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来,吻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但很快变得深入而急切。
悠真回应她,手轻轻抚摸她的背。
吻结束后,由纱喘息着说:“我饿了。”
“我也是。”悠真说,“想吃什么?”
“你。”她开玩笑地说,手滑到他下身,那里已经因为早晨的生理反应而硬挺。
悠真握住她的手。“先吃饭。补充体力。”
“那吃完饭呢?”
“吃完饭……”悠真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继续庆祝。”
他们叫了外卖——披萨和炸鸡,还有大杯的可乐。
食物送来时,两人都只裹着浴袍,头发凌乱,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
外卖小哥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有些暧昧,但什么都没说,收了钱就走了。
“他一定以为我们是纵欲过度的小情侣。”悠真关上门,笑着说。
“我们不是吗?”由纱反问,打开披萨盒子,浓郁的芝士香味弥漫开来。
悠真想了想。“是,但不止是。”
他们坐在沙发上,用纸巾垫着,直接用手抓披萨吃。
吃相都不太好看,但谁在乎呢?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庆祝日,所有的规矩和礼仪都可以暂时放下。
“好好吃。”由纱满足地叹了口气,舔了舔手指上的芝士,“我好久没吃披萨了。”
“为什么?”
“前夫说披萨是垃圾食品,不准我吃。”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他说吃这种食物的女人会变胖,变丑,会让他丢脸。”
悠真放下手里的披萨,看着她。
“那现在呢?你觉得披萨怎么样?”
“好吃。”由纱毫不犹豫地说,“而且我想吃就吃,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这是我的自由。”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下巴微微扬起,像在宣告某种胜利。
悠真笑了,凑过去吻了吻她沾着芝士的嘴角。
“对,这是你的自由。”他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吃披萨,穿裙子,化妆,工作,爱谁……都是你的自由。”
由纱的眼泪涌出来,但她在笑。
“谢谢你,悠真。谢谢你……给我自由。”
“不是我给你的。”悠真摇头,“自由本来就是你该有的。我只是……帮你清除了路上的障碍。”
他们继续吃,偶尔喂对方一口,偶尔接吻,偶尔笑闹。
简单的食物,简单的快乐,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最奢侈的幸福。
吃完饭,两人都瘫在沙发上,满足地摸着肚子。
“好饱。”由纱说,头靠在悠真肩上。
“我也是。”悠真说,“需要消化一下。”
“那消化的时候做什么?”
悠真想了想。
“看电影?或者……继续昨晚的事?”
由纱的眼睛亮起来。
“继续昨晚的事。”
“你确定?不累吗?”
“累。”她诚实地说,“但是想要。想要你,想要那种……完全属于彼此的感觉。”
悠真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渴望,感觉下腹又有了反应。
“那去洗澡?身上都是披萨和炸鸡的味道。”
“一起洗。”由纱站起来,伸出手,“像昨晚那样。”
悠真握住她的手,被她拉起来。
两人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水汽很快弥漫开来,镜面变得模糊,只能看见两个晃动的影子。
他们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悠真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由纱洗澡。
动作很温柔,很仔细,从肩膀到背,从腰到腿,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痒。”由纱笑着说,身体微微颤抖。
“哪里痒?”悠真问,手停在她腰侧。
“那里……还有那里……”她指着自己的腋下和肋骨。
悠真故意用沾满泡沫的手去挠那些地方。由纱尖叫着躲闪,但浴室很小,无处可逃。
两人笑闹着,像两个孩子,在热水和泡沫中追逐嬉戏。
闹够了,悠真把由纱拉进怀里,在热水下吻她。
这个吻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热水的温度,深入而缠绵。
由纱回应他,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贴着他。
吻逐渐升温时,悠真的手开始不安分。
他抬起她一条腿,环在自己腰上,然后抵在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
“在这里?”由纱喘息着问。
“嗯。”悠真说,慢慢进入,“站着,在热水下。”
这个姿势很考验平衡和体力,但也很刺激。
悠真把她按在墙上,开始抽送。
每一次顶撞,都由纱的身体向上滑动一点,背摩擦着瓷砖,留下细小的红痕。
热水从他们头顶冲刷而下,冲走了汗水,冲走了泡沫,但冲不走情欲的气息。
“啊……悠真……”由纱的呻吟被水声掩盖,变得模糊不清,“这里……太深了……”
“喜欢吗?”悠真问,咬住她的肩膀。
“喜欢……但是……站不住了……”
悠真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继续。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她完全依赖他的支撑。
由纱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发出压抑的呻吟。
热水,水汽,紧贴的身体,深入的结合……所有的感官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由纱先到达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剧烈收缩。悠真紧随其后,在她体内释放。
结束后,两人都靠在墙上喘息,热水还在冲刷。悠真慢慢放下由纱,但还抱着她,不让她滑倒。
“还好吗?”他问,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腿软。”由纱诚实地说,靠在他身上,“但是……好舒服。”
“那还要继续吗?”
“要。”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热水和水汽中异常明亮,“但是……去床上。站着太累了。”
他们擦干身体,回到卧室。
床单已经被昨晚的性爱弄得皱巴巴的,还有汗水和体液的痕迹。
但他们不在乎,直接躺上去。
“这次想怎么来?”悠真问,侧躺着,面对她。
由纱想了想。“我想……你坐着,我坐在你腿上,面对面。”
悠真坐起来,靠在床头。
由纱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们可以直视彼此的眼睛,可以接吻,可以紧紧相拥。
悠真慢慢进入她。这个角度,进入得不算最深,但很亲密,很温暖。
由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贴着他的脸。
“悠真。”她轻声说。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和你做爱,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
悠真感觉胸口被某种温暖的东西填满了。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