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炸开一圈毛。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滑腻滚烫的肉棒,正从她湿透的阴唇移开,缓缓向后,抵住了另一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入口。
那里紧致、干燥,和前面湿漉漉的小穴形成鲜明对比。
“等……等等……”她的声音在发抖,手向后摸索,试图抓住阿黄的手腕,“那里……不行的……没、没有润滑……”
阿黄的动作停住了,但没有退开。龟头依然抵着那个羞涩的皱褶,能感觉到它在紧张地收缩。
“小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犬族特有的固执,“你说过……你已经是我的了。”
他俯身,犬牙轻轻咬住她后颈——那是猫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也是交配时公猫会咬住母猫的地方。这个动作让小橘浑身一颤,尾巴软了下来。
“可是……”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了,“会……会很疼的……而且刚做完前面……那里还肿着……”
阿黄松开牙齿,转而用舌头舔她后颈的绒毛。这是安抚,也是不容拒绝的暗示。
“我会慢慢来。”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捏住那颗还红肿的乳头,轻轻一捻,“如果疼……就掐我这里。”
小橘“呜”了一声,胸口传来的快感让她下面又渗出一点爱液。
她看着自己还湿漉漉的腿间,忽然有了主意。
“……那你先……用手指。”她小声说,脸埋在枕头里,“用前面的……润滑一下后面……”
这个建议大胆得连她自己都脸红。 ltxsbǎ@GMAIL.com?com
但说出之后,某种更深的羞耻和兴奋涌了上来。
阿黄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听见他低低的吸气声。
“好。”
他的手指探进她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里面依然湿热软烂,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啾”的水声。
他挖出一些混合的体液,沾湿指尖,然后慢慢挪到后面。
当沾满黏液的手指碰到肛门时,小橘浑身绷紧了。
“放松……”阿黄在她耳边说,犬尾轻轻扫过她小腿,“像刚才那样……把这里也交给我。”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按进那个紧致的入口。
小橘咬住枕头,发出一声闷哼。异物入侵的感觉比前面更明显,那里从未被开发过,每一寸褶皱都在抵抗。
但沾满润滑液体的手指还是慢慢滑了进去,一节、两节……直到整根食指没入。
“啊……好奇怪……”小橘的声音带着哭腔,“感觉……要被撑开了……”
阿黄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把那个干涩的入口渐渐弄得湿滑。
他能感觉到里面紧得可怕,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抽送了几分钟后,他又加入第二根手指。
“不行……太、太大了……”小橘的腰肢开始发抖,“阿黄……够了……已经可以了……”
但阿黄没有停。
他在她体内耐心地扩张,两根手指并拢又分开,模仿着性器进入时的动作。
当他感觉到那个入口终于变得柔软湿润时,才抽出手指。
然后,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了上来。
“小橘。”他最后一次确认,声音哑得厉害,“我要进去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橘色的尾巴却悄悄缠上了他的小腿——这是猫族表示同意的姿态。
阿黄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顶。
阿黄的理智在那瞬间彻底崩断了。
犬族基因里最原始的本能汹涌而上——标记、占有、彻底掌控属于自己的伴侣。
他能闻到她恐惧的气味,能听见她骤然加快的心跳,能感觉到她括约肌在绝望地收紧抵抗。
但这一切都只让他更硬、更烫、更想把她钉死在床上。
“呜——!!!”
当龟头强行撑开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入口时,小橘的惨叫被枕头闷掉大半,只剩下凄厉的尾音。
她的身体像张弓般反弓起来,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刺耳的“刺啦”声。
痛。
比刚才破处时更尖锐、更撕裂的痛。
那个地方本就不是为了容纳这种尺寸的东西而存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议。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野蛮地顶开,黏膜被摩擦得发烫,深处传来被侵犯到极致的钝痛。
阿黄只停顿了一瞬。
他听见了她的惨叫,闻到了她眼泪的咸味,感受到了她身体剧烈的颤抖——所有这些本该让他停下。
但他停不下来。
犬族的阴茎根部已经胀大了一圈,像栓子一样卡在她肛门口,进退两难。而此刻后退只会让她更痛苦。所以他选择了更糟的选项——继续前进。
腰部用力,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小橘的哭喊彻底失控了。
她像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却被阿黄死死按住腰胯。
黑丝裤袜在她挣扎中被扯破,从大腿根部“嗤啦”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被勒出红痕的皮肤。
“阿黄……痛……真的好痛……”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拿出来……求你……会死的……”
但阿黄没有拿出来。
他俯身,犬牙咬住她后颈的皮肉,用交配时公犬控制母犬的姿势固定住她。唾液混着血丝——他咬破了她的皮肤。
然后他开始抽插。
缓慢的、不容抗拒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肠液和血丝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撑开那个被开发到极限的甬道。
他能感觉到她肠道内壁在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柱身,又像在拼命抗拒他的入侵。
矛盾的快感。
疼痛让身体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加上之前小穴溢出的爱液和精液,渐渐形成了一种滑腻的润滑。
当阿黄抽插到第十几次时,那种撕裂的痛楚开始混合进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小橘的哭声变了调。
“呜……阿黄……里面……好满……”她抽噎着,手却往后摸索,抓住了他的尾巴,“像……像要顶到喉咙了……”
她的括约肌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每次阿黄退出时,那里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次进入时,又会主动放松一点迎接。
身体在背叛她。
阿黄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亮,因为后面比前面更紧,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更湿漉漉的“咕滋”声。
“小橘……”他喘着粗气,犬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摇晃,“后面……比前面还紧……夹得我……要射了……”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
房间里那股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性爱气味还在,但两人身上的某种尖锐的东西已经软化了。
阿黄先动了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