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痉挛起来,刚才还在猛踢黑人的萝莉粉腿猛地绷直,便是昂起头颅翻着白眼,双腿间不听话地流出淅淅沥沥的粘稠液体。
“呜哦哦哦——”
“啧啧,被腹击交居然都能喷出水来,果然是写色文的女人,就是水多!一会就不担心会把小穴肏坏了。”黑人满意地审视了一番自己的拳头,紧接着又是一拳轰在雪月樱的小腹子宫位置,仿佛这样的打击能促使她排卵一般。
在雪月樱浑身痉挛地翻起白眼,眼角都流下泪水之际,在角落里藏着的另一位黑人昂首阔步地走来,他的下半身不着片缕,完全充血勃起的巨型黝黑阳具傲然挺立。
只是看了一眼,雪月樱最后的一点抵抗意志就消失殆尽,即使是隔得远远的,她也能估计出来那肉棒的惊人尺寸,完全比自己的头还长,甚至有自己的半张脸那么粗。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救命啊,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吧——
“嘿嘿嘿……小阿樱……咱的内裤好吃吗?”
原来嘴里塞着的居然是这个恶心黑种沾满尿渍与精垢的肮脏内裤,若是以往,雪月樱肯定当即呕吐个不停,但现在的她,在肚子上被打了两拳之后,不怎么运动又不是战斗职业的她,浑身已经脱力绵软,宛如挂在黑男人身上的人肉飞机杯,竟是连反胃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更为甚者,小腹被击打时的恶心感让雪月樱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浸润了嘴里黑肥猪的腥臭内裤,而此刻被高贵色文女作家的唾液清洗过的内裤,其上的精液污垢便是悄悄进了雪月樱的肚中……
浑身无力的华美萝莉,柔弱无骨的双足被两个黑人肥猪轻松拽起来,三个黑人就像抬花轿一样将雪月樱扛进了无人的小巷深处。
对于这个又写黑人色文又讨厌黑人,这种又当又立的反差婊,他们已经决定了,要用肉棒把雪月樱给肏成黑人们的公用新娘!
吸饱了雪月樱的香津,肮脏有破洞的内裤被粗暴地扯出来,反捆住小阿樱的手腕。
还没等雪月樱咒骂起双手手腕那湿漉漉的恶心感,三个黑人便纷纷脱掉衣物,黝黑反光的浑身肥肉与那粗大到令人窒息的巨型肉棒,就已经让这位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小美人感到强烈的恐惧感,那是刻在雌性生物体内的本能,对强大雄性的一种恐惧,就好像只要偷看一眼被发现,就会被强大的雄性压在身下完全吃干抹净,夺走一切一样。
“什么天才涩文作家,这么娇小又长着这么下流的奶子,就该被扔进我们黑人的居住地当成精液公厕!”
一位黑人狞笑着一把就将瘫软在地的雪月樱整个提了起来,饶是从未真正见过这般阵仗的处女白发萝莉害怕地紧咬牙关,坚硬的肉棒居然硬是撬开了雪月樱紧闭的樱唇,那模样反而更像是未经人事的天真萝莉在用力地用桃粉双唇裹掉黑肥汉龟头上的精垢一般。
而洁白无瑕的贝齿也没法阻拦多久,在小巧可爱的瑶鼻被黑人的大手捏住之后,缺氧的小阿樱坚持不了多久就张开嘴大口呼吸起来,下一秒便被黑人的大肉棒狠狠捅进嘴里,卡在紧到令人发指的喉头,顶不进去。
“草!明明是个被黑人打肚子就会喷水的骚货肉便器,居然没做过深喉?”黑人笑骂着用力挺动腰肢,垂直着将肉棒狠狠刺向雪月樱的咽喉,仿佛一身沉重的肥肉都压在了高贵华美的受辱萝莉身上。
白天鹅般的细嫩脖颈终于冒出一处凸起,那凸起很快就一点点地向下延伸。
黑人的肉棒终于强行捅进了雪月樱的喉管,食道,咽喉被沾满精垢腥臭的黑粗肉棒完全堵塞下,脱力的娇美萝莉又因缺氧而翻起白眼挣扎起来,被完全塞满的小嘴嘴角溢出无法吞咽的香津,一滴滴地滴落在她那傲人的萝莉巨乳上。
“卧槽?这不会是她嘴穴的第一次吧?嘴穴处女?好紧!好紧好紧好紧——”
如获至宝的黑人肥猪立刻抱着雪月樱的小脑袋用力抽插起来,强行插入食道的坚硬肉棒也固定了雪月樱的头颅,从未经历过被恶心腥臭肉棒抽插进咽喉中的感觉,这位美少女作家止不住地干呕起来,可收缩的咽喉肌肉反而成了榨取黑人精液的淫肉飞机杯,爽得黑肥猪龇牙咧嘴,肉棒捅得更激烈了,凌乱肮脏的阴毛都戳在雪月樱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上。
雪月樱的一袭华美长裙也随即被剩下的两个黑人纷纷撕碎,弹跳而出的两颗萝莉爆乳当即受到黑肥猪的光顾,被揉捏得满是手印和巴掌印——“真是骚货!长着这么下流的奶子还敢招摇过市!明明是个骚萝莉但又长这么大的奶子!”
