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里,我能感觉到她肩膀的骨骼。
“你是有未来的吧。不是将来能成为任何人的超高性能女吗!别为了这一时的快感做出抛弃人生的事!”
我自己都惊讶,我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喜欢的人。
为了毫不相干的人真心发怒,这大概是第一次。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保健室里回荡,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
然后,被骂的班长——
“呜咕……! 呜呜……! 呜咽! ……呜咽!”
——嚎啕大哭!?班长瞪大的眼睛里,大颗的泪珠扑簌簌地滚落。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滴在被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在我哑然面前,班长用眼泪和鼻涕把端正的脸弄得一塌糊涂,难看地抽泣着。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受伤的小动物。
“我、我连爸爸妈妈都没骂过我……!我以为这世上没有会真心为我生气的人了……!”
她抽抽搭搭地说着,声音断断续续。她用手背擦眼泪,但泪水越擦越多。
“…………”
虽然还想说更多,但不知怎么有点泄气了。说难听点就是扫兴。我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轻轻拍了拍班长的头。她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像丝绸。
“吼你是我不对”
“我还想被骂更多……”
“…………”
我可能给她植入了奇怪的性癖。明明本来就是个有暴露癖的变态了。
我调整呼吸,轻声问道。
“有什么想让我为你做的吗?”
“……为什么说这种话”
“是奖励哦。努力了的奴隶需要奖励,对吧”
虽然我不太懂。毕竟她好好听从了我的命令。我觉得好好表扬她也是主人的职责吧。
班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绞着被子边缘。然后,她用微弱的声音说。
“那,想要鸡巴”
“…………”
“想做爱。想和你做”
——我隐约猜到会这样,于是拿出了藏在西装外套口袋里的避孕套。虽然原本是为苏唯准备的。
“忍住声音”
“会忍住的。我,很擅长忍耐的”
“一点都不好笑”
是忍耐到最后爆发变成暴露狂的女人呢。
我耸耸肩,上了床。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
班长忸忸怩怩地搓着指尖,脱下了西装外套。
她开始解衬衫的纽扣,手指笨拙地动着。
我慌忙按住她的手。
“你啊,知道这里是学校吧?”
“啊。有点忘了。因为有床嘛”
她环顾四周,仿佛才意识到这里是保健室。
“衣服就穿着做。万一有人来还能蒙混过去”
毕竟周围用帘子围住了,只要不出大声应该没问题吧。
我把手伸向班长的胯下,探进裙子里。
——咕啾!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润。她的内裤早就脱掉了,所以直接摸到了湿漉漉的小穴。爱液沾湿了我的手指,黏糊糊的。
“哇,湿漉漉的嘛。毕竟刚自慰过”
“嗯。所以……爱抚大概不需要了”
她爬过来,伸手拉下了我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半硬了。
“好厉害……是真正的鸡巴。第一次见”
她盯着我的阴茎,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惊叹。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龟头,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等等。我现在戴套”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给阴茎套上避孕套。她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看什么珍稀动物。色女。
班长抬眼望着我说道。
“友仁君……我,可以骑上去吗?”
“一上来就女上位我觉得有点难哦。需要技巧的”
“但是,想和友仁君紧紧贴在一起。想充分感受友仁君”
话说到这份上就没理由拒绝了。实在不行的话我来引导吧。
班长跨在我硬邦邦挺立的阴茎上,用湿漉漉的小穴摩擦着。
隔着套子也能感觉到小穴变得滚烫。
她扶着我的肩膀,缓缓调整位置。
我咕咚咽了口唾沫。
“……要插进去了哦”
“唔”
——噗噗噗!!
没有丝毫犹豫,班长沉下了腰。明明是处女也太用力了吧。我的鸡巴瞬间就潜入了班长的阴道内部。
“嗯嗯嗯??? 啊哈? 好大? 肚子都鼓起来了”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满足。
“唔、不痛吗”
“一点都不痛哦。好舒服。是因为自慰了很多次吧”
班长的话似乎不假。实际上,她的阴道内部湿滑,阴道壁也松弛得不像处女。滑溜溜地缠绕上来……!
“嗯嗯?? 呼呼? 顶到最深处了? 好舒服呢?”
她开始上下运动,动作由慢变快。她的腰画着圈,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
“你这表情超色情的啊。什么鬼处女”
“啊呜!????”
我抓住她丰满的屁股摇晃身体,班长的腿嘎达嘎达地颤抖。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乳房在衬衫下摇晃。
“呼呼? 高潮了?? 手指碰不到的地方被鸡巴顶到……好棒?”
“你怎么还这么游刃有余”
“大概是因为暴露play锻炼出来了吧?”
太不按常理了吧。这种女人,我的经验(数据)里没有啊。
班长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抱了过来。呜,颜值太高了……!在极近的距离对视,她的脸端正得吓人。居然是暴露狂,真是暴殄天物。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挺直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这张脸放在任何杂志封面上都不会违和,此刻却因为情欲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几乎能数清她的睫毛,一根一根,又长又翘。
“啾?”
“嗯唔”
她主动吻了上来。嘴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可能是唇彩的味道。
她的舌头轻轻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那触感湿润而温热,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我的舌头。
“亲亲? 啾啾? 啾噜? 接吻,好舒服??”
她一边吻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唾液的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腰还在缓缓扭动,让插在体内的鸡巴在小穴里搅动。
混合着泪水的甘咸唾液的味道让大脑深处阵阵发麻。
糟了。
我,居然被处女掌握了主导权??
不行。我可不是那种会被女人骑在头上的男人。
“看招”
——啪滋!!
“嗯~