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收缩、蠕动,分泌出了一点点因为恐惧和期待而产生的肠液。
“不、那里……那里是排泄的地方……那种脏地方……????”
高雄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视线却忍不住瞟向了爱宕那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的结合部。
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妹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红肿外翻的肠肉,她居然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深处也泛起了一股空虚的酸痒感。
“呵呵……亲爱的,你吓到高雄了呢????……”
趴在高雄身上的爱宕回过头,脸上带着高潮中特有的迷乱红晕。
她那被操得发麻的肠道紧紧裹着我的肉棒,一边享受着被贯穿的快感,一边恶作剧般地故意收缩了一下括约肌,让我在里面胀得更大,然后重重地往下一坐。
“啪!”
两人的屁股狠狠撞在一起。
“啊!——????”高雄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刺激得直接扬起了腰。
“高雄……你的屁股……明明刚才听到指挥官的话……就在我腿上蹭个不停呢????……”
爱宕那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坏心眼地顺着高雄的脊椎滑下去,精准地按在了高雄那紧张收缩的肛门上,轻轻抠弄了一下。
“这里……是不是也想尝尝……把亲爱的的精液……含在肠子里的滋味了?????”
我告诉她们反正舰娘也不会排泄,没什么好怕的,随后腰部用力一顶,狠狠凿进深处。
“噗嗤——!”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伴着一声沉闷湿润的肉体撞击声,直接将那根长驱直入的肉棒狠狠凿进了爱宕肠道的极深处。
“昂啊啊啊——!!??????”
爱宕原本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崩坏,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张大的嘴里喷出一口滚烫的热气,直接喷在了挡风玻璃上。
那圈原本还在顽强抵抗的粉褐色括约肌,在一瞬间被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到了极致。
紧致的肠壁根本来不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扩张,只能被迫顺着肉棒插入的方向,被狠狠向里推挤、拉伸。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的、仿佛要将身体从内部劈开的充实感。
“咕……唔……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因为没有太多润滑,那根充血硬挺的肉棒在通过干燥温热的肠道时,那一层层敏感的肠肉褶皱被冠状沟粗暴地刮过、抚平。
坚硬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顶开了平日里紧闭的乙状结肠口,深深埋进了她腹腔的最深处。
即使隔着腹肌和这层紧得要命的赛车服,也能清晰地看到爱宕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属于男性生殖器的柱状轮廓。
“嘭!”
与此同时,这一记深顶的冲击力,通过爱宕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全部砸在了身下的高雄身上。
“咿——唔噫!!!????”
高雄发出了一声几乎变了调的尖叫。
因为我的插入,爱宕的两瓣屁股被撑得更开,那对沉甸甸的臀肉就像两块铁板一样,夹着我施加的全部力量,重重地“砸”在了高雄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阜上。
那块勒进高雄大腿根部的漆皮布料,在这种剧烈的挤压下,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切入并摩擦着她那颗毫无防备的阴蒂。
“不……不行……太重了……????那根东西……那根东西隔着姐姐的肉……直接撞在我的……????!”
高雄浑身剧烈痉挛,被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踏,脚尖死死勾住了仪表盘的边缘。
大量的爱液因为这一记重压,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一样,从她两腿之间那道被勒紧的布料缝隙里“滋滋”地喷涌而出,直接把爱宕的屁股蛋都浇得湿透。
爱宕虽然被这一顶操得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但在听到我的话后,她那双失焦的眼睛里却再次泛起了令人心悸的媚意。
“哈啊……哈啊……亲爱的……说得……对呢……????”
她努力控制着还在痉挛的腹肌,强迫自己放松那圈几乎要被撑裂的括约肌,好让我那根巨大的凶器能在她的肠子里待得更舒服。
“舰娘……是不需要……排泄的工具……????这里……这里只是……另一条……还没被亲爱的开发过的……备用产道而已……????”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收缩起了那圈刚刚被暴力贯穿的肛门肌肉。
那一圈粉嫩的肉环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贪婪地蠕动着,试图绞紧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
“而且……这里……这里比前面的小穴……更紧……更热……对不对?????你看……因为里面什么脏东西都没有……所以……可以把亲爱的的形状……记得更清楚……????”
爱宕恶作剧般地低下头,看着身下已经被这种“隔山打牛”的玩法刺激得快要昏厥的高雄,坏心眼地把屁股往下狠狠一坐,让高雄的阴蒂再次承受了一次我的“撞击”。
“高雄……你也听到了吧?亲爱的说不用怕哦????……一会……你那个只会用来害羞的屁眼……也要被亲爱的这根大肉棒……像这样……毫不留情地……把肠子里每一寸皱褶都操平呢……????”
我将半个身子压在她们身上,调侃她们穿着这么色情,肯定很期待被我操。
“咕……唔呃——!????”
随着我将半个身子的重量毫不客气地压上来,这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三人叠罗汉”。
处于最底层的姐姐高雄,瞬间承受了两个成年女性加上一个成年男性的全部体重。
这股沉重的重压,首先让高雄的肺部空气被强行挤出,发出一声闷哼。发布页LtXsfB点¢○㎡ }
紧接着,那物理挤压便作用在了她最脆弱的部位。
“滋——滋滋……”
高雄那条本就勒进大腿根部的漆皮高叉裤裆,在巨大的压力下,像一把锋利的塑料刀片,深深地、几乎是嵌入肉里般勒进了她的阴唇。
两片肥厚的蚌肉被勒得完全变了形,向两侧翻开,中间那颗充血的阴蒂被这层绷紧的漆皮死死压住,连一丝逃跑的空间都没有。
“不……不行……压到了……压到膀胱了……!唔咿——????!”
高雄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爱宕的屁股里含着我的肉棒,那根硬邦邦的棍状物体虽然隔着爱宕的肠壁和腹肌,但因为我身体前倾的重压,那个坚硬的轮廓此刻清晰无比地顶在了高雄的小腹上——准确地说,是死死抵在了她积蓄着尿液的膀胱位置。
一股不受控制的淡黄色液体,混合着早已泛滥的爱液,瞬间失守,“嘘——”地一声,将她身下昂贵的真皮座椅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而被夹在中间的爱宕,情况更加淫乱。
“哈啊……!进……进得太深了……亲爱的……????身体好重……把肉棒……全都压进肠子里了……????”
因为我的体重压迫,那根肉棒在没有任何抽插动作的情况下,被动地向她的直肠深处又挤进去了几厘米。
原本只是撑开括约肌的龟头,现在像是要寻找子宫一样,顶到了乙状结肠的弯曲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