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肮脏、如此野兽般的交媾。
他猛地站起身,冲进办公室自带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映出一张因纵欲和恐慌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他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加贺口中那冰冷又霸道的触感;他的鸡巴,虽然已经疲软,但根部还沾染着加贺骚穴里的淫水,散发着不属于土佐的、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气味。
不行,必须清理干净!
指挥官像是被惊醒的困兽,冲出洗手间,手忙脚乱地寻找着清洁工具。
他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土佐,发现这里的异样。
他用毛巾蘸着水,跪在地毯上,一遍遍地擦拭着那片污渍,试图将那淫靡的气味和痕迹彻底抹去。
然而,那股味道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地毯的每一根纤维,渗透进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更渗透进了他的骨髓里。
……
与此同时,加贺正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走在通往土佐房间的走廊上。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平日里常穿的那身巫女服,宽大的袖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飘荡,遮掩了她身上所有的秘密。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双冰蓝色的、如同深海寒冰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胜利者才有的、餍足而又轻蔑的光芒。
她的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指挥官那滚烫的余温。
小腹深处的花宫里,仿佛还盛着那浓稠滚烫的精浆,正一丝丝地滋养着她的空虚。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她不仅征服了那个男人,更是在精神上,将自己那沉浸在母性光辉里的妹妹,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她走到土佐的房门前,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取而代de的是一抹恰到好处的、属于姐姐的关切。
“咚咚咚。”
“请进。”里面传来土佐略带疲惫的声音。
加贺推门而入。
房间里光线柔和,土佐正半躺在床上看书。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孕妇睡裙,小腹高高隆起,脸上带着一种安详而又满足的母性光辉。
她看到加贺进来,金色的眼瞳里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姐姐,你来了。”
“嗯,处理完公务,顺路来看看你。”加贺走到床边,目光自然地落在土佐的肚子上,“今天感觉怎么样?宝宝有没有闹你?”
“他很乖。”土佐幸福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就是偶尔会踢我一下,很有力气呢。”
“是吗。”加贺微笑着,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她的视线在土佐那张幸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心中却在冷笑:真是个愚蠢的女人,你的男人刚刚才用那根让你怀上这个孽种的肉棒,把我的子宫都肏得翻了过来,你却还在这里一脸幸福地谈论着你的孩子。
她伸出手,动作自然地复上土佐隆起的小腹,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份生命的搏动。
“要好好保重身体,土佐。”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和孩子,都是港区的未来。”
土佐丝毫没有怀疑,她感动地握住加贺的手:“谢谢你,姐姐。有你在,我很安心。”
她哪里知道,这只刚刚还被指挥官握在手中肆意把玩、甚至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手,此刻正用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姿态,抚摸着属于她的“领地”。
加贺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指挥官此刻在这里,看到这副“姐妹情深”的画面,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加贺又陪着土佐说了一会儿话,言语间充满了对妹妹和未出世外甥的关怀,将一个完美姐姐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直到确认土佐有些乏了,她才起身告辞。
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加贺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微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指挥官在自己的房间里冲了三次澡,换了三套衣服,才感觉身上那股属于加贺的味道淡了一些。
他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来到土佐的房间。
他推开门,看到土佐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她那头如雪的长发。看到他进来,土佐回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夫君,你来了。”
指挥官的心猛地一揪。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土佐,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土佐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奶香的温柔气息,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但同时也让他的罪恶感更加沉重。
“怎么了?今天看上去很累的样子。”土佐感受到了他情绪的低落,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公务有点多。”指挥官含糊地回答。
土佐没有多想,但她那属于狐仙的、因怀孕而变得愈发敏锐的嗅觉,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她转过身,凑到指挥官的颈边,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地嗅了嗅。
指挥官的身体瞬间僵硬。
“夫君……你身上……”土佐微微蹙起了她好看的眉头,“有姐姐的味道。”
指挥官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你们今天……待了很久吗?”土佐歪了歪头,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疑惑,“味道……好浓……比平时要浓烈很多。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指挥官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他强作镇定地解释道:“啊……是,今天和加贺在办公室讨论了下一次大型演习的方案,她泡了茶,可能……可能是在房间里待久了,沾染上了吧。”
这个解释听上去合情合理。加贺和土佐是姐妹,气息相似,偶尔沾染上对方的味道也属正常。
土佐果然没有怀疑,她只是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姐姐也真是的,明知道你最近很累,还拉着你谈那么久的公事。下次我得说说她。”
指挥官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一股更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撒了一个谎,而这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新的谎言去圆。
他看着土佐那张充满信任的脸,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或许……加贺说的是对的。
只要她们姐妹俩都不说,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被发现。
而他,似乎可以同时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体验。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接下来的几天,指挥官刻意躲着加贺,试图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当成一个被药物支配的噩梦。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准时回到土佐的身边,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和准爸爸。
然而,他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每当夜深人静,他抱着温香软玉的土佐,却只能进行最浅层的安抚时,他那被加贺用最狂野、最淫荡的方式开发过的肉棒,就会不合时宜地叫嚣起来。
他的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加贺那冰蓝色的眼眸,她那被干得失神媚乱的阿黑颜,她那紧致湿热、能把他灵魂都吸走的子宫肉穴……
他开始失眠,变得焦躁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