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经过,不去打扰她。
——飘然。
“嗯?”
班长,好像掉了什么东西。一个白色的物体从她身上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发布页LtXsfB点¢○㎡ }手帕吗。我反射性地弯下腰,捡起那个东西。
手感很轻,布料很薄。我下意识地多捏了两下——丝绸般的触感,边缘还有蕾丝花边。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然后愣住了。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内裤。蕾丝边,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透明的。
我抬头看向班长。她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掉了东西,依然望着窗外。她的裙摆随着从窗户吹进来的风轻轻摆动。
“喂,班长。手帕掉了哦”
“诶?啊……。谢谢你,帮我捡起来”
“还挺冒失的嘛”
我走过去,把手帕轻轻放到班长手上。她接过时,我们的手指短暂地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很凉,微微颤抖着。
“……嗯嗯?”
我歪了歪头。一般来说手帕是方形的。但班长手上的手帕是三角形的,边缘还有精致的蕾丝。手感意外的好呢,简直像内裤一样——
“————!?!?!?”
班长满脸通红地跳开,那反应就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一把抓过我手里的东西,动作快得像闪电,然后迅速把它塞进了西装外套的口袋。
她的手指在发抖,呼吸变得急促。
“啊哈哈!我真是冒失呢!谢谢你啦,神冈君!”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笑容僵硬得像面具。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
我叫住了班长。
她的背影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那动作慢得简直要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了。
脸、脸都青了不是吗。
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班长。
“班长,你……穿着内裤吗?”
“哈哈哈当然穿着啦!穿得好好的呢!”
她笑得很大声,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她的手不自觉地按着西装口袋——那个装着“手帕”的口袋。
“不是,但是内裤……”
“穿着啦!别找奇怪的茬行吗??”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她的眼神在游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
我默默地竖起食指引导视线。
这个动作我做过无数次了,但每次的效果都一样——人的视线会本能地追随移动的物体,尤其是当那个物体出现在眼前的时候。
这是催眠术的基本原理之一。
“班长,看着我的手指好吗?”
“手指……?”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被我的手指吸引。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缓慢。
“嗯”
——啪嗒。
我用平淡的声音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班长。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里面”
“是”
茶屋町班长眼神空洞地迅速撩起了裙子。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白色的裙摆被掀起到腰部,露出白皙的大腿和——什么都没有。
出现的三角洲地带果然没有布料,只有颜色较淡的阴毛和淡粉色的缝隙。
是光溜溜的小穴。果然,班长没穿内裤。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那种经常打理的样子。
阴唇的颜色很浅,微微闭合着,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盯着那里看了几秒钟,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班长奇怪地歪着头,眼神依然空洞。
“这样可以吗?”
“嗯。很清楚了”
——啪嗒。
我打了个响指。班长的眼睛猛地恢复了神采,就像有人按下了开关。她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她看到自己正抓着裙边,把裙子高高撩起。
她看到自己的下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一个男生面前。
她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
“诶、诶!? 为什么!?”
她慌忙放下裙子,但动作太急,差点摔倒。她踉跄了两步,靠在了墙上。她的脸从惨白变成通红,就像被扔进开水里的虾。
她终于理解了现状。她最想隐藏的秘密,她最不想被人知道的一面,就这样被一个同班同学看了个精光。
班长腿一软瘫坐在地。她的裙子在地板上散开,像一朵凋零的花。她的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
班长的恸哭,回荡在无人的走廊里。那声音里包含着羞耻、恐惧、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哭泣。我没有上前安慰,也没有转身离开。我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她哭完。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哭声在回荡。窗外传来操场上学生们的欢笑声,和这里仿佛是两个世界。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放下手,露出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子。她的妆花了一点,睫毛膏晕开在眼角。
“……你都看到了?”
“嗯”
“我……没穿内裤”
“嗯”
她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你……会告诉别人吗?”
“不会”
“为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和警惕。
“因为没必要”我说,“我又不是什么正义使者”
班长咬着嘴唇,低下头。最╜新↑网?址∷ WWw.01BZ.cc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
我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顶层走廊。
但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我太了解人性了。秘密一旦被发现,就会产生一种奇特的羁绊。尤其是这种足以毁掉一个人的秘密。
果然,午休时,班长在中庭找到了我。
“——开始,是因为考试的压力”
没穿内裤的班长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在中庭的长椅上,我一边啃着午饭的面包,一边侧耳倾听。
因为是树荫下的死角,不用担心被人偷听。
或许是知道这点,班长毫无保留地坦白着。
“初三的时候。不知怎么地特别烦躁,感觉脑袋要炸了……所以我就想,干脆不穿内裤去上学吧!”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自嘲的笑容。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疯了吗?”
我不禁吐槽,班长自嘲地笑了。
“嗯。可能吧,那时候的我。就是被逼到那种地步了”
她告诉我,初三那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