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
她红着脸捶了我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我们就这样聊了很久。
聊喜欢的音乐,聊看过的书,聊小时候的糗事。
美湖说她小学时曾经因为太想当班长而偷偷把竞争对手的作业本藏起来,结果被老师发现,罚站了一整天。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其实不是什么好孩子。”她苦笑着说,“只是很会装而已。”
“现在也是。”我戳穿她。
“对啊。现在也是。”她靠在我肩上,“只有在友仁面前,我才能做真实的自己。”
公园里越来越安静,远处的车声也渐渐稀少。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该回去了。”我说。
“……再待一会儿嘛。”她撒娇道,“好不容易能这样独处……”
“明天还要上学。”
“那……再做一次?”
“什么?”
“做爱。”她凑到我耳边,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在这里。在公园的长椅上。”
我看了看周围。虽然没人,但毕竟是公共场所,太危险了。
“不行。太容易被发现了。”
“可是……想要。”她的手已经摸上我的大腿,往腿间探去,“从下午在保健室做完之后,就一直想着……想着友仁的鸡巴……”
她解开我的裤子拉链,手伸进去,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肉棒。
“你看……它也想要了……”
“美湖……”
“求求你……主人……就在这里……”
她的眼神迷离,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自己的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早就准备好了。
我叹了口气。这个女色魔……
“只能一次。而且要快。”
“嗯!”
她跨坐到我腿上,裙子像花朵般散开,遮住我们交合的部位。我扶着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缓缓顶进去。
“啊……进来了……”
“小声点。”
“嗯……”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呻吟,但甜腻的声音还是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啊……好深……顶到了……”
“自己动。”
“嗯……”
她加快速度,屁股在我腿上起落,每一次都让肉棒插到最深处。
我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
长椅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声,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啊……啊……要去了……”
“再忍忍。”
“忍不住了……啊……!”
她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浇在我的龟头上。我也快不行了,用力向上顶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射精。
射精后,我们抱在一起喘息。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舒服吗?”我问。
“……嗯。最舒服了。”她在我胸口蹭了蹭,“在公园里做爱……好刺激……”
“变态。”
“是友仁的变态。”
我们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美湖突然说:
“友仁,能送我回家吗?”
“可以。但只能送到附近。”
“嗯。”
她住在一个高档公寓区,离公园不远。我们牵着手慢慢走,像普通的情侣一样。
“友仁。”她突然开口。
“嗯?”
“……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什么样?”
“像现在这样。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但同时,也是彼此的恋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你明年就高三了,要准备考大学。我也一样。未来会有很多变数。”
“我知道。”她握紧我的手,“但是……我想尽力维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
“即使这意味着要继续隐藏真实的自己?”
“嗯。在别人面前,我会继续扮演‘茶屋町美湖’。只有在友仁面前,我才能做真正的自己——那个喜欢暴露、喜欢危险、喜欢被支配的变态。”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路灯下,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
“所以……请永远做我的主人。请永远……不要抛弃我。”
“我不会抛弃你。”我捧起她的脸,“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会在你身边。”
“……谢谢你。thys3.com”
她踮起脚尖,吻住我的唇。很温柔的吻,不像做爱时那么激烈,但更深情。
吻了很久,我们才分开。
“那我回去了。”她说。
“嗯。明天见。”
“明天见,主人大人。”
她挥挥手,跑进了公寓楼。我站在原地,直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才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美湖说的话。
永远的契约。永远的恋人。
也许……这样真的不错。
拥有一个只属于我的秘密。
拥有一个愿意为我展现所有丑陋与美丽的女孩。
拥有一个……永远的奴隶兼恋人。
我抬头看着夜空。星星不多,但月亮很亮。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而我和美湖的关系,将在秘密中继续生长。
周六早上,我被手机震动吵醒。
是美湖发来的消息:“主人大人,醒了吗?今天有空吗?”
我看了看时间,早上九点。回复:“刚醒。有什么事?”
“想见你。能来我家吗?爸爸妈妈出差了,周末都不在?”
我挑了挑眉。一个人在家?这倒是个好机会。
“地址发我。一小时后到。”
“嗯!等你!”
我起床洗漱,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出门。美湖家离我家不远,坐地铁二十分钟就到了。
她住的公寓确实很高档,大堂有保安,电梯需要刷卡。我按了门铃,几秒后门就开了。
美湖穿着家居服——粉色的短裤和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更稚嫩。
“友仁!欢迎!”
“打扰了。”
我走进玄关。她家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干净整洁得像样板房。
“随便坐。要喝什么?”
“水就行。”
她在厨房倒了水,然后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那个……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我问。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事。”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就是想和友仁单独相处。在学校总是要小心翼翼,在这里……可以放松一点。”
“确实。”我环顾四周,“你家很漂亮。”
“谢谢。但是……很冷清。”她的声音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