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脸贴在我毛茸茸的大腿内侧,鼻尖深深埋进那丛杂乱的阴毛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随后,湿热柔软的触感袭来。
她张开嘴,并没有急着吞入,而是先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一颗刚剥开的软糖一样,轻轻舔过那根疲软肉棒的冠状沟。
“啾……????”
然后,她听话地张大口腔,一口将我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那种温热、湿润、几乎能融化一切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下体。
因为是疲软的状态,她含得毫不费力,甚至能轻易地把一大半都吞进喉咙口。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地深喉或者套弄,而是真的像我命令的那样,把它当成了一个安抚入睡的“奶嘴”。
“滋溜……咕啾……”
被窝里传来了极其细微、却又有节奏的吮吸声。
她就这样含着它,时不时用舌尖轻柔地卷一下敏感的马眼,或者微微收缩腮帮子,给那根软肉施加一点点温和的吸力。
那种感觉既不会让我立刻硬得睡不着,又带着一种时刻被温暖包裹的安全感。
透过被子的起伏,能隐约看到她埋在我跨间的脑袋轮廓。
“唔……晚安……亲爱的……????”
随着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她的喉咙微微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咽下了一口我无意识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然后就这样乖乖地含着肉棒,在这一片黑暗和腥甜的空气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耳朵蹭的我好痒……”
我将手伸进被窝,去抓她的犬耳。
“唔……!嗯唔……!????”
就在手指隔着黑暗,捏住那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根部的瞬间,躲在被窝深处的爱宕猛地打了个哆嗦。
掌心里传来了极其鲜活的触感——那厚实柔软的兽耳绒毛在指缝间不仅没有顺从,反而因为受惊而炸起,那薄薄的软骨在手心疯狂抖动,滚烫的体温顺着那对耳朵直接传导到了我的手上。
“咕滋……啾……!”
因为敏感点被突袭,她的身体产生了连锁反应。
原本只是温柔含着的口腔内壁,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那湿热的喉咙肉死死夹紧了嘴里那根疲软的肉棒,软舌头更是条件反射般地向上狠狠一顶,粗糙的舌苔直接刮过了最脆弱的马眼。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一下并没有让我感到疼痛,反而因为她喉咙深处那股强烈的吸力,让我那根原本软趴趴的东西被吸得猛地跳了一下。
“哈啊……呼……????”
被窝里传来了她急促且闷热的鼻息,全都喷洒在我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爱宕并没有躲开我的手。
相反,她像一只真正的、急需主人抚慰的大狗一样,主动把脑袋往掌心里拱。
她一边用那湿漉漉的口腔继续吞吐着肉棒,一边调整角度,让我粗糙的指腹能更用力地搔刮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呜……别……别挠那里……????”
她的声音混杂着含住东西的含糊不清,透过被子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媚意和鼻音。
“耳朵……很敏感的……若是你再弄……????”
“咕啾——!”
她突然用力吸了一大口,把龟头吸得甚至陷进去了她的食道口一点点。
“姐姐的嘴巴……就要忍不住……把你咬醒了哦……????”
“好啦,不弄了。睡觉吧……”
我抽出手。
“啾……姆……”
感觉到那只一直在那作怪的大手抽离了耳朵,躲在被窝深处的爱宕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略带失落的鼻音。
虽然失去了手指的爱抚,但那股酥麻的余韵还在她的脊椎上乱窜。
她像是一只还没被撸够的大猫,有些不满地在我大腿根部蹭了蹭脸颊,鼻尖把那团浓密的体毛拱得乱七八糟。
“呼……那是犯规……????”
隔着厚厚的棉被,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浓浓的睡意和娇嗔。
被窝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她并没有吐出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而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双穿着崭新80d黑色丝袜的长腿,像一把温柔的剪刀,轻轻合拢,将我的一条腿死死夹在了她温热柔软的大腿肉之间。
那一层半透明的、触感细腻顺滑的尼龙面料,紧紧贴着我赤裸的小腿肌肤。
不同于刚才那双粗糙厚实的120d,这双80d的丝袜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顺滑与凉意,但在被窝的高温烘烤下,很快就变得和你体温一样滚烫。
“咕滋……”
她稍微收缩了一下喉咙,把那根软软的东西咽得更深了一点,就像是婴儿含着奶嘴一样,寻找到了一个最有安全感的位置。
湿热的舌头停止了挑逗,只是静静地垫在下面,托着阴茎。
温热的鼻息有节奏地喷洒在我的腹股沟上,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她肺腑里的热气和刚才射出来的腥甜味道。
“那就……睡觉吧……我的……抱枕……????”
伴随着最后一声模糊的梦呓,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在黑暗、狭窄、充满了淫靡气味的被窝里,她就这样含着我的分身,脸颊贴着大腿,那双黑丝美腿缠着我的小腿,心满意足地把我当成了她专属的人形如意郎君,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咔嚓。
卧室的门被一只戴着半掌战术手套的手推开了。
清晨原本清新的空气,在门开启的一瞬间,并没有吹散屋内的浑浊,反而被屋内那股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淫靡气味给顶了回去。
那是一股混合了大量精液腥味、爱宕身上特有的浓郁体香、以及两个人汗水发酵后的酸甜味道。
对于感官敏锐的兽耳族来说,这味道简直就像是一颗直接在鼻尖引爆的催情炸弹。
“爱宕!已经过了约定的晨练时间了!虽然今天休假,但身为重巡洋舰,也不能如此懈怠……”
高雄穿着整齐的黑白色军装风格常服,手里还拎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太刀,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她那标志性的黑色单马尾在脑后晃动,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严肃。
然而,她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掐住了喉咙。
“那是……”
她那双凛冽的琥珀色瞳孔剧烈颤抖。
映入她眼帘的,首先是地板上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那条昨天爱宕还穿在身上的、厚实的120d黑色天鹅绒连裤袜,此时正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丢在脏衣篓的边缘。
上面那一滩滩已经干结发硬的白色精斑,在晨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泽,大腿根部的位置更是被浸得深了一大块色号。
而在那条脏丝袜旁边,静静地躺着那根黑色的仿真狐狸尾巴肛塞。
金属底座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肠液,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它昨天被插在哪个羞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