迫又主动的深吻而肿得发亮。
胸前的衣襟被揉得凌乱,两团酥乳隐隐作痛,奶头又硬又肿。
裙子底下,两腿间一片湿滑,刚才被陈牧当着丫鬟的面揉捏时流出的淫水,还在缓缓往下淌。
两名丫鬟也跟了进来,乖乖站在床边,低头等候吩咐。
段三娘坐在床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微微发白。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中一片复杂。
这一刻,她的内心正在剧烈翻腾。
“我……刚才竟然又主动吻了他……”
段三娘在心里狠狠咬牙,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当丫鬟走近时,她本能地想反抗、想逃开,可一想到如果不吻,陈牧真的可能当着丫鬟的面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插进来……那种更丢人的画面让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主动踮起脚尖,把嘴唇印上去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我段三娘……曾经是淮西的女将……现在却在丫鬟面前……主动去吻一个男人……还吻得那么深……”
她想起自己舌头被陈牧卷住、被用力吮吸时那种又麻又软的感觉,脸颊烧得更厉害。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吻完之后,她竟然亲眼看着两名丫鬟轮流主动亲吻陈牧。
那画面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又酸又涩,又有一股说不清的……嫉妒。
“她们……也这样吻他……也这样被他摸……也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段三娘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陈牧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恨与屈辱。
她开始在意了。
在意他看别的女人的眼神,在意他揉捏别人身体时的动作,在意他是否也像对待自己一样,用那种霸道又温柔的语气说“你是我的”。
“我……居然会吃醋?对一个买下我、每晚把我干得哭出声的男人……吃醋?”
这个念头让段三娘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在心里否认,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酸涩。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轻轻颤抖的双腿,看着大腿内侧隐隐可见的红痕与精液留下的黏腻痕迹,心里又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与认命。
“这一个多月……我已经被他彻底吃得死死的了……”
从法场上差点被凌迟,到如今被他夜夜占有、当着丫鬟的面被揉捏、被要求主动亲吻……她一步步沦陷,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真正恨他。
因为她知道——
陈牧确实救了她一命。
更重要的是,这一个多月来,他虽然霸道、虽然不知节制,却从未真正伤害过她。
他总是在她最累的时候,把她抱得紧紧的,低声哄她睡觉;他总是在她高潮后,轻轻替她擦拭身子;他甚至会在清晨醒来时,第一句话就是问她“还疼不疼”。
这种被强势占有、却又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段三娘越来越迷乱。
她轻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心里无声地想: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我明明应该恨你……明明应该想办法逃走……可现在……我却连真正生你的气……都越来越难了……”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床边的两名丫鬟,又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陈牧。
她的眼神里,倔强依然在,但更多的是疲惫、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认命,低声道:
“……陈牧……今晚……你还要……继续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段三娘自己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主动问出这样的话。
陈牧听到后,眼中的野性与温柔同时闪过。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低声道:
“三娘……今晚,我想慢慢来……好好疼你。”
段三娘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前,没有再说话。
只是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她,已经越来越习惯……被他这样抱着了。
第二个月悄然来临。
这一个月里,段三娘与陈牧之间的激情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频繁、更加肆无忌惮。
每夜自不必说,几乎从入夜到天明,陈牧都会将她折腾得哭叫连连、高潮迭起。
白日里也常常忍不住——有时在书房、凉亭、花厅,甚至只是走在长廊上,他就会忽然将她压在柱子上或抱起来,从后面猛烈插入,让她咬着衣袖压抑哭吟。
段三娘的身子,早已被他彻底开发。
可更明显的变化,是她身上的痕迹。
那些牙印、吻痕、指痕……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消退,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脖子、锁骨、乳侧、腰窝、圆润的屁股、大腿内侧……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能找到属于陈牧的标记。
有些新的叠在旧的上面,红红紫紫,像一幅永远画不完的占有地图。
每当她清晨起身,站在铜镜前看见自己满身的痕迹时,心情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强烈的屈辱与愤怒,而是一种复杂到近乎麻木的……接受。
某个午后,阳光洒进内院,段三娘独自坐在海棠树下的石凳上,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一排牙印。
她想起那日私下问丫鬟的话。
从那之后,她开始悄悄观察府里的十几位丫鬟。
这些丫鬟年纪都不大,最小的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个个容貌清秀,身段柔美。
她们平日里做事勤快、规矩,却不再像普通奴仆那样畏畏缩缩。
段三娘发现,有些丫鬟会在无人的角落,或是整理衣领时,轻轻伸出手指,温柔地抚摸自己脖子、锁骨或大腿内侧那些被陈牧留下的吻痕与牙印。
她们的神情……并非羞耻,也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安静的、满足的、甚至带着幸福的温柔。
那种眼神,像是在触碰一件极其珍贵、极其私密的宝物——那是主人亲自留下的标记,是被庇护、被占有、被彻底呵护的证明。
有一次,段三娘在走廊转角,无意中看见一名圆脸丫鬟正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