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是。”悠真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吻逐渐升温时,悠真感觉到由纱的手在向下移动。她解开他的睡裤,手探进去,握住了他已经硬挺的部位。
“这次……”她在他耳边轻声说,“让我来。让我……取悦你。”
悠真想拒绝,想说不用,但她的手法太好了——不熟练,但充满热情。她的手上下滑动,指尖轻轻划过顶端,拇指摩擦着敏感的系带。
“由纱……”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
“嗯?”她回应,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她微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次悠真没有撑太久。在她的手中,他很快到达了顶点。释放的瞬间,他咬住她的肩膀,不是用力,只是轻轻地咬着,像某种标记。
结束后,两人都躺在床上喘息。夜灯的光线柔和地笼罩着他们,像某种保护罩。
由纱先动。她起身去浴室,拿回湿毛巾,温柔地帮悠真清理。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我自己来就好。”悠真说。
“让我做。”由纱坚持,“我想做。”
清理完后,她躺回他身边,蜷缩在他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手环着他的腰。
“悠真。”她轻声说。
“嗯?”
“我们会下地狱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悠真早有准备。“也许。”
“那……你后悔吗?”
悠真想了想。他想起了罪恶感,想起了那些不该有的冲动,想起了这个关系所有的扭曲和不正常。
然后他想起了由纱的笑容——刚才那个真正的、灿烂的笑容。
“不后悔。”他最终说。
“我也不后悔。”由纱说,把他抱得更紧,“就算下地狱,只要有你陪着,我就不怕。”
悠真没有回答。他只是搂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存在。
周三下午三点,超市的冷气开得很足。
悠真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之间,由纱紧紧跟在他身侧,距离不超过三十公分。她的右手一直抓着他t恤的下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鸡蛋要买吗?”悠真停在冷藏柜前。
“……嗯。”由纱点头,眼睛却看着地面瓷砖的接缝处。
“一盒够吗?”
“够。”
对话简短而机械。
这是他们一周来第一次走出公寓,第一次面对外面的世界。
悠真能感觉到由纱的紧张——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呼吸很浅,眼睛不敢直视任何人。
“放松点。”他轻声说,把鸡蛋放进购物车,“只是超市。”
“我知道……”由纱说,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
蔬菜区,水果区,肉类区。
悠真每拿起一样东西都会问由纱的意见,但她大多只是点头或摇头,很少说话。
她的注意力似乎全用在观察周围环境上——不是那种好奇的观察,而是警惕的、随时准备逃跑的观察。
“西红柿看起来不错。”悠真拿起一个,递给她看。
由纱伸手想接,但就在这时——
“让开!让开!”
一个穿着超市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一辆堆满纸箱的推车从拐角冲出来,速度很快,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推车撞到了旁边的货架,几个罐头滚落下来,砰砰砰地砸在地上。
声音在空旷的超市里被放大,像一连串小型爆炸。
由纱的反应是瞬间的。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叫声,而是动物被逼到绝境时的凄厉声音。
然后她猛地向后跳去,后背撞到身后的冷冻柜,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手松开了悠真的衣摆,转而抱住自己的头,身体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
“妈!”悠真扔下手里的西红柿,转身抱住她,“没事,只是推车……”
但由纱听不见。
她完全陷在某种恐惧的旋涡里,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扩散,视线没有焦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嘴唇发紫,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
“由纱!”悠真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是我,悠真!”
由纱的眼睛终于聚焦了。她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纯粹的恐惧。“他……他要来了……”
“谁?”
“他……”她的眼泪涌出来,“他要打我……因为我挡路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超市里其他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工作人员也走了过来。
“需要帮忙吗?”一个中年女店员问。
“不用。”悠真立刻说,把由纱护在身后,“她只是有点不舒服。”
“需要叫救护车吗?”
“不用,谢谢。”
悠真搂着由纱的肩膀,想带她离开。
但她腿软得站不住,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嘴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
“听着。”悠真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坚定,“没有人要打你。这里是超市,很安全。我是悠真,你的儿子。我会保护你,明白吗?”
由纱看着他,眼神还是茫然的,但点了点头。
“好。”悠真说,“现在我要带你回家。可以走吗?”
由纱试着迈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悠真及时扶住她,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他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环住她的背,把她横抱了起来。
公主抱。
由纱很轻,比看起来更轻。悠真抱着她,感觉不到多少重量。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周围的视线更多了。
好奇的,同情的,评判的。
悠真无视了所有目光,抱着由纱快步走向收银台。
他单手操作,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结账——鸡蛋,牛奶,面包,还有那个掉在地上的西红柿。
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她看着悠真怀里的由纱,眼神里有关切。“你女朋友没事吧?”
“……嗯。”悠真没有纠正“女朋友”这个称呼,只是点头,“只是有点低血糖。”
“需要糖吗?我这里有。”
“不用了,谢谢。”
结完账,悠真抱着由纱走出超市。下午的阳光很刺眼,由纱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街道上人来人往,汽车呼啸而过,世界嘈杂而繁忙。
而悠真抱着他的母亲,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段路平时走只要十分钟,但抱着一个人,花了二十分钟。
悠真的手臂开始酸痛,后背渗出汗水,但他没有停下,没有抱怨。
由纱一直很安静,除了偶尔的颤抖和细微的啜泣。
终于回到公寓楼下。等电梯时,一个邻居老太太看见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