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的浑浊液体,噗嗤一声洒了一地。
冬玥瘫软在地,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色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真是个不错的精壶。”约翰拍了拍冬玥那依旧翘挺的肥臀,便提上裤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冬玥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
哈哥的话在耳边回响。
她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清理身上那浓烈的精臭味,甚至顾不上穿好那条形同虚设的内裤——反正也早就湿透了。
她随手抓起那件只剩领子和袖口的“上衣”,胡乱套在身上,下身的短裙根本遮不住不断流淌下来的液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肥厚的臀肉中间,不仅前面的小穴里塞满了精液,就连后面的菊穴也因为刚才顺带的玩弄而微微红肿,走路时两片臀肉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就这样,这位身负“黑人专用性处理委员”袖标肌肤上写满淫乱文字两腿之间夹着大量新鲜精液浑身散发着浓烈交配气息的雌畜少女,步履蹒跚却神色迷离地走出了办公室,朝着哥布林出现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奔去。
郊外的林地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味和不知名生物的体臭。
冬玥跌跌撞撞地闯入这片区域,那具被约翰彻底使用过的雌畜肉体,此刻正承受着难以言喻的“负重”。
每迈出一步,不仅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残留的粘稠液体而摩擦生热,甚至连小腹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下坠感,满满一子宫未被吸收的黑人浓精,随着跑动在宫腔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那几乎全裸的身体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扎眼,肌肤上那些用马克笔写下的“bbc only”“精盆”字样,仿佛是她最耻辱的勋章。
而那早已湿透的短裙下,不断有透明的拉丝的爱液混合着白浊精液滴落在枯叶上,留下一条充满雌臭味儿的路径。
“咕嘎!咕嘎!”
前方的灌木丛一阵剧烈摇晃,十几只矮小皮肤呈墨绿色佝偻着身躯的生物钻了出来。
它们手中挥舞着粗糙的骨棒和石斧,那一双双贪婪浑浊的红眼在看到冬玥的瞬间,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亮了起来。
特别是嗅到空气中那股属于高等雌性生物特有的浓烈精液味儿后,这群哥布林变得愈发狂躁,口中发出兴奋的咕噜声。
“咕嘎!咕嘎!”
几只身材矮小皮肤呈墨绿色的哥布林从破败的谷仓后窜出,手里挥舞着生锈的弯刀和带刺的木棒,喉咙里发出粗鄙的怪叫。
它们那双通红的眼睛在看到冬玥这副模样的瞬间,贪婪的目光钉在她那几乎全裸写满淫文的爆乳和肥臀上。
冬玥冷哼一声,冰蓝色的眸子里并没有多少恐惧,只有被体内欲望压制的冰冷杀意。
她抬手一挥,数道尖锐的冰凌在空中凝结,带着破风之声瞬间洞穿了这几只哥布林的喉咙。
鲜血飞溅,温热的液体甚至溅了几滴在她那写有“精液垃圾桶”字样的雪白小腹上。
“不堪一击。”她低声说道,试图找回作为战士的尊严。
然而就在她发力准备扫视全场时,小腹深处猛地一沉,一股滚烫的精液似乎因为剧烈动作而从子宫口溢出了一些,刺激得那条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膣道瞬间痉挛收缩。
她忍不住闷哼出声,膝盖微软,原本凌厉的攻势出现了细微的停顿。
这细微的停顿被远处一个身影捕捉到了。
那是一个身披破烂灰袍手持一根挂着干瘪头骨骨杖的哥布林萨满。
它站在一辆翻倒的马车顶上,那双闪烁着诡异紫光的眼睛正盯着冬玥。
它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强大的女战士身上的破绽——那个被欲望和精液浸泡得酥软的灵魂。
萨满举起骨杖,口中念念有词,骨杖顶端的头骨眼窝里亮起了幽暗的紫芒。一股无形的精神波纹猛地冲向冬玥的大脑。
“嗡——!”
冬玥只觉得脑中一阵恍惚,原本凝聚起来的寒气瞬间溃散。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股眩晕感,但这短暂的愣神已经足够致命。
她刚想重新调动力量,那股干扰感再次袭来,打断了她所有施法前置动作。
而前方的哥布林群哪里会放过这种机会?
“咕嘎!雌的!骚的!”一只体型稍大的哥布林怪叫着冲了上来,它没有直接攻击要害,而是矮身钻到了冬玥的胯下。
那只长满老茧指甲尖锐的绿色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向了那湿漉漉毫无遮挡的胯间肥肉。
“啪!”
湿滑粘腻的拍打声响起,那手直接拍在了被精液浸透的阴唇上,紧接着那粗鲁的手指顺势插进还在流水的穴口,用力往外一抠一挖。
“齁哦——!!!”冬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粗暴的异物入侵的感觉虽然远不如约翰的巨物充实,但那种带着泥土腥味的粗糙摩擦,却因为穴口早已被开发得过度敏感而带来了一种尖锐的刺激。
被挖出来的不仅是更多的爱液,还有约翰留下的尚未凝固的白浆。
与此同时,另外两只哥布林一左一右窜了上来。
左边那只直接跳起来,两只干枯的小手抓住冬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手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捏拉扯,甚至张嘴用那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去啃咬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疼……别……别咬……”冬玥痛呼出声,下意识想要推开,但萨满的干扰再次让她动作一滞。
右边那只哥布林则更加阴损,它绕到冬玥身后,看准那因为站立而紧绷的肥臀缝隙,双手合拢食指中指伸出,对准那微微红肿收缩的菊穴,狠狠地就是一下“千年杀”!
“噗呲!”
被黑人开发完毕的敏感的屁穴来的冲击力让冬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哈啊……你们这些……变态……”冬玥喘息着,身体在疼痛和羞耻的快感中颤抖。
每一次想要凝聚力量反击,萨满那无孔不入的精神干扰就会如影随形地打断她的施法动作,让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被迫承受着这群低等生物的肆意玩弄。
她的“职责”在一次次被打断中变得支离破碎,而身体深处那股被训练出来的淫荡本能,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开始苏醒。
就在冬玥被几只哥布林围攻得手忙脚乱意识混乱之际,哥布林群中体型最大看起来像是首领的一只哥布林,终于按捺不住了。
它推开两只小喽啰,那根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此时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根即使在哥布林中也称得上“巨大”的肉棒,虽然长度不及约翰他们,但那上面布满了粗糙的肉刺和疙瘩,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散发着浓重的腥臊味。
“母猪!交配!”首领哥布林嘶吼着,它一把推倒还在愣神的冬玥,将她那满是涂鸦和精液的肥臀高高撅起。
冬玥趴在满是枯叶和泥土的地上,刚想挣扎,萨满似乎也觉得玩够了,那股一直干扰她的精神力量突然消失。
但为时已晚,首领哥布林那根带着肉刺的粗大肉棒,已经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泛滥甚至还在微微张合渴望填入的阴户。
“不……等等……太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