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都是一头发了春的母猪在求配。
距离三步。两步。一步——
冬玥蹲着向前挪动的最后一步,距离和那只大个子哥布林的胯部完美重合。
她原本的计划是——用骚逼的”气场”将对方逼退,证明自己的绝对优势。
但她忘了一件事,或者说她那被精神攻击洗了三遍的脑子压根没能力考虑这件事——
她的骚逼正对着一根粗得跟她小臂差不多的硬邦邦翘起来的大肉棒。而她正以相当猛烈的力道向前挺胯。
“噗嗤——!!”
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冬玥自己送上来的冲击力加持下,毫无阻碍地从那两片外翻的肥厚阴唇之间整根没入,龟头一路碾过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骚逼内壁,直直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哈啊啊啊啊啊啊——????????”
冬玥的眼睛瞬间瞪圆,嘴巴大张,一声拔高了八度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那股从小腹深处炸开的排山倒海的快感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天灵盖上,两条大腿剧烈抖动,脚趾头全部蜷曲,整个人的重心顿时不稳,蹲着的身体往前一栽,反而将那根肉棒吃得更深——她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哥布林毛茸茸的小腹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拍在了她的屁股沟里。
“等——等一下——这不在计划里——啊哈??——怎么——怎么自己插进去了——????”
整根没入的快感直接把她送上了高潮。
那片被粗大肉棒撑到极限的骚逼壁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哥布林的卵蛋上又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往下淌。
冬玥那双本来还抱在脑后做”威慑姿态”的手瞬间脱力垂落,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了那只大个子哥布林身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完全不成句子的呜咽和喘息。
“不——不是——我没想——这个——是我自己——啊??——”
那只大个子哥布林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肉棒上正在高潮中浑身抽搐的人类雌性,咧开了嘴。
它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冬玥那颗埋在它胸口不停颤抖的粉色脑袋,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咕嘎嘎嘎,杂鱼,母猪,自己,插,笨。”
冬玥那双修长白腻的大腿还在止不住地哆嗦,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大个子哥布林那根紫黑肉棍上,像一件被晾在衣架上的湿毛巾。
高潮的余韵把她的脑浆搅成了一锅浆糊,眼前的画面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根撑满她整条骚逼的粗大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下微小的搏动都让她的小腹抽搐一回,从交合处淌出来的透明爱液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嗯啊——行了行了,这局算你赢,别得意啊你——”冬玥用手肘撑着大个子哥布林那颗长满疣子的脑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从那根肉棍上拔了下来。”
噗啾”一声,骚逼口恋恋不舍地吐出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被撑得合不拢的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拉出了好几条亮晶晶的银丝,在昏暗的洞穴光线里晃晃荡荡地断裂开来。
她双腿发软地往后退了两步,正准备找个墙壁靠一靠喘口气,洞穴深处传来了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
那些原本还在嘻嘻哈哈围观的矮小哥布林,在脚步声响起的瞬间全部安静了下来。
它们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崽,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通道,有几只甚至趴到了地上。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是那个冬玥之前只远远瞥过一眼的萨满。
它比普通哥布林高出整整一个头,浑身上下披着一件用不知什么动物毛皮缝制的破烂长袍,脖子上挂满了骨头和牙齿串成的项链,手里那根骨杖顶端嵌着的浑浊宝石正散发着幽绿色的微光。
它的脸比其他哥布林更加丑陋——一只眼睛比另一只大了将近一倍,鼻子歪向左边,嘴巴裂到耳根,露出里面两排参差不齐的黑黄獠牙。
萨满走到冬玥面前五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它歪着那颗畸形的大脑袋,上下打量了冬玥好几遍,那只特别大的眼球缓缓转动,从她那对晃晃荡荡的肥硕裸乳一路扫到她那两条还在淌水的大腿根。
然后它伸出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破烂长袍。
冬玥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定住了。
从萨满那干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的灰绿色躯体下方,垂着一根完全不符合它身体比例的东西。
那根肉棒粗得跟冬玥的小腿差不多,从根部到头整整三十五厘米长,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肉疙瘩和暴跳的紫黑色血管,龟头的尺寸几乎赶上冬玥的拳头,整根肉棍沉甸甸地垂在萨满那两条细得像竹竿的腿之间,随着它走路的动作左右摇晃,像一根挂在老树枝上的腊肉。
那股从这根巨型兽屌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雄臭,隔着五步远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哈?就这?”冬玥眨了眨眼,嘴角歪了歪,居然笑了出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叉着腰,一脸”就这”的表情看着萨满胯下那根摇摇晃晃的巨物,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以为然:“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大boss呢,原来就是个矮子哥布林带着根大几把!”
她居然一边说着一边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完全不把这根三十五厘米的巨型凶器放在眼里。
走到萨满面前,冬玥蹲下身,那张沾着各种干涸液体的漂亮脸蛋正好跟那颗拳头大小的龟头平齐。
她歪着脑袋端详了两秒,然后伸出右手,五根纤细的手指随随便便地搭上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顶端,掌心轻轻地搓了两下。
“啧啧啧,就是个头大了点嘛,硬度也就那样,还没你手下那个壮的硬呢,”冬玥的拇指在龟头的马眼口画着小圈圈,指腹刮了刮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怎么,你也想试试?就凭你那根看起来像是种马移植过来的玩意儿?我看它除了大也没啥特别的嘛,而且你看看你那小身板,别到时候还没插进来自己先累趴下了!”
“啪——!!”
她的话被一声脆响生生截断了。
萨满的腰胯猛地向右一拧,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型兽屌就像一条挥舞的钢鞭,整根侧面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冬玥的左脸上。
冬玥的脑袋被抽得猛地偏向右边,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一道清晰的红印横跨了她的颧骨和嘴角。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睛都被抽得发黑,整个人懵在原地。
“咕嘎。”萨满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那根抽完人之后依然硬挺翘起的肉棒又往前送了送,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冬玥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冬玥愣了好几秒,这才缓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紫黑龟头,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那被抽得火辣辣生疼的嘴角。
然后——她张开了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啾……啾嘬……”
她的舌头在龟头的马眼位置快速地舔着,嘴唇紧紧裹住那层粗糙的包皮用力吸吮,发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但即便如此,她那双含着泪花的眼睛依然盯着萨满,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挑衅音节:
“唔唔……就这点力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