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款游戏里不少玩家建号的目的,就是利用“仿真现实”又没有法律监督的特点,去尽情地奸淫玩弄女性,像是那些热衷于开大车的小孩们,他们几乎都算是“职业级别的色狼玩家了”。
“好紧……你这骚货是不是在妓院上过班啊——你这浪货……”男人喘着粗气,结实的公狗腰不断耸动着,抱着要将这大美人活活肏成小母狗的势头一次次地打桩抽插,强行将极为紧致的狭窄蜜穴撑圆,一次次地冲击着丝羽的子宫口,龟头的研磨撞击总是能精准命中g点,又在不断强攻子宫口的同时提醒着丝羽,她的子宫口很可能即将失守,离受孕也只差这一步。
偏偏这个时候,男人粗暴的性爱让丝羽娇喘连连之际,子宫内壁的淫纹又开始悄悄发作,极为渴求精液灌溉滋润的女体子宫,正在一点点地张开子宫口,在享用着丝羽成熟多汁娇躯的男人看来,可就是胯下雌兽的子宫口正在渴求精液般地主动吮吸起自己的龟头了。
虽然男人嘴上下流地辱骂着,但他青筋尽露的肉棒也无声地传达了他对这女体的喜爱,而那根根暴起的青筋剐蹭着丝羽蜜穴内的每一处敏感点时,小穴肉壁的每一处褶皱也紧紧裹着那粗长的肉根不断吮吸蠕动,也多亏最后的理智让他将丝羽拖到了这处常人注意不到的角落,不然他的吼叫声恐怕都能吸引到全酒吧的人——这个大美人的小穴实在是极品中的极品,让他恨不得将一辈子的精液都灌进去。
偏偏,这女人又不想平常肏过的那些妖艳贱货兔女郎一样,只要自己晃一晃钱包就会主动跪着钻进桌子,掏出自己肉棒甘之如饴地舔吮品尝,丝羽的肉体虽然因为羞耻而被迫发情,但却一直在挣扎着抵抗自己的抽插奸干,她那含羞带怨的气质更是诱人无比,与下流的色情衣物与色情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
对她的辱骂淫玩是性欲使然,也是男人内心更深层欲望的体现。
丝羽的翘臀在一次次的抽插下泛起黑丝臀肉浪,两颗完全裸露的巨乳顶在漆黑的单向透明墙上擦玻璃,时不时露出侧乳给男人看个够,酒吧外的男男女女匆匆经过,却不知这里正有让他们移不开眼的激烈相奸画面。
男人感受着丝羽蜜穴内的收缩痉挛,听着她抽泣着挣扎求饶的声线中藏不住的酥麻喘息声和短促的娇叫,男人除了发泄性欲,也开始逐渐拥有更深层的本能——那就是雄性的征服欲,彻底征服这个雌性,让她完全臣服在这根肉棒下,将她的一切都全部占有!
丝羽的子宫口在雄性的肉棒反复顶撞研磨以及子宫内壁淫纹的快感侵蚀下终于失守,子宫也不听话地降下来,几乎就是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嘿嘿……准备怀上老子的孩子吧——”
就在此时,双眼迷茫的丝羽突然恢复了片刻的清明,脱力的双手也按住玻璃墙用力挣扎起来,浑身如同触电般,试图扭动着逃出男人的肉棒抽插,但男人怎会放过这即将雌服的猎物,腰肢猛地用力,将沾满女性爱液的雄性播种肉棒狠狠地捅进丝羽浅窄的蜜穴中,竟是将这身材高挑丰满的女精硬生生地开宫了。
“呀啊啊啊啊啊————”
被开宫瞬间的快感彻底击溃的丝羽,不敢置信地望向窗外的景象,或者说,正是那个陌生又熟悉的清冷纤细身影,才完全地击溃了丝羽的心防,让她内心的羞耻感从在被强奸的同时被酒吧内可能的人视奸,又看着窗外的路人,生怕被看见起,终于压倒性地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她怎么来了?不要啊……不要被看到啊——”丝羽嘤嘤地抽泣起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浑身衣不蔽体,被男人按在墙上开宫爆肏的她,和白天面对黯酱时游刃有余又温柔体贴的模样大相径庭,心碎女精无意中流露的风韵反倒是令那男人更为兴奋了。
“你小穴夹好紧……咦,你认识她吗?哼哼,这个黑发美少女看着也很棒呢,屁股和你一样翘呢,要不要把她叫进来一起被本大爷肏啊?”
