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都通过这个野蛮的连接点,灌注到身下这具逐渐温软的躯壳之中。
终于,在一声压抑已久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中,他猛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抵在那颤抖不休的花蕊之上。
刹那间,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栗从脊椎直冲头顶,他剧烈地颤抖起来。
将一股股灼热的精华和积蓄已久的所有热烫情意,再次狠狠地倾泻啧涌进身下的人儿受伤的、痉挛不止的身体深处。
一阵短暂的、几乎令她窒息的停顿后,他粗暴地抽离。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那骤然空虚的、依旧保持着被强行打开姿态的部位,带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和更深的、被遗弃般的寒意。
良久,他才抽身而出。
他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与他无关。
室内只剩下牡丹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破碎的喘息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冰冷而绝望的气息。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被过度使用的娇嫩肌肤,引起她一阵瑟缩。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清晰和难堪的触感,有湿黏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混杂着鲜血与他的体液,玷污了身下昂贵的锦缎——那抹鲜红罪证变得更加扩大和糜艳。
他站起身,整理衣物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他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用毕即可丢弃的器物。
牡丹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脸埋在褥子里,一动不动。
身体像是被彻底碾过,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痛楚一阵阵袭来。
比身体更痛的,是那颗被彻底践踏和撕碎的心。
空洞的眼眶再次湿润,却流不出眼泪,只是干涩地发痛。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血腥和他身上独特的龙涎香气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如同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这个夜晚,刻在了她的耻辱之上。
窗外,似乎起风了,吹得窗棂轻轻作响,更衬得室内死寂一片。烛火跳跃了一下,终于燃到了尽头,嗤地一声熄灭。
整个内室彻底陷入了黑暗。
牡丹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置身于数九寒天的冰窖之中。耿春雄那粗嘎的嗓音还在耳畔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