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表情的沉默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叶胖子勃然大怒,大骂道,“放屁,当年追求我的人从我们班排到隔壁班,你有这种待遇吗?”
徐松又把目光转向了段云合,现在压力给到了老段这边了。
段云合脸色微微一僵,将手中杯子放下,长叹了一声,“以前高中的时候谈过一次,那时我们一起学习,一起讨论考哪所大学,我以为我们能一直一起,直到…………我很想去问她为什么,后来也想明白了,没意义。”
叶梓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些歉然的说道,“抱歉啊。”
徐松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气氛突然之间冷了下来。
段云合连忙道,“怎么都这副表情啊,其实是我一直在逃避,觉得不去想就不会痛,但是怎么可能会不痛呢?现在借着酒劲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而且我能考上这里还是因为我化悲愤为力量,算起来还是因祸得福呢。”
徐松勉强的笑了一下,安慰道,“就是,不都说初恋是拿来练手的吗?下一个说不定更好。”
叶梓说道,“是啊,明天一起去泡妞去。”
沉默摇晃一下手中的酒杯,声音平静的说道,“我见识过太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了,背叛,欺骗,报复,看开了其实也没什么的。”
这话姑且算是安慰吧,徐松琢磨着,心里感慨这货到底经历过什么。
后来几个人越喝越起劲,四个人喝了一箱啤酒后又拿了一瓶白的。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徐松的记忆停留在了段云合慷慨激昂的演讲,还有叶梓傻乎乎的笑脸,以及一旁脸颊红润些的沉默。
……………………………………………此日清晨,徐松是被叫醒的,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不断推搡着自己,同时还在耳边喊着,“小松,小松,快醒醒!”
徐松挣开朦胧的睡眼,迷迷煳煳的支起身子,脑子里感觉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嘶~”
徐松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袋,一脸茫然的环顾四周,“什么情况。”
段云合叹了口气,“别搁这什么情况了,快上课了,赶紧起床吧,你也不想第一节课迟到吧。”
听到这话,徐松也顾不得多想,捂着脑袋翻身下了床,然后就看见沉默也同样在喊着还在睡觉的叶梓。
徐松呲着牙花,有些牙疼的跑进卫生间,开始洗脸刷牙。
最后四个人赶在上课的前一刻跑进了教室,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四个人坐在了一起。
刚一坐下,叶梓又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徐松问道,“昨天我是怎么回寝室的?”
段云合解释道,“昨天你和叶子先后喝趴下以后,我就和沉默把你们扶回寝室了。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叶子酒量最差,你第二,我和老沈倒是还没分出胜负。”
徐松梗着脖子,倔犟的说道,“我昨天不在状态,下次我一定把你喝趴。”
“好好好”,段云合敷衍的回答,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对了,你昨天是不是梦到自己前女友了?”
徐松有些茫然的挑了挑眉,自己母胎单身,哪来前女友,“为什么这么问?”
段云合解释道,“昨天把你带回宿舍以后你就一直在那喊,小玖,小玖你别走。这个小玖一定是你女朋友吧?”
听着他绘声绘色的模彷出徐松说梦话时的语调,徐松的脸上有些发烫,能说出小玖这个名字说明他说的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可是这反而不好解释了,总不能说自己梦到自己小姨了吧。
自己又为什么会梦到许玖呢。
“是啊,我梦到前女友了。”
最后徐松还是选择了放弃解释。
段云合笑眯眯的说道,“昨天听了我的恋爱史,下次有机会了你也给我讲讲你的。”
徐松强颜欢笑道,“听课,听课。”
段云合这才放过他,将注意力转向讲台。
徐松装模作样的看着老师讲课,其实什么也没听进去,宿醉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没过去,反正第一节课也没啥好听的。
两节课过后,到了中午放学,叶梓也终于睡醒了,迷迷瞪瞪的坐起来。
班级里的人都收拾起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衣装得体的青年走进教室,手里捧着一束花。
“沈梦璃同学,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开始起哄准备吃这个大瓜。
刚刚站起来的四人也立刻坐了回去,悄然注视着这一切。
段云合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笑着说道,“第一天上课就能吃到这种大瓜吗?真刺激!沈梦璃?我记得是那个什么新生榜上的美女。”
沉默推了推眼镜,“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吃瓜的。”
徐松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教室门口,周雨欣正拉着云芊芊走出去,就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表白。
摇了摇头,又把注意力转了回来。
叶梓摸着下巴,“被抢先了啊!我也想和她表白来着,你们说她会同意吗?”
徐松看着那道倩丽的背影,若有所思,“我猜她会拒绝。”
叶梓好奇道,“为什么?说不定她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呢。”
回答他的是沉默,“根据我的情报,沈梦璃是以年纪前十的身份考进大学的,所以智商很高,当过学生会长,所以不是没有主见的人,高中期间没谈过恋爱,要么就是没兴趣,要么就是没有喜欢的,这样一个人面对一个因为看脸而在大庭广众表白的人,概率微乎其微。”
叶梓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束起大拇指,“厉害!”
果然,沈梦璃开口道,“不好意思,我暂时还不想谈恋爱。”
说完起身离开了教室,看上去娴静而有礼貌。
沉默站起身,“走吧,吃饭去!”
“三个死孩子,走了也不知道叫为父一声,一片父爱算是喂了狗了。”
徐松嘴里骂骂咧咧的朝着教室跑去,不过是上个厕所的功夫,三个室友就把他丢下了,等他从厕所出来,哪里还有三个人的身影。
眼看还有十多分钟就上课了,而且下节课还是老古板“张三疯”的课,徐松感觉自己冷汗都快下来了。
之所以这么可怕,倒不是他会“发疯”,这位老师年纪大了,思想上非常的古板,在他看来迟到是对老师的不尊重,所以他的课要是敢迟到,那就等着被唠叨吧。
这可是这几天某些同学用血一般的教训换来的。
再后来有人问了学长学姐才知道,这位老师曾经把一位不服管教的学生张三给逼的发疯了,所以才叫“张三疯”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年代太久远,也无从考证了,对了,这位老师不姓张。
于是,为了不被教育,徐松体验了一把夺路而逃的感觉。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要死,要死,要死”,肺里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却还是在众多师生惊异的目光下狂奔。
眼看教室近在眼前了,徐松总算慢下了脚步,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踱步走去。
“等到了教室,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几个兔崽子。”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徐松一边走着,一边从兜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