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挥官……”海伦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难以掩饰的媚态,“请您……不要一直看着这里……好奇怪……??”
指挥官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右手指节规律地敲击着金属座椅的扶手。“你是在教我如何进行身体检视吗,海伦娜?”
“不……属下不敢……”她慌乱地垂下头,粉色的长发遮挡住满是红晕的脸颊,根本不敢去直视男人的眼睛。
“把双腿分开。把裙摆撩起来。”指挥官停止了敲击,下达了更为突破底线的指令,“让我看看,失去雷达的这段时间里,你的系统到底有多不安分。”
这句话犹如一道强电流贯穿了海伦娜的脊髓。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双手死死攥住蓝白百褶裙的边缘。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抗拒和羞耻而完全紧绷。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毫无尊严可言的姿态,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在指挥官威压的催化下,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套着弄脏过膝袜的双腿,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向两侧挪动了几寸。随后,颤抖的双手一点一点地将裙摆向上拉扯,最终停留在腰际。
被揉成一团、半挂在大腿上的纯白内裤,连同完全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明亮的灯光与指挥官的视线下。
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充血肿胀的部位,拉出一条极其下流的银丝,最终“吧嗒”一声,滴落在地毯上。
指挥官从储物箱中取出两枚黑色的圆柱形硅胶造物。表面密布着凸起的螺纹,在舱室顶部的冷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海伦娜的视线触及这些器具的瞬间,呼吸彻底停滞。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方冰冷的地毯上蹭动了几寸,试图逃离即将到来的审判。
“爬过来。”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这两个字重重地砸在寂静的舱室里。
海伦娜咬紧下唇,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
她只能靠着双手支撑在地毯上,拖着两条泥泞不堪的腿,带着极其卑微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挪动到指挥官的军靴前方。
指挥官戴上了黑色的战术手套。
粗糙的纤维材质取代了原本的掌心温度。
他握住其中一枚较细的硅胶柱,顶端直接抵住了她后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穴口。
“不……指挥官,求您……这里绝对不行……”海伦娜发出凄厉的哀鸣,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裤腿。
指挥官根本无视她的哀求,手腕猛地发力。
冰冷且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干涩的褶皱,一点点挤进狭窄的肠道深处。
异物入侵的强烈排异反应让海伦娜的脊椎剧烈抽搐,十根脚趾死死抠住地毯的绒毛。
没等她适应后方的胀痛,第二枚更为粗大的震动器已经对准了前方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
指挥官没有做任何前置的安抚,借着充沛的淫液,直接将其毫不留情地楔入最深处。
两处隐秘的通道同时被异物塞满。极度的撑胀感让海伦娜连完整的句子都无法拼凑。
指挥官按下了手里的控制器。嗡——
最高频的震动在这具敏感的躯体内同时引爆。海伦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极其失态的尖叫。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强烈的酥麻感混合着电流,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习惯了精密计算的躯体,在纯粹的物理刺激下彻底瓦解。
大量的体液不受控制地从前后两个被撑开的缝隙间喷涌而出,将黑色的硅胶表面冲刷得泥泞不堪。
指挥官脱下战术手套,重新坐回金属折叠椅上,双腿交叠,冷眼旁观着她在地毯上痛苦且欢愉地扭动。
“不要机器……呜呜……指挥官……求您把它们拿出来……??”
海伦娜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唾液顺着嘴角毫无形象地流淌下来。
她向着指挥官伸出手,试图索求属于人类的体温。
男人只是坐在原处,冷酷地欣赏着被机器逼到发疯的完美肉体。
如此刻意的放置,比直接的肉体摧残更加致命。
sg雷达被切断,外界的信息全部断绝。
此刻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体内疯狂搅动的硅胶死物,以及眼前掌控着她所有感官的最高统治者。
高频的震动不仅压榨着她的快感,更是连同膀胱的括约肌也一并刺激到了极限。
小腹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酸胀感。
海伦娜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逐渐失去对排泄器官的控制权。
“指挥官……呜……不行……要尿出来了……快停下……??”
男人依旧无动于衷,甚至通过遥控器将震动的频率推向了新的峰值。
肠道与尿道被同时挤压,强烈的尿意混合着窒息的快感,将海伦娜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痉挛般地扭动,大张的嘴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泣音。
就在即将决堤的前一秒,指挥官突然从折叠椅上站起,一步跨到她的身前。
男人的双手分别握住两根硅胶柱的末端,在海伦娜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毫无预兆地将其猛地全部抽出。
空虚感瞬间取代了极致的满胀。
所有的刺激在即将登顶的刹那被强行掐断。
海伦娜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地毯上,双手死死捂住平坦的小腹,因为极度的不满足而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说出你的请求。用最下贱的词汇。”男人的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求您……用指挥官的肉棒……塞满海伦娜的骚穴……我想被您内射……??”
这句话耗尽了她仅存的羞耻心。
大量的淡黄色液体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顺着大腿根部喷溅在地毯上。
尊严伴随着失禁的温热,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
指挥官的大手卡住海伦娜的下颌,迫使这具娇躯松开紧咬的牙关。
随着头颅被强行向上拉扯,一根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在唇瓣与柱体之间拉出长长的黏丝,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滴落在床单表面。
这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红肿不堪,泪水混合着口水,将精致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
上位者并未任由她继续趴伏。
结实的手臂直接穿过她腋下,搂住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这具滚烫的肉体硬生生从床上提了起来。
海伦娜的双腿顺势死死盘住男人的腰腹,仿佛生怕失去唯一的依靠。
指挥官抱着怀中的雌性,大步走到卧室角落的全身镜前。
惨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正好倾洒在宽大的玻璃镜面上。
冰冷的镜面映照出两人重叠的身影。
海伦娜被迫睁开泪眼,视线聚焦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
身上仅穿着一件被彻底撕烂的男式衬衣,胸前饱满的白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摇晃。
指挥官的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肉,向外侧微微掰开,随后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借着重力与臂力,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唔啊啊啊——好深……全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