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环箍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将蕴藏的精美鸽乳整个暴露出来,而黯酱的下半身——无毛蜜穴、紧致菊轮、雪嫩美臀,全都随着下身拉链的解开而对这冒险者毫无阻拦地门户大开!
就像是发现这色情拉链的奖励一般,黯的黑丝连裤袜早已在裆部有着一个巨大的开口,丝袜倒是免去了撕袜的步骤。
“哈啊……请你自重——”黯微启的嘴唇与香舌露出的嫩粉色开始逐渐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蔓延,双颊更是如同清晨带露含苞欲放的玫瑰,但眼前的这微怒冰山少女,在动情冒险者的眼中,更为含苞欲放的应该是双腿之间的那朵肉粉色冷娇玫瑰吧。
仅仅是将黯酱毫无防护的蜜穴花瓣轻轻剥开,悄悄蠕动的唇瓣与穴口的层层软肉就带着汩汩的晶莹粘稠爱液流满了冒险者的手指,在指缝间都形成了肥皂泡般的薄膜。
仅仅是扒开小穴就已让冒险者的粗大巨根兴奋地一股股分泌出先走汁,而这些腥臭的男液也很快就被涂抹到了黯酱纤嫩柔荑的掌心和指尖。
无处安放的玉手无声地暴露出女体的微微惊慌,本该静如止水的冰山少女却情不自禁地水流不止,甚至娇叱出声。
这冒险者完全就是在把面前的女人当成心目中的黯酱来淫辱,可偏偏面前这几乎浑身赤裸的兔女郎小姐就是黯酱本人——
“黯酱……我的黯酱——我的黯酱老婆——”
冒险者喃喃低语着,竟是突然发力将轻巧纤细的兔女郎小姐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那两瓣弹滑挺翘的少女嫩臀恰好成了男人施力的把手,一边轻松地拖着怀中黯的冰香娇躯,一边也用力地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扒开,不仅让总是紧紧收拢的少女雪臀如她的细嫩玉腿般分开,更是让黯酱的菊轮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抖,甚至都随着臀肉的变形而被扯成椭圆形。
如同没有重量般的少女娇躯被微微抬起,既是让冒险者能更舒服地强吻美少女,也方便胯下的巨根找到角度,就像是抱着一个人形飞机杯,对准勃起的阳具套弄下去一般。
“先生……你——咕噜——呜——!!”
预料之中的叫声没有出现,男人先是急不可耐地将黯酱口中的冷淡话语连同清凉香甜的嫩舌与口中津液一起粗鲁地吞下,又是在抓着黯酱的美臀一点点将她向下按去的同时猛地挺动腰肢,将早已发硬生疼的巨根狠狠地自下而上捅刺,顿时将少女的冰凉紧致美穴都完全贯穿。
蜜穴内的层层肉环本能地蠕动着试图将侵入者挤出去,肉壁缝隙中的黏腻爱液也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偏偏这女体的自我保护本能反应,在男人眼中就是极品的体现。
“黯酱老婆的小穴好舒服——好舒服啊!跟我回老家吧!……我们生一窝小宝宝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也吸引了附近的几位酒客。
虽然作为屡屡歼灭强力魔物的强大少女,黯的传说经常在市井之间流传,但黯酱其人总是十分低调,也很少和旁人打交道,因此很多冒险者都是只闻其名,未见黯酱其人。
而眼见这冒险者当众一边抱着一位兔女郎小姐爆肏,一边乘着酒劲大声呼喊着黯的名字,有的酒客自然会以为他在耍酒疯,但自然也有意动的男人们盯着如同小女孩般被抱在怀里奸干的这位鲜嫩兔女郎小姐,思索着难道这就是真正的黯小姐?
