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
刹那间,她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那股味道顺着鼻腔直接钻进了大脑皮层,又顺着神经一路烧到了小腹。
她那条穿着洁白内裤的私处,竟然因为这股只有发情期才会有的浓烈气味,条件反射般地渗出了一股热流。
“指、指挥官……现在是……早晨……而且……”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拒绝,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我身边的那个空位。
那里的床单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还沾着几块刚才爱宕大腿蹭上去的、亮晶晶的粘液。
“而且……姐姐你看……????”
爱宕这时候又恰到好处地把那条穿着80d微透肉黑丝的长腿抬了起来,用那个湿漉漉、深黑色的裆部对着高雄晃了晃,然后往床里侧挪了挪屁股,把我身边那个原本属于她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宝座让了出来。
“被窝里……真的很暖和哦……指挥官的大腿……热乎乎的……???? 还有那根东西……虽然软软的……但是含在嘴里……像吃糖一样舒服……????”
爱宕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蛊惑力。
“你不是……一直说训练太累……腰酸背痛吗?指挥官现在的体温……可是最好的‘热敷’呢……????”
高雄看着那个空位,看着我赤裸的胸膛,又看了看满地狼藉却一脸满足的妹妹。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那对被严谨军装包裹的硕大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崩开那几颗金色的扣子。
“只……只是躺一会……吗?”
她咬着嘴唇,那是她最后的矜持。
“如果在下……如果在下拒绝的话……指挥官会……着凉的吧……”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其蹩脚、却又不得不用的借口。
接着,在爱宕那看好戏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重巡洋舰,红着脸,低着头,像是要去赴死一样,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步挪到了床边。
她没有脱下那身笔挺的军装,甚至连手上的半掌手套和腰间的佩刀都没解下来,就这样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和金属的冷硬感,笨拙地爬上了那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大床。
“那……打扰了……”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背对着我们,身体僵硬地躺在了那个被爱宕体液浸湿的温热位置上。
我侧过身,一把将她揽住抱在怀里,然后朝着她的脖子哈了一口热气。
“咿——!?”
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拽,高雄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武术反应。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伴随着一阵金属扣子和佩刀护手撞击的声音,她那具包裹在厚重严谨军装下的丰满娇躯,就这样直挺挺地、僵硬得像块木板一样,狠狠撞进了我的怀里。
“咕……!”
冰冷硬挺的军服布料、金属的肩章、还有那双半掌战术手套上的粗糙皮革,直接摩擦过我赤裸温热的胸膛。
这种全副武装与一丝不挂的极致触感反差,不仅让我感到刺激,更让高雄羞耻得脚趾都在军靴里蜷缩了起来。
紧接着,我那带着湿热温度的哈气,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露在衣领外那段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呀啊——!”
高雄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重巡洋舰该有的、短促而尖锐的娇吟。
她的身体反应剧烈得惊人——脊椎骨猛地窜过一阵酸麻,那对原本趴着的黑色兽耳瞬间竖立到了极限,然后又因为过度敏感而疯狂抖动,耳尖上的绒毛都在颤栗。
“指、指挥官!请……请不要对着那里……哈气……!”
她慌乱地缩起脖子,双手抵在我赤裸的胸肌上,试图把我推开。
但这反抗软弱无力得可怜。
因为当她被拽进被窝深处的那一刻,那股被封印在被子里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彻底把她包围了。
那是爱宕身上浓郁的雌性体香,混合着大量精液挥发后的独特腥味,以及那种肉体剧烈摩擦后留下的汗水咸味。
这股味道顺着高雄的鼻腔长驱直入,熏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推拒的双手,竟然渐渐没了力气,反而变成了软绵绵地搭在我的胸口。
“呵呵……姐姐的反应……真是可爱呢……????”
一直贴在我背后的爱宕,此时唯恐天下不乱地凑了上来。
她那只穿着80d微透肉黑丝的长腿,像一条滑腻的黑蛇,越过我的腰身,直接压在了高雄那穿着整齐黑色军裤的大腿上。
“明明穿着这么厚、这么正经的衣服……可是姐姐的身体……热得好快哦……????”
爱宕的手从后面绕过来,隔着那层黑色的军装裤料,精准地摸上了高雄的大腿根部。
“唔……!爱宕!你……别乱摸!”
高雄浑身一颤,想要躲避,但身后是爱宕,身前是我,她被夹在两个发情源中间,根本无处可逃。
“虽然隔着裤子……但是这里……????”
爱宕的手指在那粗糙的军裤布料上恶意地画着圈,感受着下面传来的、不同寻常的高温。
“这里已经开始变热了呢……高雄姐……???? 指挥官刚才只是对着你的脖子吹了一口气……你的内裤……是不是就已经湿了?嗯?????”
“胡、胡说!我才没有……!”
高雄咬着牙反驳,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层厚厚的军裤和洁白的棉质内裤之下,那个平日里除了排泄从未被使用过的私密部位,正因为吸入了太多属于我和爱宕交配后的气味,而羞耻地分泌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
那股热流顺着腿根缓缓淌下,把干燥的内裤一点点浸湿,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让她那双藏在军靴里的脚指头死死扣紧了鞋底。
“而且……????”
爱宕并没有打算放过她,而是更进一步,把那只还没洗干净的、带着我精液味道的手,伸到了高雄的鼻子底下。
“闻闻看……这就是把你弄湿的味道……是你最喜欢的指挥官的味道哦……????”
我将高雄的黑丝连裤袜半脱,手掌复上她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
“滑溜溜的。”
呲拉——沙沙……
伴随着这一声令人血脉偾张的、连裤袜尼龙面料与皮肤剧烈摩擦的声响,那条原本严丝合缝包裹着高雄下半身的黑色连裤袜,被我粗暴地推卷到了大腿根部以下。
一直被闷在厚实军裤和紧身裤袜里的那一对雪白丰满的臀肉,像是两团刚刚发酵好的白面团,波的一声弹了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冷空气中。
“咿——!不……不要直接……碰那里……!”
高雄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悲鸣。
她整个人面朝下趴在床上,因为下半身突然的赤裸,她那双戴着黑色半掌战术手套的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将床单抓出了几道皱褶。
我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她那两瓣硕大的臀肉。
正如我所说,手感极度滑腻。
那是因为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被窝蒸桑拿里,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