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把,直到那哥布林自己被她的反应吓到松手,她才红着脸将其打晕。
当她终于冲出洞口,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时,身后并没有留下累累尸体,反而是一地被打晕的大多是“身材健硕”的大肉棒哥布林。
当冬玥终于回到家里推开家门时,她几乎是用摔的方式甩掉了脚上那双沾满泥泞和不明液体的鞋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上衣挂在臂弯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上面的咬痕和青紫指印清晰可见。
“哈哥……”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身体深处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燥热,她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感觉到了,小腹那种空虚的绞痛感越来越强烈,那是子宫在渴望被填满,被滚烫浓稠的浆液灌溉。
哈哥坐在沙发上,手里正摆弄着一个全息投影的分析仪,屏幕上跳动着哥布林萨满的精神波谱数据。
看到冬玥这副模样的瞬间,他手中的动作停住,目光在她身上那些明显属于不同物种的体液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甚至眼底有了笑意。
“回来了。”哈哥的声音平静,放下手中的仪器,舔舔嘴角坏笑调侃,“看来任务进行得……不是很彻底。我正在分析那个萨满的能力构成,它的精神干扰频率很特殊,似乎能针对个体的深层欲望进行诱导……”
“别说了……”冬玥根本没心思听什么分析,她直接扑了过去,跨坐在哈哥的大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渴望,“我现在……好难受……里面好空……哈哥,给我……我要你……”
她迫不及待地去解哈哥的裤子,动作急切得甚至有些笨拙。
那一身被约翰和哥布林轮番开发过的肉体,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隔着薄薄的布料熨烫着哈哥的皮肤。
随着裤链拉下,冬玥满怀期待的手伸了进去,触碰到那熟悉的器官。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她动作一僵。
没有预期中那根怒张的填满手掌的粗壮热物,只有一根软绵绵的即使完全勃起也仅仅只有两指粗细长度甚至不及她半个手掌的“小东西”。
对于已经被约翰那根堪比手臂的紫黑巨根甚至哥布林首领那布满肉刺的凶器彻底撑大了身体并将“非大尺寸不欢”刻入本能的冬玥来说,这就是根3cm阳痿小几把。
冬玥愣住了,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毫无威慑力的小肉棒,眼神里的光亮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那股原本想要被填满被干坏的欲望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怎么……变小了……今天把我回溯到鲍勃那里之前不还是20多点的大肉棒么……”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无法掩饰的失落。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满心欢喜地扑向一桌盛宴,结果掀开盖子发现里面只有两根干瘪的青菜。
她试着用手撸动了两下,但这尺寸……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它,更别提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极致快感了。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还会为了哈哥的情趣配合一下,但现在,身体里那股被萨满和黑人共同调教出来的淫荡本能让她根本无法对这种“小牙签”产生任何反应。
甚至,她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分泌都因为这失望而停滞了几分。
“又是随机刷新吗……”冬玥叹了口气,松开了手,那根小肉棒弹跳了两下,无助地立在两人之间。
她看着哈哥,吻上去,眼底浮现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来自肉体本能的嫌弃。
“哈哥……你的……太小了……根本不够塞……我现在里面……好松……需要很大的……才行……”
随后她从沙发上直起身,甚至没有再多看那根“没用”的东西一眼。
那种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依旧在烧灼着她的理智,让她变得有些烦躁。
既然哈哥这根东西满足不了她,那留着它晃来晃去反而碍眼,甚至会分散她寻找下一个“大肉棒”目标的精力。
“既然这么小……那就先锁起来吧。”冬玥自顾自地做出了决定,她熟练地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翻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贞操锁——这是他们为了情趣早就准备好的道具,只是以前作为一种调情手段,而这次,却是实打实的“功能性封存”。
她动作利落地将那个透明的笼子套在那根缩小的肉棒上,将那可怜的一点长度完全关进了狭窄的塑料管道里。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上。
“好了。”冬玥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看着被锁住的哈哥,眼底浮现受挫后的娇嗔,还有在潜意识里因掌控权反转而产生的隐秘快感。
“等你变大了……或者说,等你那个随机刷新再刷个大号的……再来找我吧。现在这个……真的不行。”
她站起身,有些欲求不满地夹紧了双腿,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些许微不足道的慰藉。
她转身走向浴室,留下一个被锁住下体的哈哥坐在沙发上,背影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和急切寻找真正“慰藉”的决绝。
“我去洗澡……这身味道太重了……”她回过头,用一种淫靡且挑衅的眼神看了哈哥一眼,似乎在暗示什么,“你要是分析完了那个萨满……或许可以帮我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填满我的洞……要不,我就去找鲍勃咯~哈~哥~哥~”
哈哥那被锁在塑料笼子里的“小玩意儿”显然无法平息冬玥体内那把被萨满点燃、又被黑人精液浇灌得越发旺盛的欲火。
那种空虚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饥渴,一种只有被那种能够彻底撑开她、甚至捅穿她灵魂的粗大凶器填满才能缓解的毒瘾。
最终,哈哥还是放任冬玥去找鲍勃了。
洗完澡,没来得及擦干。
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出了家门,那双还没来得及穿上鞋袜的赤足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反而那地面的凉意更加刺激了她脚底那敏感的媚肉。
她直奔那个她早已熟烂于心的地点——那个属于约翰和他的“兄弟们”用系统改造后的学校,那个已经几乎成为雌畜牧场的淫乱肉体真正的“归宿”。
还没等她推门进去,那股熟悉的、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麝臭味就先一步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股味道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所有的开关。
那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瞬间发软,两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爱液,将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
“约翰……主人~……”她推开门,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饥渴的媚意。
她根本不需要任何寒暄或前戏,直接迈着那双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的腿,走到那个正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的黑人壮汉面前。
约翰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全裸、身上还残留着哥布林击打和性爱的痕迹、眼神却淫荡得仿佛在滴水的性处理委员,脸上露出狂野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冬玥那一头白色的长发,用力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
那根早已勃起、粗如儿臂的紫黑色肉棒,带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热气和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