一个黑肥猪一边骂着一边扇着雪月樱两颗傲然挺立的少女酥胸,另一个黑种肥汉则是强迫雪月樱四肢跪趴在地,狠狠地在那果冻般颤颤巍巍的淫肉蜜臀上扇了两巴掌,随后便分开双腿缓缓蹲下身,将自己的肉棒对准胯下的少女蜜裂。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给我趴好了!”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黑人好臭——好恶心——人家还没被男人碰过啊!初夜,宝贵的初夜,怎么能给这种恶心的肥猪啊!!”雪月樱的心中哭喊着,但此刻的她因插在嘴里和喉中的肉棒固定,只能被迫昂起头来,连回头都做不到。
不过,如果她回头看到正抓着自己的腰要将肉棒插入,仿佛浑身的肥肉都要淹没自己的那肥猪黑种,只怕她会更加恐惧吧。
拼命扭动挣扎的萝莉美臀在黑人的大手中也不过像是飞机杯肉玩具般,不断躲着龟头亲吻阴唇的恶心触感而扭来扭去的翘臀更像是在摇臀求草一般。
黑人肥猪兴奋地低吼着用龟头顶开雪月樱紧闭的花穴口,那湿润肉瓣抗拒似的挤压着,那种誓要把侵略者挤出去的蠕动感对于男人来说,反而像是胯下的淫媚萝莉在主动地用小穴吮吸套弄肉棒般。
不过,那寸步难行的紧致感很快就带给了黑人肥猪别样的惊喜,原以为这能写出无数优美色文的美少女作者早已性经验丰富,甚至一如传言一样早已成为了黑人之间的玩物,但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却无情地粉碎了所有的流言——但是新的流言就要诞生了:色文的皇女雪月樱,被一个贫民窟里的黑人肥汉破处了。
这样的谈资会在一处处肮脏的酒吧中流传,也会和之前的那些谣传一样被人嗤之以鼻。
然而,当那些黑人耻笑之际,他是真的可以把注定会成为肉棒性奴的这只淫肉萝莉当着他们的面牵出来!
“呜呜呜呜呜————!!!”
脆弱的处女膜在黑种肥猪的巨根下一触即溃,几滴处女的落红沾染在她残破的衣裙上,粗大黝黑的巨根狠狠地整根捅进雪月樱紧闭的蜜穴中,彻底夺走了她小穴的第一次,将从未被光顾过的狭窄甬道用沾满精垢的男根强行开辟,逆着花穴中凸起肉粒的挤压,直达雪月樱的子宫口。
受奸雌性本能地颤抖起来,子宫口被巨型肉棒顶到的瞬间便已是浑身痉挛,甚至连纯洁的子宫都诚实地开始下降。
可高傲的皇女绝不肯承认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体内仿佛是把自己串起来的两根肉棒,不肯承认自己的羞人蜜穴深处居然开始在黑人的抽插下分泌出一股股粘稠的爱液,更不肯承认在自己笔下写过的快感当真被自己切身体验。
被破处时的痛感只是一瞬,但也让她稍稍清醒了些,被两个黑人强行夺走小嘴和小穴第一次的屈辱让她愤愤地咬了下去,宁可窒息而死也要把黑人的肉棒咬断在嘴里——
“小骚货学得挺快嘛!前一秒还是个处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