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逐渐加快。
雨声,雷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扭曲的交响曲。
悠真看着由纱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眼中倒映的自己——一个正在与母亲交媾的儿子。
罪恶感在快感中燃烧,但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可以暂时烧毁一切。
“悠真……”由纱喘息着叫他的名字,“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我在看。”悠真说,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眼泪,“我一直在看。”
“说……说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悠真顺从地说,“我的由纱,我的女人。”
“再说……”
“我的由纱,我的女人。”悠真重复,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这句话,“我的由纱,我的女人,我的……”
由纱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接近高潮了。悠真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一起……”由纱喘息着说,“我们一起……”
悠真加快了速度。
地板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但在雷雨声中几乎听不见。
世界缩小到这个房间,缩小到两人相连的身体,缩小到交换的呼吸和汗水。
由纱先到达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悠真紧随其后,在她体内释放,那种温热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咬住她的肩膀。
结束后,两人都瘫在地板上喘息。
悠真没有立刻退出,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高潮后的样子——脸泛着红晕,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闪电再次划过,照亮她脸上的泪痕。
“由纱。”悠真轻声叫她。
“嗯?”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
“你还好吗?”
“……好。”她微笑,一个疲惫但真实的微笑,“太好了。”
悠真慢慢退出,躺到她身边。两人并排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雨声渐渐变小,雷声远去,世界慢慢恢复平静。
很久之后,由纱才开口:“悠真。”
“嗯?”
“我们……真的做了。”
“嗯。”
“完全地。”
“嗯。”
“没有退路了。”
“嗯。”
由纱转过身,面对他。她的手轻轻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后悔吗?”她问。
悠真想了想。他想起了罪恶感,想起了那些不该有的冲动,想起了这个关系所有的扭曲和不正常。
然后他想起了由纱高潮时的表情,想起了她说“太好了”时的声音,想起了她眼中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爱。
“不后悔。”他最终说。
“我也不后悔。”由纱说,蜷缩进他怀里,“就算下地狱,只要有你陪着,我就不怕。”
悠真搂住她,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两人就这样躺在地板上,在雨后的寂静中,相拥而眠
晨光不是刺眼的那种,而是柔和的、带着淡金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温暖的光带。
灰尘在光带中缓缓旋转,像某种微型舞蹈。
悠真在光线触碰到眼皮之前就醒了。
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臂环着由纱的腰,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两人的皮肤都还带着昨晚的余温,呼吸节奏在睡眠中逐渐同步。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先感受——由纱平稳的呼吸,她身体轻微的起伏,她发丝蹭着他下巴的触感。
还有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已经熟悉得像他自己的味道。
然后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动了。
很轻微的动作,像是从深层睡眠转向浅层睡眠。
由纱的肩膀向后靠了靠,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她的手从被子下伸出来,轻轻覆盖在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手指纤细,有些凉,但动作很温柔。
悠真睁开眼睛。
晨光中,他能看见她后颈的曲线,看见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看见她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肩胛骨。
那些痕迹——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淡粉色的花瓣。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缩小到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相拥的姿势。
然后由纱完全醒了。
悠真能感觉到她醒来的过程:呼吸节奏改变,身体微微僵硬,然后慢慢放松。她转过头,在晨光中眨了几下眼睛,然后看向他。
四目相对。
没有尴尬,没有躲闪,只有一种平静的、几乎是慵懒的对视。悠真看见她眼中的睡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光。
“早。”他说,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沙哑。
“早。”由纱回应,声音同样沙哑。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悠真心跳漏拍的事——她转过身,完全面对他,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小猫一样蜷缩进他怀里。
“冷吗?”悠真问,手轻轻抚摸她的背。
“……有点。”她的声音闷闷的,“抱紧点。”
悠真收紧手臂,把她完全包裹在怀里。由纱满足地叹了口气,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他们就保持这个姿势,在晨光中相拥。
窗外偶尔传来鸟鸣,楼下有晨跑的人经过,远处有垃圾车的声音——城市在苏醒,但他们的世界还停留在被窝里的温暖中。
“悠真。”由纱轻声说。
“嗯?”
“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我们……在一个很大的花园里。”她的手指在他背后画着小圈,“有很多花,很多树,还有一条小溪。我们手牵着手散步,像普通的情侣那样。”
悠真没有立刻回应。
他想起昨晚,想起那些激烈的性爱,想起那些眼泪和汗水,想起那句“没有退路了”。
然后他想起现在,想起这个温暖的早晨,想起怀里这个真实的女人。
“你想去那样的地方吗?”他最终问。
“……想。”由纱说,声音很轻,“但是……我们不能,对吧?”
“为什么不能?”
“因为……”她抬起头,眼睛在晨光中异常明亮,“因为我们是母子。在别人眼里,我们是母子。我们不能手牵手散步,不能像情侣那样公开约会。我们只能……躲在这里。”
悠真看着她眼中的悲伤,感觉胸口一阵紧缩。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那就把这里变成我们的花园。”他说,“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早晨——都是我们的。不需要很大,不需要很美,只要是我们两个人的,就够了。”
由纱的眼睛湿润了。她凑过来,吻了他的下巴——一个很轻的、几乎纯洁的吻。
“悠真,”她轻声说,“我好幸福。”
这句话说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