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个洞,也该为兄弟们提供点‘便利’了吧?”
冬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明白约翰的意思。
胃里那些刚刚灌入的精液似乎同时翻涌起来,小腹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抽搐。
下身那两枚跳蛋的震动骤然停止,然后被冬玥主动收缩阴道缓缓地从体内推出——噗嗤、噗嗤两声湿滑的轻响,两枚沾满晶莹粘液的硅胶造物掉落在地毯上。
“德隆,你从后面。马库斯,你从前面。”约翰简短地下令,手指粗暴地掰开了冬玥右侧的臀肉,将那只紧致的、微微收缩的菊穴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让我们的委员好好体验一下‘三穴齐开’。剩下你们两个,也别闲着,让委员用手帮你们‘解决’一下。”
德隆咧嘴笑着,迅速地脱下了运动短裤,将那根刚刚射过一次、但依旧粗硬骇人的黑红色肉棒抵在了冬玥那被掰开的、微微濡湿的菊穴口。
龟头上还沾着冬玥口腔的唾液和他自己先前的残精,在肛褶处磨蹭着,带来一阵冰火交织的战栗。
那个叫马库斯的瘦高黑人也沉默地上前,跪到冬玥身前,将他那根略微弯曲的暗红色肉棒,对准了冬玥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淫汁横流的粉嫩阴户。
龟头轻易地分开了湿滑的阴唇,抵在了不断收缩的穴口。
而另外两个黑人,则一左一右地蹲到冬玥身体两侧,将他们那依旧勃起的肉棒,径直凑到了冬玥那双沾满各种体液、微微颤抖的小手边。
冬玥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被三个方向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意图彻底包围。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两侧那两根滚烫的肉棒,掌心传来的坚硬和脉动让她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请……请使用我吧……各位……”冬玥听到自己用破碎的、带着哭腔却异常淫荡的嗓音说道,“母畜……母畜的骚屄……和屁眼……还有手……都……都准备好了……请……请随意插入……随意射精……??”
“呵……这才像话。”约翰站在冬玥身后,双手牢牢固定着冬玥的腰臀,如同在固定一个即将被同时灌注的牲口配种架。
“给我……同时插进去!”
德隆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黑红色肉棒,毫无预警地、强硬地挤开了冬玥那虽然湿润但依旧紧致非凡的肛穴入口!
剧烈的、被强行开拓的胀痛感瞬间从后庭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冬玥的天灵盖!
她仰头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尖锐惨叫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但前方的马库斯也在同一时刻,狠狠地将自己那根弯曲的肉棒,一捅到底!
??
前面的小穴早已被跳蛋和爱液准备得湿滑泥泞,接纳得相对顺畅,但那粗长的异物瞬间撑满、贯穿她整个膣道、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宫颈口上的饱胀感和冲击感,与后方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令人崩溃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端体验!
两根粗大的黑人性器,一前一后,同时、深深地埋入了冬玥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两个腔体深处,将她纤细的腰身彻底贯穿!
她就像一串被两根巨签同时刺穿的柔软年糕,身体被固定在了一个前后都被极致填满、动弹不得的淫靡姿势中。
“齁啊啊啊啊啊————!!!??????”冬玥的尖叫变成了扭曲的、仿佛要撕裂声带的高亢浪叫。
泪水决堤般涌出,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痛苦又愉悦的痴态笑容。
身体内部,前方的膣道和后方的肠道,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和抵抗后,竟然开始自发地、剧烈地蠕动收缩起来!
湿滑紧致的穴肉疯狂地缠绕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绞紧,试图榨取出更多的热量和汁液。
“操!这骚货的屁眼……夹死老子了!”德隆倒抽一口凉气,脸上却露出极度舒爽的表情,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腰胯,让那根埋在冬玥直肠深处的巨物开始前后运动。
粗砺的肠壁与坚硬的肉棒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得外翻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让冬玥整个身体向前耸动一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随之疯狂甩动。
前方的马库斯也不甘示弱,他双手掐住冬玥纤细的腰肢,开始以打桩机般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夯击着冬玥湿滑紧致的膣道!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与冬玥肥腻的阴阜激烈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粗长弯曲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捅入子宫口,研磨着那最敏感的地带,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腻爱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泥泞。
“啊哈!啊哈!不行了……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屁眼……屁眼也好涨……????”冬玥的神智在前后夹击的猛烈攻势下迅速溃散。
她无意识地收紧了握着两侧肉棒的双手,开始本能地、上下套弄起来。
掌心的温热和柔软包裹着那两根硬挺的茎身,手指灵巧地揉搓着龟头和系带,拇指不时刮过马眼,指甲轻轻搔刮着敏感的冠状沟。
“哦……这母畜的手活……也不错……”左边的黑人喘息着,腰胯配合着冬玥手部的节奏微微挺送。
“快点……老子也要射了……”右边的黑人催促道,肉棒在冬玥掌心里剧烈跳动。
冬玥就这样同时承受着后方肛门的粗暴开拓、前方阴道的疯狂夯击,双手还在卖力地侍奉着另外两根肉棒。
她身体的每一个洞、每一寸肌肤都被雄性的欲望和器官占据、使用着。
痛感早已被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淹没。
子宫在不断的撞击下痉挛,肠道在粗暴的抽插中分泌出更多的润滑肠液,爱液像失禁般不断从前后结合处被挤压溢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毯上,混合着她口中无意识流出的涎液和眼角的泪水。
三穴齐开的极致体验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语言,而是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高亢的拟声娇喘:“齁喔喔喔??噫呀呀呀??咕呜呜呜~~??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舒服……屁眼……屁眼也被操得好爽……????”
约翰站在冬玥身后,欣赏着这淫靡至极的画面,一只手依旧固定着冬玥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到冬玥面前,粗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迷离的泪眼。
“母狗,感觉如何?”约翰低沉的声音盖过了肉体撞击声和娇喘声,“被两根大鸡巴同时干着……前面后面都塞得满满当当……手里还握着两根……这才是你作为‘性处理委员’……真正该有的工作状态吧?嗯?”
“哈啊……哈啊……是……是的……主人大人……??”冬玥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唾液,断断续续地回答,“母畜……母畜好舒服……身体……身体里面……好满……好热……好像……好像要融化了一样……??请……请继续……使用母畜……把母畜……操坏掉也没关系……??”
“如你所愿。”约翰松开她的下巴,转头对德隆和马库斯吼道:“给我用力!干烂这骚母狗的子宫和屁眼!把你们的种……全都射到她最里面!”
“操!!!”
德隆和马库斯同时低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