单向玻璃窗外的黑发纤细冰山美少女自然就是黯酱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凭借着与“魔枪舞者”的高敏捷型匹配的高度感知能力,嗅着空气中丝羽淡淡的体香,她便是找到了这家酒吧,在这阴暗的小巷中思索着该如何进入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以玻璃墙的隔音性能并不能完全挡住丝羽和那男人的声音,黯听得不真切,但那声音仿佛就在面前,她也不由得沉思起来。
从黯看到丝羽的账本开始,她的内心就好一阵酸楚,丝羽明明穷得揭不开锅,但在自己面前还表现出镇定自若的得体模样,甚至那个挺贵的大只棉花糖都是她逛街时买给自己吃的。
当她意识到成年人的余裕也体现在背着她暗自落泪,扛起重担之际,心如乱麻的黯酱顿时赶来这酒吧,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位温柔体贴的大姐姐,此刻就在这里穿着想必是兔女郎服一类的色情服饰打工,甚至那女子受奸的声音,就是——
丝羽惊恐地发现黯酱就站在自己面前,盯着这面墙思索着,偏偏黯那毫无神色的蓝紫眸子也无法反映出她是否看到了屋内的一幕。
那男人倒是将高潮腿软的丝羽向里拖了拖,将她藏在屋内更隐蔽而宽敞的角落里,得陇望蜀地意淫着。
可偏偏这处玻璃的正对面就是昏暗的死巷子,也正是思索着如何去拯救大姐姐的黯所在之地——喜爱安静的她会从无人的小巷突破也无可厚非,然而,两个流里流气的声音打扰了屋外焦躁的宁静。
“呦,小美人!大晚上跑进这小巷,是来勾引本大爷的吗——”
“啧啧啧,好翘的屁股啊,是不是被男人后入多了才养成的哇——”
两个衣衫不整的混混堵在小巷口,毫不克制地视奸着冰山美人乌黑的薄纱裙以及欺霜赛雪的白嫩肌肤,那拒人千里的冷漠敌意更是让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两个小混混恨不得用腥臭的肉棒试一试她的高冷能坚持多久,战斗等级lv5的他们,甚至都幻想起能不能将这个看似很能打的冰香美人肏成他们专属的打手,她生下的女儿又会不会像她们的妈妈一样又能打又美艳——
黯仿佛空无一物的眸子扫了两人一眼,便如同没看见他们般,转而盯着这玻璃墙,思索起该如何悄悄突破进去。
而另一侧,被插到几次高潮,浑身发软地贴在玻璃墙上的丝羽也看到了黯酱被小混混纠缠的这一幕,在被肉棒暴奸的快感下,她的心中也暗感不妙。
“糟糕……黯酱难道——”
丝羽可不愿看到这个冷淡又乖巧的后辈在自己面前受辱,况且她那一闪而过的忧虑神色,显然是为了自己而来。
丝羽悄悄向大兔神庇佑着,可还没等祈愿第二遍,身后的男人便一巴掌拍在了丝羽嫩滑挺翘的臀瓣上。
“真是极品啊……夹死老子了……一会跟本大爷走吧——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哦……”
“不要……”丝羽几乎能想到下一步的展开了,自己如果被他带走,恐怕就会被他关在家里永远沦为性奴了,可自己这被肏到发软的双腿,该如何逃掉呢?
而墙壁的另一侧,“他奶奶的,小骚货还敢装着没看见老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那小混混威胁着,掏出豁口斑驳的短刀,便是色厉内荏地对着黯挥舞起来。
那短刀恐怕切个菜都勉强,却是这发型夸张,浑身白色汗渍的小混混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主手武器了,而另一个裤子都开裆的混混就更过分了,竟是直接将他那脏兮兮的阳具从裤子的破口掏出来,早已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