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脚趾根部碾压着那颗敏感的龟头,趾尖则偶尔捅一捅那个早已被堵死的马眼。
“嗯……怎么还没反应?是不是太小了隔着锁感觉不到啊???”冬玥哼了一声,脚下的动作开始加快。
那两根脚趾像是两根有力的手指,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进行着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快点……我现在可是满肚子都是别人的种……你就不能争气点,赶紧把你的也交出来吗???”
说着,她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战斗回放,然后将屏幕怼到了哈哥的眼前。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女朋友今天的‘战绩’……??”
屏幕上,一段高清的视频正在播放。
画面里,冬玥正被三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像叠罗汉一样夹在中间。
那一根根粗大得如同手臂般的黑肉棍,正在她的三穴里疯狂地进出。
那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黑人粗鲁的喘息声,还有冬玥那毫无尊严的浪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卧室。
“看这个……这个黑鬼的肉棒……足足有你十个那么大……??”冬玥一边用脚趾继续撸动着哈哥的那一点点小东西,一边指着屏幕上那个被撑成圆形的骚逼口解说,“他当时就是这么……一下一下地顶到我的子宫口……把那种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去……哈啊……光是想起来……我的逼又痒了……??”
视频画面一转,变成了她在哥布林洞穴里的画面。那昏暗的光线下,她像个母畜一样趴在地上,被一群绿色的矮子轮流侵犯。
“还有这些……这些哥布林虽然个头小……但是那玩意儿……啧啧……全是倒刺……每一根插进来都像是要把我刮烂一样……??”冬玥的声音里全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味感,“你看你看……这个时候……我已经被内射了八次了……肚子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撑大的……??”
随着这一幕幕“寝取报告”的播放,还有冬玥那软糯的解说,哈哥那原本只有3cm的小肉棒,在贞操笼的挤压和冬玥脚趾的摩擦下,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充血肿胀。
虽然受限于笼子的空间无法完全勃起,但那种被挤压的胀痛感和心理上极度的背德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要……要出来了!”哈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嗓音粗粝得不像话。
“这才一分钟不到呢……这么快???”冬玥虽然嘴上嫌弃,但脚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夹得更紧了,“那就……全射出来吧!给姐姐存个档!??”
话音刚落,哈哥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就在笼子里剧烈地搏动起来。
稀薄的、几近透明的水状液体,顺着贞操笼上的透气孔,“噗嗤噗嗤”地喷了出来,溅在冬玥那只丝袜脚上。
但这还没完。
“这就完了?不行不行……存档要彻底一点……??”冬玥的脚趾继续在那敏感的龟头上碾压,丝毫没有给哈哥喘息的机会。
“啊!啊!!太……太敏感了!不……啊!!”在连续的刺激下,哈哥的身体猛地绷紧,紧接着又是一股更加稀薄的水液喷涌而出。
这是第二次。
“还有……还有……??”冬玥像是在玩弄一个装水的皮球,脚趾一次次地挤压着那个已经干瘪的精囊。
终于,在距离第一次射精还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哈哥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这一次几乎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看到那马眼微微张开,溢出几滴粘稠的液体,像是一滴眼泪挂在顶端。
“呼……真乖……这才叫存档嘛……??”冬玥满意地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那只沾满了哈哥稀薄精液的脚,放在眼前看了看。
那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丝袜的纤维,看起来既恶心又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脚趾上沾了一点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浠水,然后缓缓地将手指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这是你的……这是存档的标记……??”
她轻轻地将那点浨水涂抹在自己那早已红肿外翻、还流淌着哥布林浓精的骚逼口上,像是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接着,她又沾了一点,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味道好淡……全是水……??不过……也算是有你的味道了……”她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放松下来的笑容,“好了……存档成功……现在……不管那群哥布林怎么搞……我的进度都在这儿了……??”
她站起身走向浴室,那件宽大的格子衬衫在她身后随着步伐摇摆。
哈哥望着她那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肉臀消失在浴室门后,傻愣了好几秒,这才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提着裤子踉踉跄跄地去厨房烧水,嘴里还在回味着刚才手机屏幕上那些画面,裤裆里那根可悲的小东西又在贞操锁的残余压痕里微微抬了抬头。
洗完澡睡了一觉,第二天冬玥又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跟上两次那种如临大敌的紧绷感不同,这回她整个人松松垮垮的,连战斗服的拉链都只拉到胸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肉,两团被紧身面料勒出深沟的肥硕乳球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甚至还哼着小曲儿,手里拎着便利店刚买的冰红茶,边喝边往那个已经去过两次的哥布林巢穴溜达。
“反正已经存过档了嘛,死了大不了重来呗,”冬玥咬着吸管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自言自语,”上次是太较真了才搞得那么狼狈,这次随便打打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boss——”
她踩着轻快的步伐踏进了洞穴入口。
黑暗裹挟着那股熟悉的潮湿阴冷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上两次这股味道还让她皱眉头,这会儿她只是用鼻子吸了吸,随手把喝完的冰红茶瓶子丢在了洞口。
萨满的精神攻击在她踏入洞穴的第三秒就来了。
那股无形的专门钻进脑子缝隙里搅合的力量精准地裹住了她的意识,就像上两次一样试图将她所有的注意力往胯下那个方向拽。
只不过前两次冬玥多少还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对抗几秒钟,这回——
“嗯?哦,脑子有点痒痒的,算了不管了。”
她连抵抗的念头都没生出来就放弃了。
那道精神侵蚀的暗流畅通无阻地涌进她的大脑深处,像一壶滚水浇进了雪堆,将最后那几丝尚存的清明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冬玥甩了甩头发,觉得自己状态好极了。
“来了来了,老朋友们!”
洞穴深处那堆绿皮矮子刚一露头,冬玥就兴奋地招了招手。
她右手一翻,掌心凝出两把晶莹剔透的冰刃——每一把都有小臂长,刀身散发着幽蓝色的寒光,刃口锋利得能轻松削断钢铁。
这是冰凤凰血脉赐予她的看家本领,正经用起来足以将整条走廊里的哥布林切成碎片。
然而冬玥并没有握住刀柄向前冲锋。
她做了一件让所有在场的哥布林都看呆了的事情——
她将两把冰刃翻转过来,刀身朝外,然后弯下腰,一手拉开战斗服裆部那块本就松松垮垮的布料,将两根冰刃的刀柄分别对准了自己那两个洞口。
前面那根圆润的冰晶柄头抵住了两瓣肥厚外翻的阴唇,后面那根则顶在了微微张合的后庭菊蕊上。
她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