如果这就是他们和黯小姐的初次见面,是否也能像这位男人一样……
“哎,我听说黯有着非常挺翘的绝品美臀呢,你看这个兔女郎小姐的屁股也超棒的,被肏的时候臀肉都在一颤一颤,又翘又不臃肿,这个不会就是真的黯小姐吧?”“黯小姐怎么会穿着兔女郎服打工呢……但她的身段和气质真绝妙啊,说她是黯小姐,我也有点相信呢……”“原来那个据说高冷无比的黯小姐也这么骚啊,什么,这个不是黯本人?你骗我,说是黯酱就是黯酱——”“那个男人怎的如此暴殄天物啊,有着如此好臀的妙龄少女应该肛交啊,哎,他怎么不上啊,要不我也上去算了——”
“哈啊……我……不是——”好不容易从冒险者口中逃出美少女樱唇翕动着抗议起来。
被迫接受众人对黯小姐的意淫,此刻的黯酱前所未有地紧张起来,一旦当真有人认出自己就是真正的黯,恐怕这群男人们就会……
“黯酱老婆是我的……是我的——”有些醉酒的冒险者将黯酱抱得更紧了,粗大的肉棒更是抱着要轰穿美少女子宫口的气势,每次的抽插除了肉体碰撞的闷响,还带着龟头肉棱剐蹭蜜穴嫩肉花瓣的蠕动声,恨不得直接一举插进梦中情人的子宫中去,用直抵宝宝房的中出内射来确认黯酱受孕的事实。
冰山少女的蜜穴已是止不住地娇颤连连,甚至一刻都不愿把肉棒抽出来的男人,已经将黯那平日只有一条缝隙的白虎馒头穴完全撑圆,每次抽插而溢出的爱液在反复的摩擦下形成一片散发着女体甜美气息的白沫,更多的却是顺着男人的卵袋滴在地上。
轻巧的小美人给男人带来了极强的征服欲和满足感,就像是抱着精美的摇摇玩具。
黯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甩掉了一只,赤裸的细嫩美足被几近完全透肉的黑丝包裹着,柔软的足弓随着男人的一次次发狠抽插如波浪般上下起伏,足尖无规则地摇动着,另一只高跟鞋也掉了一半,艰难地挂在黯酱的脚趾上,随着男人的抽插以相同的频率来回摇荡,皮质材质与丝袜的摩擦发出一阵阵的嘶嘶声,绝对是丝袜控的福音。
冒险者急促的呼吸带着酒气一股股地扑在黯酱绯红的脸颊上,浑身酥软的少女不知觉间已是为了不摔下去而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肩膀,那模样倒宛如是自己主动缠在男人腰上被抱着肏一般。
擅用长枪的冒险者枪术师,他的肉棒倒也如锋锐的尖枪一般技巧高超,时而一记直刺整根捅进怀中兔女郎美少女的无毛冰凉紧窄蜜穴,时而又故意变换角度挑动着用龟头棱角用力剐蹭黯酱的一侧蚌肉,时而以精准刺的战技用紫红肿胀的龟头借着黯酱轻如柳絮的体重研磨着她的花心,试图顶穿她紧闭的子宫口,时而又以被称为“樱花怒放”的战技以连番的短促抽插惹得浑身脱力的娇软少女一阵花枝乱颤……
“黯酱老婆……斯哈斯哈——”冒险者沾满少女淫汁的卵袋一抖一抖,显然是快要到了射精的极限,带着酒气的舌头也无规律地在黯酱的天鹅般白嫩脖颈与脸颊间舔来舔去,“黯酱我好喜欢你啊——我要在枪术师行会门口把你抱起来肏……我要一边插你的穴一边去见魔枪舞者的导师,成为你的师弟……每次打本出来都要一边透师姐一边庆祝——黯酱师姐——要——要来了——怀上我的孩子吧!”
“什么……怪话——哈啊——”少女清冽的声线被自己的急促喘息淹没,旁边一群群虎视眈眈的野男人们口中的猥亵言语,即使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也难以忍受,这群眼露凶光的男人们完全就是在用这兔女郎小姐受奸的色戏来幻想着和真正的黯相奸打炮,而偏偏这冒险者乘着酒意,将面前的小美人当成了他的梦中情人黯小姐,借着对这具冰凉香软女体的火车便当暴奸抒发着内心的情感,可偏偏这受奸的黑丝兔女郎就是黯本人,害羞于怕被认出来的本能反应终于让这清幽宁静的女体颤抖着发情起来,而冒险者大胆到令人脸红心跳的直球爱意更是伴随着肉棒的连番轰炸,击碎了黯酱最后的矜持。
“等一下——等——呀啊啊——”
蜜穴的尽头被一股股滚烫的精浆灌溉,花心深处浓稠白浊流动的触感令在众人面前被抱起来奸干的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